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199)
把碗推到金在哲面前,
“趁热喝,好东西,专治……各种虚。”
金在哲看着碗里漂浮着的蟾蜍爪子,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谋杀。
绝对是谋杀。
必须自救!
金在哲深吸口气(差点被臭晕),急中生智,端起碗,换上感人至深的表情,转向郑希彻。
“叔叔,您不知道,其实希彻比我更需要这个!”
“你看他都瘦了,”金在哲把勺子怼到郑希彻的嘴边,“来,张嘴,这是爸爸满满的爱!”
郑希彻眼皮微跳。
他缓缓张嘴。
咽了那勺足以致死的液体。
金在哲满眼期待,“味道怎么样?”
郑希彻面无表情,“……绝了……很有层次感。”
是个狠人!
金在哲暗暗比赞。
郑砚希见儿子喝了,满意地点点头,反手按住金在哲想溜的肩膀。
“好孩子,别谦让,都有的。”
说完,不给金在哲反抗的机会,直接把剩下的半碗灌了下去。
“咕咚!咕咚!”
金在哲被迫吞下。
酸、甜、苦、辣、咸、腥,在舌尖轮番上阵,
他恍惚间看到了太奶站在三途川的对岸,慈祥地招手。
“怎么样?”郑砚希眼神里写满了“夸我”。
金在哲为了见到明天的太阳,颤抖着竖起大拇指,“……绝了,好喝到……升天。”
“哈哈哈哈!”郑砚希转头对池滨旭邀功,“看,都说好!以后天天给你们做!”
池滨旭和郑希彻同时一僵。
郑砚希显然没打算放过真爱。
他端起锅里剩下的汤,自己含了一大口在嘴里。
然后,一把扣住池滨旭的后脑勺,在惊恐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池滨旭被迫咽下。
一吻结束。
池滨旭双眼翻白,倒在沙发上,这次不是演的,是真吐魂。
深夜,雨势渐歇,
金在哲在床上烙饼。
那锅“生化汤”的后劲上来了。
他踹开被子,仍然不行。
郑希彻侧躺着,身上散发着凉意。
金在哲哼哼唧唧地凑过去,
脑袋在冰山的颈窝里蹭了蹭。
好香。
郑希彻感受到怀里人的闹腾,
“怎么这么烫?”
“需不需要帮忙?”
金在哲呢喃,“要……”
郑希彻不再客气。
卧室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良久。
郑希彻起身,帮睡死过去的人清理干净,掖好被子。
他披上睡袍,没拿盲杖。
在漆黑的房间里行走自如,
“柔弱”的面具,撕得粉碎。
书房。
郑砚希坐在转椅上,手里夹着雪茄,烟雾缭绕,
门推开。
郑希彻走了进来,自顾自的倒了杯冰水喝干。
“爽了?”郑砚希吐出口烟圈,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
郑希彻放下杯子,靠在柜子上,没装:“老爹,听墙角不是好习惯。”
“哼!”郑砚希弹了弹烟灰,“你爸昨晚把我踹下了床,这笔账算你头上。”
父子对视,
一模一样的算计,一模一样的不要脸。
郑砚希从抽屉拿出文件,甩在桌面。
“啪。”
“说正事。”
煮夫形象荡然无存,只有上位者的冷酷。
“崔家流放的那条‘蟒’回来了。”
“他在机场没走VIP,直接抢了辆出租去了医院,”
“很明显,脑子不太好使,但在国外混了几年,这次回来,带了支雇佣兵小队,”
“他和崔仁俊的关系,不想外界传的那么简单,”
郑砚希看着儿子,“你的眼还要瞎多久?”
“再装下去,你那只傻乎乎的导盲犬,指不定哪天就被连人带窝端了”
郑希彻沉默了片刻。
“快了。”
“你自己有数就好。”
郑砚希话锋一转,又变回那个不着调的语气:“出去把锅刷了,那味道要是留到明天,你爸醒了还得生气。”
郑希彻嘴角抽搐。
“爸,那是你的锅。”
“那是我为你熬的汤!”
“我只喝了一口,”
“那也是为了让你‘爽’!”
“……”
郑希彻无言以对。
在这个家,逻辑只有一条:让老婆开心,让老婆别生气。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往外走。
回到卧室,金在哲还在睡,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猪。
嘴里嘟囔着:“别……别喝了……全是青蛙……”
深夜,暴雨把这座城市浇得通透。
崔氏私立医院顶层的特护区,安静得过分。
平日三步一岗的走廊,此刻只有顶灯滋滋的电流。
地面很滑,混着雨水和某种暗红色的液体。
七八个穿着防弹背心的彪形大汉躺了一地。
有的捂着小腿直抽冷气,有的脑袋歪在胸口,已经凉了。
墙面上嵌着半颗断裂的牙齿,周围是一圈被重靴硬生生踹出来的龟裂纹路。
看着就疼。
这哪是医院,阎王爷路过都得递根烟。
一双沾满泥浆的军靴踩在地砖上,留下脏兮兮的脚印。
来人没穿雨衣,也没打伞。
身上花哨得衬衫湿透,
嘴里嚼着泡泡糖,双手插兜,
吊儿郎当的架势,活像个来收保护费的流氓。
路过监控探头时,停下脚步。
对着红点咧嘴一笑,比了个嚣张的中指。
“波。”
粉红色的泡泡糖吹大,爆开,黏在唇上。
李赫蚺舌尖一卷,把糖勾回嘴里,
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