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00)
病房门虚掩着。
屋内只亮着昏暗的床头灯。
穿着护工制服的男人背对着门口,手里捏着针管,
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幽蓝的光,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药水。
病床上,崔仁俊闭着眼,脸色苍白,
对近在咫尺的死亡毫无知觉。
“护工”针尖对准了输液管的软胶口。
只要推下去,这一层楼的烂摊子就能画上句号。
即将刺入的瞬间。
一只手掌,毫无征兆地从黑暗中探出,扣住了“护工”的后颈。
“护工”的惨叫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被单手提离地面。
“嘘——”
李赫蚺把脑袋凑到对方耳边,“大半夜的,打扰病人休息很不礼貌哦。”
他随手抄起挂在床尾的垃圾袋。
迎头罩下,收口勒紧。
“唔!唔唔!”
“护工”剧烈挣扎,
李赫蚺直接把人钉在墙上,绝对的力量压制,让对方像是条离水的鱼。
塑料袋随着呼吸起伏,紧紧的贴在脸上,
李赫蚺有节奏地哼起了Rap,看着手里的猎物一点点停止抽搐,
“这就完了?真不经玩!”
松开手。
尸体顺着墙壁滑落,蜷缩在墙角,像被遗弃的垃圾。
他嫌弃地在尸体衣服上擦了擦手,转身一屁股坐进旁边的沙发里。
“哟,表弟。”
李赫蚺嚼着口香糖,“还没死透呢?要不是哥来得巧,你这会儿都在下面排队领号了。”
病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崔仁俊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刚醒的惺忪,只有冰冷的死寂。
视线落在那双脏得要命的靴子上。
“把你那双蹄子拿开。”
崔仁俊的声音带着病气,“这里不是垃圾回收站。”
李赫蚺不但没拿,得寸进尺地晃了晃腿,泥点子甩在了洁白的被单上。
“啧,别这么无情嘛。”
李赫蚺从兜里掏出蝴蝶刀,在指尖转得飞起,
“好歹我也是千里迢迢赶回来给你收尸……哦不,救驾的。”
他歪着头,目光在崔仁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打转,
“听说我那废物弟弟,被你做成了琥珀?”
李赫蚺身子前倾,“现在就摆在老宅客厅正中央?当镇宅神兽?”
崔仁俊没说话,冷冷地看着他。
“品味不错啊,表弟。”
李赫蚺吹了声口哨,
“那小子从小就爱跟我抢玩具,现在好了,自己变玩具了,回头把你那技术借我用用,我也给他配个底座,”
崔仁俊情伤未愈,耐心耗尽。
他的右手骤然发难。
“哆!”
一把手术刀,贴着李赫蚺的大腿根,
钉进了身下的沙发里。
刀锋刺穿皮革直没入柄,
贴着李赫蚺的要害,
要是再偏一点,这位远道而来的表哥,下半辈子就只能练《葵花宝典》了。
李赫蚺脸上的笑容僵了下。
“你也想变成标本摆在他旁边吗?”
崔仁俊眼神阴郁的滴水,“我不介意成全你。”
病房里的空气降至冰点。
一秒。
两秒。
“哈哈哈哈哈哈!”
李赫蚺突然笑得前仰后合,
他拔出手术刀,舔了舔冰冷的刀锋,
“这就对了!”
李赫蚺把玩着手术刀,眼里全是赞赏,
“这才像话!像我那个六亲不认、心狠手辣的表弟!我就说嘛,区区一点情伤,怎么能把你搞废了?”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
视线无意间扫过枕头底下。
那里露出了一角相纸。
李赫蚺眼疾手快,抽了出来。
偷拍的。
背景是个路边摊。
里面的人蹲在地上,手里捧着碗关东煮,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嘴边还沾着点酱汁,那双眼睛晶晶亮,透着股还没被社会毒打过的清澈。
金在哲。
李赫蚺眯起眼,对着照片上的金在哲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啧啧啧……”
“这就是那个让你神魂颠倒、不惜跟郑家翻脸的小玩意儿?”
照片里的金在哲,看起来太无害了。
像只刚断奶的兔子,浑身上下都写着“好欺负”。
“长得倒是挺招人疼。”
“细皮嫩肉的小白兔,捏在手里,……肯定会哭很久吧?”
病房内的气压骤降。
崔仁俊一把攥住李赫蚺的手腕,
“给我。”
声音带着浓重的警告。
“别这么小气嘛。”李赫蚺没松手,饶有兴致地看着崔仁俊失控的样子,
“让我猜猜,你还没得手?不然怎么会躺着装死?”
“我说了,给我。”
崔仁俊眼底涌上一抹猩红,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又多了片刀片,抵在了李赫蚺的大动脉上。
“他是我的。”
李赫蚺感受到脖子上的凉意,笑容更盛。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手指一松,照片飘落。
崔仁俊一把接住,重新靠回枕头上,
“行行行,你的,全是你的。”
李赫蚺退后两步,走到窗边。
他一把推开窗户。
狂风暴雨裹挟着湿冷的空气灌入,吹得窗帘狂乱飞舞,也吹乱了李赫蚺那头长发。
“既然是你心尖上的肉,那就更不能让他跑了。”
“反正我也挺无聊的。”
李赫蚺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
“我去帮你把他‘抓’回来怎么样?”
他转过身,背靠着窗台,
崔仁俊冷冷地盯着他,没有反驳。
李赫蚺打了个响指,从窗台上一跃而下,消失在茫茫雨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