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02)
“一对K!要不要?不要我走了啊!”
“炸弹!妈的,会不会打牌?”
看到李赫蚺进来,为首的黄毛把手扔了,
“老大!你回来了!”
他指着角落里的麻袋,
“咱们刚落地,寻思着没经费,兄弟们手痒,顺手在高速路口绑了个看起来很有钱的老登!”
“老登?”
“对啊!开着限量版的跑车,身边也没保镖,一个人在路边撒尿。”黄毛嘿嘿嘿,
“肯定肥得流油!我们就顺手……请回来了。”
角落里的麻袋剧烈蠕动起来,发出“呜呜呜”的闷响,可惜被堵住了嘴。
黄毛上去就是一脚:“老实点!没看见我们老大在说话吗?等会儿再收拾你!”
麻袋里的人吃痛,蜷缩成一团,抖得更厉害了。
李赫蚺瞥了眼,没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绑个人算什么?
“基操而已”
“干得不错,”李赫蚺随口夸了句,“不过这肥羊先扔那儿,现在有正事。”
“小的们,别玩了,抄家伙。”
李赫蚺眼神里闪烁着猎杀的兴奋:
“有个‘养老院’需要我们去拆下,今晚的目标是一只小白兔,抓活的,其他的……随便杀。”
一群雇佣兵兴奋地狼嚎,枪栓拉动的咔咔作响。
崔氏私立医院,特护病房。
崔仁俊靠在床头,
手机震动不停,像只发疯的马蜂。
接通。
咆哮声差点震碎听筒。
“崔仁俊!你个逆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崔父气急。
“杀了老李还不够,现在连老朴也不放过?你是要把董事会的老臣,斩草除根吗?!”
崔仁俊语气平淡:“老朴?我没动他。”
“你少给我装蒜!”崔父在那头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老朴刚下飞机就在高速路口被人劫了!那是他的私人行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手法跟你当年清洗对手的路数一模一样!简单!粗暴!连车带人一起失踪!”
崔仁俊动作一顿。
刚下飞机?
高速路口?
连车带人?
行事风格……怎么听着这么熟?
“说话!哑巴了?”
“我告诉你,老朴要是死了,董事长的位置你别想坐稳!那帮老东西现在人人自危,电话都打爆了我的私线!说你要搞什么‘大清洗’!你是不是疯了?”
崔仁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李赫蚺。
除了他,没人会干这种没脑子的事。
一下飞机就顺手牵羊?
“崔仁俊!你在听吗?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崔仁俊对着听筒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放心,死不了。”
“什么意思?人真在你手里?”
“既然他们都觉得是我抓的,那就是我抓的吧。”
“让他长点记性也好,省得这帮老东西整天在后面指手画脚。”
“你……”崔父气结,
“嘟。”
崔仁俊挂断电话。
按响了呼叫铃。
保镖推门而入,
“老板。”
“去查查李赫蚺把那个倒霉蛋带哪去了。”
“倒霉蛋?”保镖一脸懵。
“朴董事。”崔仁俊冷冷地吐出名字,
“别让他真死了,留口气就行,”
“是!”保镖领命而去。
崔仁俊闭上眼,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脑海中浮现出李赫蚺嚣张的背影。
他转头看向窗外。
目光投向郑家老宅。
那是什么地方!
去抓兔子?
呵!
“表哥,祝你好运。”
雨势收歇,
郑家老宅外的灌木丛里,
李赫蚺半蹲在树杈上,像只闹心的大马猴,
他单手扶着夜视仪。
绿油油的视野里,
巨大的庄园毫无生气,唯有二楼零星透出点暖黄的光,鬼火似的勾人。
“啧。”
李赫蚺吐掉口香糖,对着耳麦下令:“一队,去把电断了,给老人家一点小小的黑暗,二队跟紧我。”
几个黑影贴着墙根,动作利落地摸向别墅侧面的配电房。
看着面前的配电箱,
队长伸手握住闸刀,没有多想,往下一拉。
“咔哒。”
闸刀触底的瞬间,一队脚下的草皮毫无预兆地翻转。
没有尖叫。
甚至没有惊呼。
只有几声沉闷的“扑通”,
两米深的坑底,里面没有致命的钢钉,
半池子琥珀色的液体。
特制的工业强力粘鼠胶,
主打“一旦拥有,别无所求”。
几个壮汉,像封进琥珀的苍蝇。
保持着拉闸的英勇身姿,半个身子陷在胶里,
拼命挣扎,结果越陷越深,
只能绝望地翻着白眼,和其他几人,摆出各种极具现代扭曲艺术的造型。
二楼,主卧。
巨幅投影上,正好给了糊嘴的队长一个特写。
池滨旭盘腿坐在地毯上,晃着手里的牛奶,一脸的兴致缺缺。
“就这?”
“无聊。”
他指着屏幕那群只会蠕动的“苍蝇”,
“这届反派是某宝批发的吗?连第一关‘粘鼠板’都过不去?这胶水过期半年了,还能抓到人?”
郑砚希靠在床头,手里捧着翻烂的医书。
听到抱怨,头也没抬,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
“那是为了环保,”郑砚希声音带着股岁月沉淀的慵懒,
“杀生不好,清理起来还费水,这多好,明天直接叫吊车打包送去警局,连绳子都省了。”
池滨旭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