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03)
视线从屏幕移开,落到床上“修身养性”的男人身上。
灯光下,郑砚希那张老妖精似的脸依然禁欲,
很有引力,
池滨旭牛奶也不喝了,手脚并用地爬上床,
像只“找事”的猫,凑到郑砚希身边。
脑袋往男人颈窝里埋,声音软的不行,
“老公……既然楼下那个疯子不经玩,不如我们……玩点别的?”
郑砚希视线依旧黏在“养生篇”上,
却精准截住了作乱的手。
“别闹。”
“这一章说了,雨后湿气重,心静自然凉。”
池滨旭脸上的媚意冻住。
头顶冒烟。
下一秒,暴躁本性毕露。
“郑砚希!”
池滨旭直起身,不装柔弱了,
“不行就直说!明天我就带你去挂男科!实在不行换个钢的!”
“少拿养生当借口敷衍老子!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养的王八!”
他气得脸颊泛红,眼尾的红痣鲜活得要命。
郑砚希合上了书。
眼睛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激将法?”
郑砚希反手握住池滨旭乱蹬的脚踝,
“啊!”
池滨旭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放平在柔软的被子里。
还没等反抗,被子已经拉高,只露出颗气呼呼的脑袋。
“乖,”郑砚希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
“为了可持续发展,忍忍,医生说了,你年轻因为希彻亏空大,晚上十一点后禁‘运动’,伤元气。”
理由充满不可反驳的“爹味”。
池滨旭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像只炸毛的蚕宝宝,
“我看你就是不想交公粮!放开我!我要下楼!我要去把那个闯进来的傻逼腿打断!”
“嘘——”
郑砚希单手镇压蚕卷,:“我是为了你好。”
他低头,在池滨旭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口,
“乖,看戏,二傻子要进‘水晶宫’了,那可是我特意为你设计的解压环节。”
“比自己动手更有趣。”
屏幕上,李赫蚺的身影出现在了一楼侧厅的入口。
池滨旭不动了,眼睛噌地亮起。
“水晶宫?你是说那个……”
“对,”郑砚希重新拿起书,“就是那个。”
李赫蚺站在侧厅入口,耳麦信号灯狂闪,里面全是滋滋的电流和若有若无的哭嚎。
“一群废物。”
他骂了句,切断了通讯。
千瑞妍那个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但他李赫蚺是谁?这点小把戏也就是洒洒水。
前面是条流光溢彩的玻璃长廊。
两侧墙壁嵌着LED灯带,光影迷离,脚下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深浅。
李赫蚺试探地踩上去。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脚下的钢化玻璃瞬间布满了裂纹,
要是普通人,这会儿估计腿都软了。
李赫蚺却不屑地撇嘴:
“全息投影配音效?吓唬小孩呢?这种心理战术老子八岁就玩腻了。”
他收回脚,蹲下身看了看,那裂纹逼真得毫无破绽。
“做得倒挺像回事的。”
起身,活动下脖颈,
李赫蚺后退两步,助跑,冲刺!
军靴踏在玻璃上,
一步,两步,三步。
没掉下去。
笑容扩大,狂得没边:“我就知……”
“道”还没出口,长廊正中间的脚感变了。
不再是坚硬的反馈,而是令人心悸的空踏感。
这不是投影。
是真机关。
李赫蚺反应极快,手中的军用匕首猛地刺向侧面的墙缝。
“滋啦——”
火星四溅。
刀刃卡在石缝里,
他单手吊在半空,冷汗浸湿了后背。
郑家人,脑子有坑吧?虚虚实实玩的这么溜?
李赫蚺大口喘气,看向下方。
心脏差点停跳。
下面不是地下室,而是巨大的生态缸,借着微弱的地灯,一团金灿灿的生物,正盘在假山上蠕动。
体长目测超八米的黄金蟒。
腰身比李赫蚺的大腿还粗两圈。
“卧槽……”
“谁家地下养这玩意儿?龙吗?!”
巨蟒被上方的动静吵醒,慢吞吞地抬起硕大的脑袋。
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冷光,盯着“从天而降”的点心。
李赫蚺握着匕首的手开始打滑,
下方的黄金蟒吐着鲜红的信子,顺着景观树游了上来。
冰冷的鳞片摩擦着树皮,发出牙酸的“沙沙”声。
近了。
大蛇头停在距离李赫蚺脚底板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李赫蚺屏住呼吸,试图把腿缩回来,
巨蟒歪了歪头,
它张嘴。
打了个腥气的哈欠。
尾巴一甩,狠狠拍在玻璃壁上。
“啪!”
玻璃壁旁边弹出自动投喂口的盖板。
上面挂着警告牌,
【小花减肥中,勿投喂!】
李赫蚺眼角抽搐。
小花?
几百斤的玩意儿叫小花?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
“小花”粗壮的尾巴一卷,直接缠住了李赫蚺那只悬空的脚踝。
“喂!你要干嘛!”
李赫蚺整个人被迫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像个人形秋千。
“你大爷!!!”
李赫蚺破防了。
手中的匕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从墙缝中滑脱。
在混乱的尖叫声中,坠入了下方厚厚的落叶堆里。
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李赫蚺狼狈地爬起,吐出嘴里的枯叶,刚想摸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