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05)
“发给谁?”
“发给崔仁俊!”
“就说……为了记录他表哥‘英勇就义’的最后时刻,我们不惜工本,告诉他,画面虽然没传回来,,但我们尽力了,让他把账单结下。”
挂断电话,千瑞妍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稍稍平复。
只要冤大头够多,就没有亏本的买卖。
清晨,阳光虚假地洒在郑家老宅。
二楼次卧,金在哲推开窗户。
想吸口新鲜空气,
“唰!唰!唰!”
楼下花园传来令人发麻的破空声
金在哲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
花园里,
池滨旭拿着两把寒光凛冽的“曼陀罗逆刀”。
手腕翻飞,双刀舞成了银色的风火轮。
“去死!去死!去死!”
伴随着充满怨气的碎碎念,落叶纷飞。
每刀都带着狠劲儿,仿佛砍的不是树,是某人“不行”的零件。
金在哲脖子凉飕飕的。
这就是豪门主母的日常吗?太硬核了!
两分钟后,刀光收歇。
郁郁葱葱的灌木,变成了抽象的造型。
非要美化的话,有点像……刚出炉的冰淇淋,实际更像坨便便。
顶端被削出两个尖角,勉强能看出创作者,试图还原某种生物。
池滨旭一甩残叶,反手收刀入鞘,动作A爆。
他敏锐察觉到视线,抬头。
锁定了偷看的金在哲。
金在哲清晰的感受到,对方那股,
“老子不爽,路过的狗都要给两巴掌”的低气压。
池滨旭在金在哲脖颈处的红痕上扫了一圈,
“哟,这就起了?”
声音不大,酸味冲天,
“年轻就是好啊,折腾半宿还能活蹦乱跳,不像某些人……哼。”
金在哲警铃大作。
开启了“彩虹屁”防御模式。
“叔叔早!哇!您这刀法简直出神入化!太帅了!”
金在哲指着那坨不明物体,“这造型……这一坨……啊不,这条祥龙!栩栩如生!”
池滨旭的脸非但没转晴,反而黑成了锅底。
“哐!”
他一脚踹在树干上,树叶哗啦啦掉下。
“祥龙?”
“你那两只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这是按照小花小时候切的!这么可爱的蟒蛇你居然说是龙?你是在嘲讽我对不对?”
金在哲:“……”
这特么哪里像蟒蛇了?除了那盘成一坨的姿势,就是坨翔啊!
池滨旭显然不在意这树到底像什么,
他越说越气,
把怒火全烧在罪魁祸首上。
“屋里那个老古董!抱着几本破书睡得像头死猪!还跟我说什么‘早晨五点肝排毒,不宜剧烈运动’!我看他就是零件生锈了!不行了!什么狗屁养生,全是借口!”
骂完,他又狠狠地瞪了金在哲一眼,
那是“欲求不满”对“夜生活丰富”的天然仇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也削成这个样子!”
金在哲果断缩头,“砰”地关窗。
太可怕了。
这就是郑家的早晨吗?
充满杀气与荷尔蒙的味道。
必须立刻找到郑希彻那个挡箭牌,
否则今天的早饭,他很可能成为“修剪”的配菜。
餐厅里,
郑希彻戴着耳机,听着今早的财经新闻。
金在哲拉开椅子的瞬间,郑希彻自然地伸手,
把金在哲脑袋上,那撮倔强乱翘的呆毛压了下去。
“坐。”
简单一个字,掌控力拉满。
金在哲内心吐槽:这家伙真的瞎?怎么摸头杀还是这么准啊!
温馨(且惊悚)的互动,恰好被进门的池滨旭看在眼里。
暴击。
成吨的暴击。
池滨旭把自己摔进椅子里,
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欠我一个亿”。
看着对面的“狗男男”,心里的酸水漫过餐桌。
“郑希彻。”池滨旭语气不善。
郑希彻微微侧头:
“爸,如果是因为昨晚父亲拒绝履行夜间义务的事,建议直接去厨房找当事人,不要误伤无辜。”
“闭嘴!”被戳中心事,池滨旭恼羞成怒,“谁稀罕那个老古董!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把头抬起来,我有正事。”
郑希彻无奈地“看”向父亲。
池滨旭清了清嗓子,
“听好了,如果我和这小子同时掉水里,里面有鲨鱼,你先救谁?”
“噗——”
金在哲一口水喷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池滨旭:
叔叔!您可是高岭之花啊!这种土味送命题,怎么会从您嘴里说出来?人设崩了啊喂!
郑希彻豪不犹豫,:“在哲。”
金在哲的笑容僵在脸上,
大哥,你犹豫下能死吗?我怀疑你在给我拉仇恨,但我没有证据。
池滨旭已经捂着胸口,戏精附体,
“好啊……我就知道!有了老婆忘了爹!逆子!”
“爸,父亲虽然年纪大了,但他听力没退化,如果看到你掉水里,他会直接从三楼跳下去捞你,根本轮不到我出手。”
“其次……”
“你是不是忘了,我五岁那年是谁把我从游艇上扔进海里学游泳的?”
“所以,你觉得我会去救个能在海啸里冲浪、徒手把鲨鱼嘴掰开的人吗?”
郑希彻语气诚恳,“我觉得那条鲨鱼比较需要我的绳子。”
跨越多年的回旋镖,狠狠扎在了池滨旭的膝盖上。
金在哲在旁边听得呆呆的,
池滨旭演不下去了,彻底破防:“要是那个老东西不在了呢!谁来捞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