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06)
“爸,你要相信父亲,‘祸害遗千年’,只要你还在作妖,他就算在棺材里也会掀盖板出来的,肯定舍不得走。”
金在哲眼看战火即将升级,
他举起手,一脸真诚地抢答:
“叔叔!别生气!这种假设不存在的!希彻肯定救你!真的!”
池滨旭眼尾的红痣透着杀气:“哦?那你呢?喂鱼?”
“怎么可能!”金在哲拍着胸脯,一脸骄傲,“我自己能游回来!我可是人称‘浪里小白条’!想当年我在那个……”
话没说完,郑希彻无情打断:“憋气两分半的,‘呛水小白条’吗?”
金在哲:“……”
二次大战即将爆发,真正的BOSS登场。
郑砚希端着砂锅,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
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还没走到桌边,郑砚希就开口给出了标准答案:
“深爱,保大,救你,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我的命也是你的。”
连招行云流水,预判了所有。
池滨旭变脸傲娇:“哼,敷衍!”
郑砚希走到爱人身边,俯身在他发顶亲了下,
“来,为了庆祝家庭和睦,尝尝我新研发的早餐。”
盖子掀开。
热气腾腾。
锅里的液体呈现出绚丽的蓝紫色,
咕嘟,咕嘟。
苍白的鱼头浮出水面,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控诉着生前的遭遇。
金在哲盯着锅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巫婆特调的魔药?喝了是会当场变哑,还是会长出鳞片?
郑砚希拿起瓷勺。
优雅的分配仙丹。
他盛了满满一碗,那鱼眼睛在碗里晃荡,最后停在边缘,盯着池滨旭。
“老婆。”
郑砚希把碗推过去,“特意为你熬的”
“加了双份的香菜和折耳根,补气养血,专去肝火。”
池滨旭看着碗里死不瞑目的眼睛。
刚才在花园里挥刀砍树的气焰,瞬间熄灭。
漂亮的脸蛋上,剩下“想死”的绝望。
他拽住郑砚希的衣袖晃了晃。
“老公……人家最近不爱吃鱼……”
声音软糯,夹子音信手拈来。
郑砚希反手握住他的手,凑到池滨旭耳边。
“乖,喝了它。”
“表现好的话,今晚……都听你的。”
池滨旭为了晚上的幸福,拼了!
他端起碗,视死如归,一口闷。
“哈——”
“好……好喝!真TM好喝!”
郑砚希笑意加深,很满意爱人的“诚实”。
勺子再探砂锅。
又是一碗,
推向金在哲。
“趁热喝,看你这脸白的,”
金在哲在桌子底下抖腿,开始规划从餐厅窗口跳出去的逃生路线。
一只手横插过来。
郑希彻端走了那碗粥。
仰头喝了一大口。
面不改色。
郑希彻放下碗,把自己的空碗推到了金在哲面前。
“爸,我还要。”
“在哲对折耳根过敏,会起疹子,不能碰。”
金在哲:“?”
他连过期牛奶都能当水喝的铁胃,什么时候对植物过敏了?
但他不敢吭声,只能用崇拜的眼神盯着郑希彻——哥,猛士!
郑砚希握着勺子的手一顿。
视线在两人身上转圈,
最后停在郑希彻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
“哦?过敏?”
郑砚希意味深长地笑了,“好孩子,懂得疼人了。”
他端起砂锅。
放在了郑希彻面前。
“既然喜欢,那就都喝了吧。”
郑砚希笑得“核善”,“别浪费爸爸的一片心,毕竟熬了三小时。”
郑希彻:“……”
崔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长桌两侧,核心股东正襟危坐。
主位空着。
空气里弥漫着“今日遭殃”的惊悚。
“哒,哒,哒。”
脚步声逼近。
大门推开。
崔仁俊迈步而入。
拉开椅子。
坐下。
十指交叉抵在下巴。
视线扫过全场,像是在屠宰场挑选今日年猪。
股东们整齐划一地避开视线。
低头看桌面的木纹。
“朴理事没到?”
崔仁俊明知故问。
“看来高速路上的风景太好,朴叔流连忘返了。”
话音刚落。
“砰!”
会议室大门再次推开。
保镖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全场倒吸凉气。
轮椅上的人是朴理事。
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露出只黑紫色的熊猫眼。
一只手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
上面还残留着麻袋勒出的红印。
造型凄惨,
众股东面面相觑。
自动脑补了昨晚的“刑讯”——老虎凳、辣椒水、电钻……
太狠了!
朴理事抬头。
剩下的独眼里,没有愤怒。
只有劫后余生的“大彻大悟”,
“仁俊啊。”
“不必说了。”
“叔服了。”
崔仁俊有些意外。
这老东西平时仗着资历,没少给他下绊子,
他刚要开口。
朴理事却抢先发话,
“昨晚,在麻袋里,我想通了很多事。”
“尤其是那几个黄毛问我要钱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整顿集团的决心。”
股东惊恐,内心OS:我叉!今天要杀鸡儆猴!
朴理事继续自我攻略:
“找几个看起来像流氓的雇佣兵,装作劫财,实则敲打。”
“高,实在是高。”
“不伤及性命,却让人颜面扫地,受尽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