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11)
崔仁俊起身,一刻也不想多待。
李赫蚺看着崔仁俊的背影,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入住成功。
他看了眼落地窗外那个孤零零的“琥珀”。
“等着吧,表弟。”
“请神容易送神难,老子既然进来了,就绝不会走。”
当晚。
崔仁俊正在餐厅享用他的晚餐,交响乐在空气中流淌。
不和谐的动静从楼梯传来。
“咚!咚!咚!”
崔仁俊缓缓转头。
只见李赫蚺并没有把那个“琥珀”运到杂物间。
相反,不缺力气的傻der,正推着几百斤的树脂块,一步一步的往楼上挪。
“呼……呼……”李赫蚺满头大汗,
感受到杀人的目光,对着餐桌那边一笑。
“表弟,吃着呢?”
“我寻思着,杂物间太潮,对小弟皮肤不好,我那客房,够大!我把他搬上去当床头柜,放个水杯手机啥的,方便!”
崔仁俊手里的餐刀捏弯。
“而且,”李赫蚺继续挑战底线,
“他在里面怪寂寞的,我晚上给他读读睡前故事,说不定能把他感化了。”
说完,他嘿咻一声,把“弟弟”又推上一级台阶。
“咚!”
琥珀里那张扭曲的脸,正对着餐厅的方向,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对着崔仁俊发出无声的呐喊:救命啊……
崔仁俊看的胃口全无。
“管家。”
“在。”
“给我把安眠药准备好。”崔仁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双倍剂量。”
深夜,崔氏别墅,
李赫蚺没睡。
他拎着工具箱,猫着腰,贴着墙根溜到了二楼。
二楼走廊尽头,那是崔仁俊的卧室,也是这位表弟的禁地。
李赫蚺把“琥珀弟弟”拖进收藏室。
他掏出从黑市淘来的微型手钻。
对准昂贵的隔音墙一顿输出,
“滋——”
细微的电钻声在走廊里回荡。
李赫蚺盘腿坐在天价地毯上,
“琥珀弟弟”被他当成了临时板凳,
石灰粉簌簌掉落,
面前号称防弹的隔音墙,硬是被他钻出了个黄豆大的眼。
他凑过去,深深吸了口气。
全是冷冽的木质调,很好闻!
“通了。”
李赫蚺拍掉手上的灰,凑过去看了眼,里面一片漆黑。
“完美。”
……
墙壁另一侧。
崔仁俊陷在黑色羽绒被里,眉头紧锁。
双倍剂量的安眠药并没能让他获得安宁,反而将他拖入了更深的梦魇。
教堂,白鸽,鲜花。
金在哲穿着礼服,挽着郑希彻的手臂,两人在神坛前交换戒指。
郑希彻低头亲吻金在哲的手背。
“在哲……”崔仁俊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金在哲回头,脸上带着对别人的依恋,
“老崔,我们要去领证了,记得来随个份子钱。”
画面破碎。
崔仁俊猛地睁眼。
药效带来的眩晕让他视线模糊,
强烈的窥视感,让他神经骤然紧绷。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冰水。
余光扫过墙壁。
原本平整的墙面上,多了个黄豆大小的孔,
透着微光,像只不怀好意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有人。
崔仁俊压抑的疯劲儿借着药效翻涌。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
抄起桌上锋利的拆信刀,
他现在不想思考是谁这么大胆,只想把刀送进窥视者的眼球里。
“咔哒。”
门锁弹开。
“哐!”
下一秒,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杀人的戾气,硬生生噎回了肚子里。
门口堵着的琥珀方块。
里面封印的大脸。
原本就够丑了,现在更绝。
眼皮上贴着荧光绿的圆点,嘴巴贴成了夸张的“O”型。
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组成了呐喊的表情包。
“Surprise!”
琥珀后面,窜出个脑袋。
李赫蚺欠揍的声音传来。
“表弟,醒了?你看这玩意儿比小夜灯好使,多温馨。”
崔仁俊握刀的手开始抖。
不是怕,是气的。
刀尖距离李赫蚺的鼻尖只有一厘米。
李赫蚺连眼皮都没眨,反而往前凑了凑,笑得像个精神病院的在逃犯。
“捅这儿。”李赫蚺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但我得提醒你,我要是死在这,你要怎么和你爸解释!”
空气凝滞。
崔仁俊盯着那张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又看看绿光莹莹的表情包。
“哆!”
银刀脱手,钉入旁边的门框。
入木三分。
“李赫蚺。”
“天亮之前,带着你的琥珀滚回三楼,或者现在滚出崔家。”
说完,崔仁俊不想再多看那玩意一眼。
“砰!”
房门重重关上。
李赫蚺无所谓地耸肩,
“切,不懂欣赏。”
他站起身,拍了拍琥珀弟弟的脑袋。
“听见没?让你回房睡。走了,老弟。”
他哼着小曲,推着那个发着绿光的方块,像只快乐的屎壳郎。
屋内。
崔仁俊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药,倒也不倒,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如果不把李赫蚺弄死,他迟早会被气死。
……
郑家老宅,凌晨五点。
金在哲睡得昏天黑地,脑袋深深埋进郑希彻的怀里,
一条腿还极其嚣张地搭在郑希彻的腰上。
梦里,无数只金砖长了翅膀在飞,他在后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