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12)
突然,领头的金砖转身,变成了闹钟。
“咯咯哒!起床挨打啦!咯咯哒!不起床就切了你!咯咯哒!”
尖叫鸡直穿耳膜。
金在哲眉头皱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哼唧。
“吵死了……”
他闭着眼,熟练地把头往旁边温暖的热源里拱了拱,
抓起郑希彻的大手,精准地盖在自己的耳朵上。
世界清静。
郑希彻醒了。
但没动。
他享受这种被全身心依赖的感觉。
抬手关掉了造型奇特的公鸡闹钟。
他调整下姿势,让金在哲睡得更舒服,
怀里的人软乎乎的,手感极佳。
郑希彻唇角勾起,老婆在怀,公司不管,这种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
“砰!”
卧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池滨旭穿着运动衣,手里拿着大喇叭,堵在门口。
“五点零一分!”
“郑家没有懒虫!月亮都晒屁股了!”
床上的两人没动。
金在哲拱了拱热源,示意身边的人把噪音关了。
郑希彻拉高被子,一脸淡定。
池滨旭挑眉。
好啊,翅膀硬了。
他看着床上裹成的蚕蛹,也不废话,直接按下门口墙壁上的按钮。
“敬酒不吃吃罚酒。”
“咔嚓——哐!”
床底传出齿轮咬合声。
直接翻转九十度!
“我去——啊啊啊!”
金在哲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他甚至没来得及睁眼,连人带被子,顺着滑道冲了出去。
失重感让他瞬间清醒。
“哗啦——”
下落的过程中,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他。
郑希彻眼疾手快,空中捞住金在哲,把自己当肉垫。
“噗通!”
两人砸进泳池。
水浪溅起三米高。
金在哲从水里冒出头,头发贴在脸上,像只无助的落汤鸡。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挂在郑希彻身上瑟瑟发抖。
“谋杀?绝对是谋杀!”
郑希彻稳稳地托着他,把他抱上岸。
二楼阳台,
池滨旭趴在栏杆上,手里拿着打分牌:【0分】。
“入水姿势太丑,水花太大。”
精致的脸上写满嘲讽,“从今天开始,特训。”
早饭后,练功房。
金在哲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腿肚子转筋。
地板泼满了浓稠的洗洁精,在灯光下反着光,看着就让人打滑。
池滨旭站在唯一的防滑垫上。
“第一课,逃跑。”
池滨旭指着“溜冰场”,
“你不需要打赢,只需要跑得比杀你的人快。”
“在这个光滑度下,跑十分钟,算你及格。”
金在哲一点都不想尝试,
“叔叔,这是花样滑冰自杀现场吧?”
“少废话,上去!”
教鞭凌空抽响。
金在哲硬着头皮迈腿。
开始还好,可惜好景不长,
“呲溜——”
没走几步,
整个人向后仰倒,呈“企鹅扑水”的之势,在空中画了个圆,屁股砸地。
“嗷!”
惯性带着他滑到池滨旭的脚边,
像个踢过来的冰壶。
池滨旭看着脚边的一坨。
一脸恨铁不成钢。
“要么跑,要么跪,别把地板当床睡!起来!”
金在哲揉着摔成八瓣的屁股,龇牙咧嘴地爬起。
“再来!”
第二次。
“呲溜——砰!”
第三次。
“呲溜——啪!”
第十八次。
金在哲趴在地上,悟了。
既然站不稳,那就不站了。
他手脚并用,贴着地面滑动。
速度快的出奇。
池滨旭气笑,
“让你跑!不是让你爬!你这样像什么?返祖了吗?”
金在哲快速反驳:
“这叫低底盘战术!重心越低越安全!”
“你——”
池滨旭气结。
虽然很想反驳,却觉得好有道理。
下午场,转战草坪。
池滨旭嫌弃练功房太滑(主要是怕自己摔了),把战场转移到了室外。
决定教点“真东西”,格斗。
“看好了,这一招叫‘夺命剪刀脚’。”
池滨旭,助跑,加速,腾空。
动作行云流水。
身体在空中舒展,双腿像巨大的剪刀,
腰部发力,猛地一拧。
“咔嚓!”
木人桩生生绞断,上半截飞出五米远。
池滨旭落地,单膝跪地,姿势帅裂苍穹。
帅不过三秒。
“咳咳咳……”
池滨旭脸色一白,捂着腰就开始喘,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
“水……水……”
旁边的阴影里,郑砚希像幽灵一样冒了出来,手里端着保温杯和手帕,熟练地递过去。
“老婆,喝参茶,”
池滨旭喝了两口,指着断掉的木人桩。
“看到没?学会这招,够你在绑匪手里活一轮的。”
金在哲看着惨死的木人桩,
“我……试试。”
他照葫芦画瓢。
助跑,加速,起跳。
姿势还算标准,但高度严重不足。
像一只求偶失败的树袋熊,死死抱着树干不撒手。
池滨旭不忍直视。
郑砚希在旁边轻笑。
“……你是来搞笑的吗?”
“下来!”
金在哲松手,掉在草地上。
“实战演练!”
池滨旭失去了耐心,看了眼表,体力条快空了,必须速战速决。
“我不留手了,躲不开就进医院!”
话音未落,一条长腿带着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