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14)
“闭嘴。”金在哲不想理他,
楼梯口传来动静。
郑砚希抱稳怀里的羊绒毯,迈步下楼。
毯子垂落,池滨旭露出苍白的脸。
郑砚希将人塞进特制的软垫椅。
指腹滑过池滨旭的眼角,动作轻柔。
“老婆,坐好。”
池滨旭张嘴,咬住郑砚希的虎口,没力气,像舔。
郑砚希抓起颗蓝鸡蛋,灵活的剥开。
一家四口。
两个“残疾”,一个瞎。
金在哲看着桌上那盘蓝色的鸡蛋,
试图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在抗争一下。
“这鸡蛋……中毒了吗?还是它变异了?”
郑砚希露出温和无害的笑。
“没毒。对身体好。”
“多吃点。”
说着,他把剥好的鸡蛋塞进池滨旭嘴里。
池滨旭愤愤地咬了口,
郑希彻此时放下勺子,侧头对着金在哲的方向。
“在哲。”
“嗯?”金在哲警惕地看着他。
“吃蛋。”
我不……”
“补嗓子。”
金在哲血液上涌。
“滚!”
郑砚希低头,亲吻池滨旭的额头。
“看来还得再煮一锅。我看大家都……损耗不轻。”
金在哲低头扒粥。
在这个家里,脸皮和体力,必须得有个是钢做的。
清晨的光线带着不知死活的明媚,
大喇喇地洒在令人窒息的餐厅里。
崔仁俊昨晚几乎没睡。
脑子里仍旧回荡着惨叫的表情包。
他急需特浓咖啡维持反派BOSS的体面,
顺便思考把李赫蚺埋在哪棵树下能让下季的花开得更艳。
崔仁俊一身寒气地走下楼梯。
视线触及餐桌,血压瞬间爆表,
餐桌主位旁,原本应该空置的位置上,蹲着个人。
是的,蹲着。
李赫蚺套着印满棒棒糖图案的连体睡衣,
帽子上的兔耳朵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赤着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餐椅上,
坐姿豪迈得像是在梁山聚义厅。
他手里握着曾属于某位将军的传世名刃。
对着铁皮午餐肉,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拉锯战”。
“滋——嘎嘣!”
铁皮盖子飞出。
李赫蚺抬头,露出尖锐的小虎牙,
“哟!起这么早,表弟?”
他用刀尖挑起块边缘狗啃的午餐肉,热情地递过来。
“来两片?”
李赫蚺一脸真诚:
“别说,你这收藏品还真不错,切肉跟切豆腐似的,顺手!就是钢口不太行,切铁皮有点卷刃,回头我给你磨磨,保证给你开出一条这种……”
李赫蚺比划个“切西瓜”的手势,“……这种锋利度。”
崔仁俊的视线落在刀刃上。
原本如镜的刃口,多了几个肉眼可见的缺口,往下淌着油脂。
他的视线定格在李赫蚺那张写满“快夸我贤惠”的脸上。
李赫蚺误解了崔仁俊的沉默,又切了一大块,“给,哥不护食。”
崔仁俊压下把这货塞进罐头里的冲动。
“把刀放下。”
李赫蚺撇撇嘴,随手把价值连城的古董刀插进了一块面包里,“切,穷讲究。”
“怎么?没胃口?”
李赫蚺见他不接,毫不在意地把肉片塞进自己嘴里,
“挑食可不好,你看你瘦得跟白斩鸡似的,怎么跟郑希彻斗?”
“不管在床上还是拳头上都输!”
崔仁俊转身,走到离这货最远的地方坐下。
“管家。”
“在……”老管家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咖啡!”崔仁俊声音结冰,
“预约狂犬疫苗,我怕他乱咬东西感染。”
李赫蚺咽下肉片,端着盘子,竟然屁颠屁颠地挤了过来,像只只有七秒记忆的鱼,
崔仁俊面无表情地往左挪。
李赫蚺跟着往左挪。
再挪。
再跟。
直到崔仁俊被挤到了扶手边,退无可退。
“你身上长跳蚤了吗?”崔仁俊眼神阴鸷。
“哎呀,一家人嘛,坐近点显得亲热。”
李赫蚺完全无视对方的杀气,凑了过去,“表弟,商量个事。”
“滚。”崔仁俊言简意赅。
“别这么绝情嘛。”
李赫蚺用胳膊肘撞了下崔仁俊的肋骨,
差点让崔仁俊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把你家地下室借我用用呗?”
崔仁俊放下杯子,
上下打量旁边的人形滚刀肉:
“怎么?你要把自己埋进去?如果是,可以,水泥我出。”
“啧,说什么呢!”李赫蚺摆手,
“我是那种想不开的人吗?我是觉得,既然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闭嘴。”
“既然我是你的保镖了,”李赫蚺从善如流地改口,
“我也得做点贡献不是?你那地下室隔音好,我想在那儿弄个‘健身房’,顺便……审审人什么的,方便。”
崔仁俊一眼看穿了对方的贼心,
这货是想把他的酒窖改成刑讯室。
“李赫蚺,”
“我给你一分钟,带着你的午餐肉和那身该死的睡衣,从我眼前消失。”
李赫蚺乐呵呵地站起来,临走前还顺走了崔仁俊盘子里咬了一口的可颂。
“行行行,听你的,”
看着那只花蝴蝶扑棱的背影,崔仁俊头更疼了。
厨房洗碗池边。
几个年轻女佣挤成一团,眼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听说了吗?昨晚收藏室那边……”
“怎么没听说!跟拆迁似的!我还以为地震了!”女佣A捂着嘴,压不住嘴角的姨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