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15)
‘滋滋滋’的,响了半宿!而且我还听见表少爷在里面喘!”
“喘?”
“对啊!喘得那是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喘还一边喊‘咔.住了……”
其实李赫蚺当时喊的是:靠!这门框怎么这么窄!琥珀进不去卡住了!
但在充满粉色废料的脑补中,这话变了味。
“还没完呢!”女佣A抛出了重磅炸弹,
“我昨晚起夜,亲眼看见少爷拿着一把刀进了收藏室!那气势,凶得很!”
“那是去杀人吧?”
“杀什么人啊!”女佣A翻了个白眼,
“你见过杀人进去两分钟就出来的?而且少爷出来的时候,那脸色……啧啧啧,要是真杀人,表少爷还能活蹦乱跳地吃午餐肉?”
逻辑闭环了。
拿刀是情趣(毕竟大家都知道少爷有些特殊的癖好),
“真没想到啊……”女佣B感叹,
“少爷平时看起来那么清冷禁欲,原来喜欢这一挂?表少爷看着傻乎乎(娃娃脸),没想到手段这么高,竟然还是……下面那个?”
“天哪!玩这么大?”
“这你就不懂了吧?”
资历深的女佣一脸‘我是过来人’的神情,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这就是情趣!相爱相杀懂不懂?你们看今早,表少爷虽然精神不错,但那走路姿势……明显有点飘,而且崔总刚才脸色那么臭,肯定是气的——那种事后没被满足的气!”
众人恍然大悟,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带上了几分敬畏。
“怪不得李家把股份都送来了,原来是‘嫁妆’啊……”
谣言,往往比病毒传播得更快,也更离谱。
不到两个小时,这段经过无数加工的“豪门辛秘”,就插着翅膀飞出了崔家,直奔股东们的耳朵而去。
朴理事的豪宅虽然不如崔家,但在暴发户的审美加持下,每块地砖都写着“老子有钱”。
此刻,客厅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平时在黑道上叱咤风云的老狐狸们,
一个个面如土色,
“啪!”
张理事将一叠照片摔在茶几上,
角度刁钻,明显是偷拍,
长焦镜头,几百米外的成果。
画面上。
清晨的崔家阳台。
李赫蚺穿着辣眼睛的糖果色连体睡衣,正站在栏杆旁伸懒腰。
脸上带着诡异的满足感。
他身后的阴影里。
崔仁俊穿着睡袍,手里抓着窗帘的一角,正准备拉上。
虽然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清他脸色阴沉,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纵欲(失眠)过度。
“看看!都看看!”
张理事痛心疾首,指着照片的手都在抖,
“这还用我说吗?这叫引狼入室?不!这简直是‘色令智昏’啊!”
众股东凑过头,盯着那张照片,倒吸凉气,
“这……这就是那个‘杀神’李赫蚺?”
“这身材……啧啧,怪不得崔仁俊能看上。”
“你看崔疯子那眼神,又恨又拉窗帘的,分明就是‘金屋藏娇’被发现后的恼羞成怒啊!”
朴理事坐在主位上,脸上还贴着大块的纱布——上次被李赫蚺手下套麻袋揍的纪念品。
他眯着那只完好的眼睛,
“我就说嘛……”
朴理事吐出口烟圈,带着看透世态炎凉的沧桑,
“那天在高速上,李赫蚺那崽子虽然把我揍得半死,最后却留了我一命,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他那种疯狗,什么时候学会‘点到为止’了?”
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崔仁俊,“现在看来,通了,全都通了。”
“这是崔仁俊的枕边风吹得好啊!”
“你们想想,李赫蚺是什么人?从小在雇佣兵里长大的野种!他能心甘情愿给崔仁俊那个小白脸当狗?”
朴理事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除非,崔仁俊睡服了他。”
“睡……服?”旁边年轻一点的旁支股东弱弱地问,
“可是崔总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高岭之花吗?而且李赫蚺那长相……也就是个没长开的娃娃脸啊。”
“哼!年轻人,你懂个屁!”
朴理事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以为这是爱情?这是交易!”
“崔仁俊那小子,为了集权,彻底疯了!”
“靠脑子斗不过我们这些元老,所以他不惜牺牲色相,去睡服李赫蚺这个人形兵器!”
朴理事越说越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悲愤中带着对“男版魅魔”的恐惧。
众股东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着照片上那两人的状态,又觉得逻辑严丝合缝。
毕竟,除了那种不可告人的关系,谁能解释李赫蚺为什么会把全部家当拱手相送,
还屁颠屁颠地搬进那个除了古董什么都没有的冷宫里?
“完了……这下全完了。”
秃顶的股东掏出救心丸,
“以前只有一个脑子好使的疯子,我们还能勉强周旋,现在好了,疯子配上了拳头,‘文武双全’要我们的命啊!”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让他们度过了‘蜜月期’,磨合好了,我们这些老骨头连渣都不剩!”
“对!必须先下手为强!”
“趁着他们现在……可能还在因为谁上谁下而内讧的时候,一定要拆散这对狗男男!”
群情激愤。
但激奋过后,又是死寂。
谁去?
那可是李赫蚺。
送人头吗?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朴理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