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16)
朴理事:“……”
看我干嘛?
朴理事摸了摸自己还没消肿的颧骨,
正面对抗?
那是找死。
朴理事清了清嗓子,既然武力值比不过,那就玩阴的。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张照片。
里面是个造型古朴的琉璃瓶。
瓶口死死封着,
“这是什么?古董?”年轻股东好奇地凑过来,
“这玩意儿看着……有点邪门啊。”
“哼,当然邪门。”
“这是我花大价钱从东南亚黑市里淘来的,一百多年前的陪葬品。”
“晦气!崔仁俊那种洁癖狂能收?”
“他当然会收。因为这个瓶子,有一个传说。”
朴理事的声音变得飘忽,
“传说这是‘双子瓶’,寓意着‘生死相随,永不分离’。”
“当然,这只是它的包装。”
“实际上,瓶子里封存着一种休眠的病毒,接触空气,就会迅速苏醒,”
“生化武器啊!朴老,要是查出来……”
“查?怎么查?”朴理事反问,
“古董瓶子!谁知道里面有什么毒?就算法医鉴定,那也是‘意外感染’。”
崔氏别墅,
李赫蚺目送煞星远去,
“上班?呵,社畜。”
他大摇大摆地晃到主卧门口。
掏出解码器,
“滴——咔哒。”
门开了!
冷冽的木质调迎面扑来,
带着崔仁俊那股“我很贵,莫挨老子”的装逼感。
李赫蚺直奔衣帽间。
衣服按色谱排列,
强迫症看了叫爸爸,正常人看了想打乱。
手指划过布料。
“啧,太素。”
“奔丧都不这么穿。”
扯下一件睡袍。
往身上一比,
“啧,这尺寸。”
李赫蚺一脸嫌弃地扔在地上,
“看着斯文,骨架倒是不小,装什么文弱书生。”
脚踩在当作地垫的睡袍上,
心情舒畅。
脱掉背心,随手甩在毯上。
开始“污染”行动。
套上一件,脑袋卡在袖口里
“嘶拉——”
衣服崩线。
李赫蚺看了眼炸开的口子。
“什么破烂质量,”
把报废的高定揉成团,精准的投进了垃圾桶。
“三分。”
折腾了一圈,终于在运动区找到了目标。
米色卫衣。
李赫蚺见崔仁俊穿过,在阳台上装深沉。
套上。
袖子遮住手背,只露个脸。
李赫蚺照镜子。
“不像打架,像事后。”
满意。
转身,拿起梳妆台上的冷冽木质调香水。
摇了摇,举过头顶。
当杀虫剂喷。
“咳咳咳!”
这味儿,十米开外都能闻出是“崔仁俊”。
临走,顺走钻表,皮质驾驶手套。
对着镜子比了个“帅炸”的手势。
楼下。
管家正指挥佣人修草坪。
逆光处,一个身影走下来。
穿着少爷最喜欢的卫衣,戴着少爷的表,浑身散发着少爷标志性的冷香。
有那么一秒,管家以为少爷回来了。
直到那人开口。
“早啊,老头。”
李赫蚺的流氓气质瞬间破坏了所有的氛围感。
管家捂着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李……李少爷?您……您这衣服……”
那是少爷最宝贝的私服!
“哦,这个啊。”
李赫蚺扯了扯衣领,笑得暧昧。
“仁俊非让我穿的,说是……软和,磨不坏皮肤。”
管家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磨?磨哪里?
李赫蚺没管风中凌乱的管家。
他走到庭院。
那里停着一辆改装过的重型机车,也是崔仁俊的藏品之一。
钥匙就挂在墙上。
李赫蚺取下钥匙,跨上机车。
长腿支地。
一拧油门,轰鸣而去。
Y社,顶层总裁办。
千瑞妍正翘着二郎腿,美甲师小心翼翼地给她的脚趾甲镶钻。
“这款‘斩男色’太俗。”
千瑞妍挑剔地看着色卡。
手机震动。
她划开屏幕。
是张线人发来的偷拍图。
照片有些糊,但并不妨碍千瑞妍捕捉重点。
一个男人。
骑着那辆崔仁俊视为“二老婆”的限量机车。
穿着那件崔仁俊从来不让人碰的米色卫衣。
甚至手上还戴着崔仁俊的表。
千瑞妍眯起眼,放大图片。
虽然脸被头盔挡住了,但这身形,这嚣张的坐姿,
除了那个只会用暴力的李赫蚺,还能有谁?
“啪!”
指甲油被她一掌拍翻。
红色液体在桌面上蔓延,像案发现场。
美甲师吓得一哆嗦,没敢动。
千瑞妍没理会,眼里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好啊!崔仁俊这个伪君子!”
“表面装得清心寡欲,背地里玩得这么花?连衣服都互穿了?”
“这哪里是表哥?这分明是‘表嫂’!”
她抓起电话。
“通知编辑部!所有狗仔给我下楼!大门口架好机位!”
“标题?还要我教你们?”
“就写《豪门惊变:神秘‘娇妻’身披战袍,独闯正宫大本营》!”
“这一波流量接不住,你们统统去扫厕所!”
第82章 狗粮可以不吃,软饭必须得硬
第81狗粮可以不吃,软饭必须得硬
Y社楼下。
原本平静的街道,不知从哪冒出几十个长枪短炮的记者。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