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18)
左手薯片,右手快乐水,
精准的诠释“人类高质量咸鱼”。
一只脚被人握在掌心。
郑希彻戴着眼镜,遮住了那双慑人的眼,
正把金在哲的脚爪子当成解压玩具捏。
“痒……”
金在哲缩腿,没抽动。
郑希彻手下收紧,沿着跟腱向上滑,指尖勾了下腿肚子。
“别动。”
嗓音带着慵懒。
“铃——!”
屏幕闪烁着:【催命鬼】。
金在哲手一抖,薯片掉在胸口。
接通。
免提。
“金在哲!你是死在郑家了吗?需不需要我给你烧纸?”
千瑞妍的咆哮盖过了电视里的广告,“此地无银三百两”都因这声怒吼抖三抖。
“老大,由于不可抗力……”
“少给我扯淡!”千瑞妍打断施法,
“这个月你的考勤卡比我的脸都干净!人事部刚才问我,你是离职了还是殉职了?”
金在哲解释,“我在照顾家属,这是陪护。”
“郑希彻是瞎了,不是瘫痪!”
“我收到风声,郑家那帮老不死正准备趁病要命,你再不出来搞钱,小心哪天郑希彻破产,你俩一起去天桥底下喝西北风!”
金在哲看了眼玩他小腿肚子的“伤残人士”,心想这祸害看着可不像要被端的样子。
“可是……”
“没有可是!”
“李大嘴,你的难兄难弟,快急秃了,”
“你去搭把手,凑个人头。”
“最近有个顶流的大瓜,据说是个反社会,圈里传,那小子玩得花,喜欢捡人回家开‘派对’。”
“拍到实锤,绩效翻倍。”
金在哲马上拒绝,“不去,太危险。”
“翻三倍。”
“成交。”
千瑞妍的声音冷酷无情,
“要是还‘空军’,你就给老娘滚蛋!Y社不养闲人,尤其是你这种连考勤卡都落灰的!”
挂断电话,金在哲翻身坐起。
腿还在人家手里。
“哥,松手,我得去给你赚狗粮钱了。”
金在哲试图把脚抽回来,
“你也听到了,我不去赚钱,以后你破产了,咱俩就得喝风,”
郑希彻不仅没松手,
还恶劣地捏了下脚心。
“唔!”金在哲浑差点没跳起来,
“别挠!真得去,不然要失业了!”
郑希彻慢条斯理地把金在哲的脚放在自己腿上,
“我不缺钱,缺个抱枕。”
“我缺。”金在哲理直气壮回复,“我也要有我的小金库。”
郑希彻轻笑,
“想去?”
“必须去。”
“好。”
郑希彻松手,站起身,
理了理领口,向着衣帽间走去。
去可以。带上我。”
金在哲瞪大眼,差点被可乐呛死。
“带你?我是去偷拍,不是去度假!你现在是盲人,不是007!”
郑希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空气骤降三度。
“怎么?嫌我累赘?”
红色警报拉响。
金在哲马上哄人,
“怎么会!”
“我是怕那些凡夫俗子亵渎了您的美貌!而且外面风大,您这眼睛……”
“我就喜欢风。”郑希彻伸手,提溜起金在哲,
“去准备,我要那套黑色的风衣。”
金在哲绝望地闭眼。
完了。
这次能不能拍到照片不知道,但他预感,今晚的新闻头条可能是:
《惊!昔日财阀大佬沦为盲眼乞丐,被黑心伴侣推上街头!》
半小时后。
金在哲看着眼前的“杰作”,陷入沉思。
黑色长款风衣,大口罩,墨镜,头上还扣了一顶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鸭舌帽,上面印着——【好人平安】。
这造型,说他是黑帮老大微服私访有人信,说他是去天桥底下算命也有人信。
郑希彻坐在轮椅上,
“哥,这帽子……”
郑希彻接话,“很符合我的气质。”
郑希彻扶了扶墨镜,“走吧,赚狗粮。”
Y社楼下集合点,寒风瑟瑟。
李大嘴正蹲在路牙子上抽烟,愁得发际线都后移了两寸。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面前。
车门滑开。
金在哲跳下车,“大嘴,家伙带了吗?”
“带了带了!”
李大嘴扔掉烟头,刚要上前,视线落到了后座。
一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戴着墨镜口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手里还拄着一根……盲杖?却走出了手持加特林的气势。
“卧槽!”
李大嘴退后两步,“在哲,你这是……雇个杀手来抢机位?这大哥看着怪眼熟的,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金在哲干笑,
“什么杀手,这是我……远房表哥。”
“表哥?”
“对,小时候发烧,脑子坏了,不太好使,非要跟出来见世面。”
李大嘴狐疑地打量着郑希彻。
下一秒,那位“表哥”微微侧头,隔着墨镜,冷冷地扫了李大嘴一眼。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顶级掠食者锁定了喉咙。
李大嘴瞬间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本能地闭嘴装鹌鹑,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座。
“上……上车!”
车子启动,驶入车流。
为了方便行动,李大嘴开的是辆二手面包,减震系统约等于无。
“我跟你们说,这次的点子极其扎手。”
李大嘴边跟方向盘搏斗,边科普,
“目标叫‘小丁’,家里那是真有矿,但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嫩模网红,就喜欢在街上捡落单的美人回家开‘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