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19)
带回家玩腻了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后座的金在哲听得冷汗直流。
既是因为恐怖故事,也是因为某只不老实的手正在往他衣服下摆里探。
一个急刹。
惯性作用下,郑希彻整个人倒向金在哲。
温热的大手,贴着腰侧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捏了把。
金在哲差点从座位上弹起。
“唔!”
瞪向旁边的“盲人”。
郑希彻扶着前面的座椅,:“晕车,借个力。”
作乱的手继续捣乱,
金在哲咬牙切齿,“扶手在头顶!”
郑希彻股理直气壮的无赖。
“在哲,我是盲人,找不到扶手。”
公寓外围,
三人下车。
李大嘴指了指后面,“我去后门堵,你们守正门。”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他实在受不了那位“表哥”的气场。
金在哲推着郑希彻,鬼鬼祟祟地钻进了正门对面的灌木丛。
冬天的灌木丛,枝叶稀疏,为了隐蔽,两人只能趴在枯草地上。
郑希彻趴在后面,金在哲趴在前面架相机。
“哥,往里缩缩?”金在哲小声哔哔,
“你的大长腿太显眼了,要是被保安发现,咱俩都得进局子喝茶。”
郑希彻闻言,倒是很配合地挪了挪。
但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郑希彻紧紧贴着,简直是人形暖宝宝。
就是不太老实。
“别动。”
郑希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有蚊子。”
金在哲手一抖,差点把长焦镜头杵进泥里。
“哥!现在是零下五度!哪来的蚊子!”
金在哲崩溃,“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我在工作!你的爪子能老实点吗?”
郑希彻不为所动,把下巴搁在了金在哲的肩膀上,:“我是盲人,感官比较敏锐,我说有就有。”
指尖变本加厉,在蝴蝶骨处轻佻地捣乱。
“嗯……”
金在哲没忍住,发出短促的鼻音。
郑希彻轻轻咬住金在哲的耳垂:“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
“叫你大爷!”
金在哲爆发了。
再这样下去,照片没拍到,他自己就要先被这只大尾巴狼就地正法!
他猛地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
“不行,你不能待在这儿。”
金在哲当机立断,推着郑希彻就往外走。
“去哪?”
“去个安全的地方。”
五百米外的公交站台。
视野开阔,
金在哲把郑希彻连人带轮椅,安置在站台的长椅旁。
为了防止这位大爷乱跑,金在哲从包里掏出个装泡面的不锈钢盆,塞进郑希彻手里。
又从掏出记号笔,在纸板背面写了行字,挂在郑希彻脖子上。
【我是盲人,在等孙子】
顺手把【好人一生平安】的帽子往下压了压。
“哥,你在这坐镇后方。”金在哲语重心长的哄人,“如果我不幸牺牲,这个碗就是我们最后的家产。”
郑希彻墨镜后的眉梢挑了挑,“宝,你胆肥了。”
“这是战术!战术!”金在哲转身就跑,像兔子窜回了草丛。
“五分钟,我拍完就回”,
没了干扰源,金在哲觉得自己简直是特工附体。
他猫着腰,迅速穿过绿化带,架好相机,镜头对准公寓的落地窗。
然而,十分钟后,
别说“派对”,连个鬼影都没有。
窗帘紧闭,透不出一丝光亮。
耳机里传来李大嘴的哀嚎,
“在哲!点子不在家!扑空了!我看那小子是收到风声跑路了!撤吧撤吧!”
“什么?”
金在哲皱眉,“老大的情报什么时候水过?”
“不论如何,撤吧!这地方阴森森的,我觉得我们要被保安发现了!”
撤?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郑希彻还在那要饭呢!
要是被城管抓走,或者被哪路仇家认出来,乐子就大了。
“撤撤撤!”
金在哲顾不上收拾三脚架,把相机往怀里一揣,拔腿就往回跑。
等他气喘吁吁地冲回公交站台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心脏骤停,
空空荡荡。
轮椅不见了。
人也不见了。
只剩下个不锈钢盆,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哥?!”
金在哲脑袋顶上问号。
就在这时,前方五十米处,一辆公交起步。
透过车尾的玻璃,他看到了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传说中反社会的任务目标“小丁”,正一脸慈爱,站在郑希彻身边。
帮郑希彻整理那副歪掉的黑墨镜。
而郑希彻,竟然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侧头,
通过口型金在哲看到对话:
“哎呀,这么好看的瞎子哥哥,一个人在路边多危险,跟我回家,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金在哲吓死了,拔腿直追。
李大嘴骑着解锁的单车,哼哧哼哧地赶来汇合。
“在哲!咋样?人呢?”
“下车!”
金在哲二话不说,一把拽住李大嘴的衣领,将人从车座上薅了下来,顺势扔进路边的草丛。
“车征用了!”
“哎?那我咋办?”
金在哲没空理他,跨上自行车,两条腿蹬成了风火轮。
“师傅,停车啊——!”
“那个瞎子他不是好人——!不对,那是我爷爷——!别带走他——!”
金在哲边蹬,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凄厉得像是被抢了老婆。
那辆公交非但没停,反而嘲笑他的无能,吐出口尾气,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