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48)
“下午你偷吃冷饮,还没算账。”
池滨旭的声音消失,把脸埋进郑砚希的颈窝。
刚才的嚣张气焰,散的干干净净。
郑砚希抱着人往楼梯走。
客厅里剩下金在哲和郑希彻。
“走吧,我们也该休息了。”
“你今天在寺庙里许了什么愿?”
“我……我许愿让你早点好。”
“愿望生效了。”
“我现在感觉,非常有活力。”
楼上传来了,池滨旭断断续续的骂声。
“砚希……你快点……”
金在哲看着郑希彻面无表情的脸。
“哥,你家隔音是不是不太好?”
“别管他们。”郑希彻推开卧室门。“先管好自己。”
大床上。
金在哲看着压上来的男人,龙舌兰侵入每一个毛孔。
他抓紧床单。
“别碰那儿……疼……”
“不碰怎么让你开心!”
郑希彻的手按在金在哲的小腹上。
窗外寒风,屋内高热。
这一夜,郑家的豪宅,注定不会平静。
第92章 这药我不吃!苦肉计翻车
第91 这药我不吃!苦肉计翻车
李赫蚺是被饿醒的。
空气里飘着安心的木质调。
发现自己在仁俊的卧室,心里乐开了花。
“嘿,这波血赚!”
苦肉计,成了。
正得意着,房门被人推开。
崔仁俊换了身居家服,脸色依旧不算好看,
李赫蚺立马戏精附体,捂着胸口就在床上打滚。
“哎哟……”
“我不行了,”
他颤颤巍巍地指着空气点菜:
“我要澳洲龙虾,海里游的那种,不要养殖的,还有帝王蟹,必须是母的,黄多……”
“还有那个……佛跳墙,给我来一缸。”
崔仁俊走到床边,冷眼看着床上的“尸体”。
“只有温水。”
“吃不吃?不吃现在就滚去住酒店。”
李赫蚺视线落在托盘上。
“你就给救命恩人吃这个?”
“是的!”
“那河里的鱼估计还没饱,你要不再下去陪陪它们?”
“别别别!”李赫蚺秒怂,一把拽住崔仁俊的衣角,
“水!水水!只要是你给的,毒药我也喝!”
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门口走进一位中年人。
崔家的家庭医生。
李赫蚺眼珠子一转,再次倒回枕头上,
“我觉得我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脑子里全是水,特别是这里……”他指着心口,
“跳得不规律,是不是心律失常了?”
说着,他背着崔仁俊,疯狂给医生使眼色,暗示对方把病情往绝症上说。
还亮了亮拳头,无声威胁:敢说老子没事,出门就套你麻袋!
医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拿出听诊器,按在李赫蚺还在疯狂跳动的心口上。
“咚咚咚!”
心跳强劲有力,
医生收起听诊器,
“崔少,这位先生身体素质极佳,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李赫蚺:“……”
庸医!这绝对是庸医!
“心跳有力,血压正常,除了有点皮外伤和着凉,屁事没有。”
医生边写单子边补刀,“建议吃点药,多喝热水,少做戏,对嗓子不好。”
崔仁俊转头讥讽:“听到了吗?影帝。”
他从医生手里接过一板白色药片,随手扣出两粒,拍在床头柜上。
“吃了。”
李赫蚺看着指甲盖大小的药片,脸都绿了。
他不怕刀,不怕枪,就怕苦。
“仁俊,能换糖浆吗?胶囊也行啊?”
崔仁俊眼神凉凉:“你是三岁吗?还要我灌吗?”
李赫蚺不情不愿地拿起药片。
往嘴里塞,“吃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
崔仁俊盯着:“咽下去。”
李赫蚺做出吞咽的动作,
张大嘴:“啊——没了!真吃了!”
崔仁俊狐疑地看了他两眼,
正好电话响了,
他转身去拿手机。
就是现在!
李赫蚺把藏在舌头底下的药片吐进了,墙旁边茂盛的绿萝里。
崔仁俊回头:“既然好了,那就回你的‘房间’去。”
“房间?”
李赫蚺满脸期待,“这间不行吗?床挺大的,咱俩挤挤……”
崔仁俊没理他,拍了拍手。
两名黑衣保镖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架起李赫蚺。
“喂!干什么!放开老子!”
李赫蚺蹬腿反抗,“仁俊你不能这样!卸磨杀驴啊!”
直到被拖到地下酒窖,
崔仁俊指着恒温酒柜旁的行军床:“这里安静,适合养病。”
李赫蚺抱着被子抗议,“这里多少度?十二度!会冻死我的!我可是病号!”
“红酒比你贵。”崔仁俊冷酷无情地关上门,“省点力气发热吧。”
李赫蚺抱着枕头,欲哭无泪。
“仁俊!你没有心!你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
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深夜,
恒温系统兢兢业业地运作着,
李赫蚺裹着被子,缩在行军床上,
“咯咯咯……”
牙齿打架的声音在酒窖里回荡,
刚才吐掉的药片,成了催命符。
他在水里泡了太久,大悲大喜,又忽冷忽热,再加上不肯吃药,就真的感冒了,
“妈的……”
这酒窖肯定风水不好,专门克他。
脑袋像被扔进了微波炉里“叮”过一样,又胀又热,
迷迷糊糊中,李赫蚺只有一个念头。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