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49)
好冷。
他要找热源。
他要找……仁俊。
他从行军床上翻滚下来,
裹紧被子,把自己包成了粽子。
晃晃悠悠地走出地窖。
二楼走廊静悄悄的,
李赫蚺耸着鼻子,像条警犬。
他在空气中捕捉熟悉的木质调。
哪怕烧成傻子,也能精准定位仁俊的位置。
主卧门口。
李赫蚺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
门没锁。
卧室里开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崔仁俊还没睡,戴着金丝眼镜,靠在床头翻看外文书。
听到动静,抬起头。
眉头拧成死结。
门口,一团巨大的棉被怪正往里挤。
“滚出去。”
崔仁俊合上书,
“谁准你上来的?带着你那一身的细菌,回你的洞里去。”
李赫蚺没理。
顺手关门。
“咔哒。”
反锁。
彻底切断退路,也切断某人叫保镖的可能。
“我不走。”
李赫蚺的声音,带着感冒特有的鼻音,既委屈又无赖,像只被主人踢出门的狗。
“下面冷……有鬼……”
“上面暖和……有你……”
“借我睡会儿……”
崔仁俊察觉到了不对。
这货脸红得不正常,走路都在打飘,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手机叫人。
一团滚烫的热源突然扑了过来。
李赫蚺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绝对超过了三十九,
崔仁俊盯着李赫蚺涣散的瞳孔,:“你没吃药?药呢?那药你吐了?!”
除了这个解释,没别的可能。
这种幼稚的事,只有李赫蚺这种单细胞生物干得出来!
李赫蚺烧迷糊了,“药没用……你才有用。”
只知道眼前的男人身上凉凉的,舒服得要命。
他整个人压了上来,连人带被子,把崔仁俊死死困在床头和自己之间。
崔仁俊身上穿着真丝睡衣,又滑又凉。
李赫蚺满足地叹气,滚烫的脸贴进崔仁俊颈窝,
“借我降降温……你是冰棍做的吗?这么凉快……”
崔仁俊被压得喘不过气,
“李赫蚺!松手!!”
他试图推开这个高烧的流氓,但这货烧傻了之后,力气大得惊人。
“我不……”
李赫蚺开始胡言乱语,烧糊涂的大脑彻底放飞自我,
“仁俊……你身上好香……”
他不老实地动了动,寻找更凉爽的区域,
“找死。”
崔仁俊从枕头下摸出手术刀——这是他常年的防身习惯。
寒光一闪。
刀尖直抵李赫蚺的腰侧,刺破睡衣,扎进皮肉一点点。
“下去,或者少个肾,选一个。”
李赫蚺根本不怕。
痛觉神经好像被烧断了。
他甚至还主动把腰往刀口上送了送,让那点刺痛感更清晰些。
“捅吧……正好放放血降温……”
他嘿嘿笑了一声,抱得更紧了,把崔仁俊勒得肋骨生疼。
“别走……别扔下我……”
“水里好冷……仁俊……别把我一个人扔在河里……”
崔仁俊看着怀里脆弱得一塌糊涂、还在瑟瑟发抖的猛兽,眼神变了又变。
最终,叹了口气。
松开了握刀的手,把刀扔到了地毯上。
“算我欠你的。”
崔仁俊没好气地推了推那颗粘人的脑袋,这次没用全力。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送退烧针和冰袋上来。”
五分钟后。
管家送来医药箱,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观鼻鼻观心,放下东西就光速撤退。
崔仁俊熟练地配好药水,拿起针筒,弹了弹针尖。
“趴下。”
李赫蚺看见针头,本能的野兽直觉让他想跑。
“我不打针!这玩意儿扎屁股疼!”
“不打就扔回河里喂鱼!”
崔仁俊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给我老实点!”
这一巴掌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成功镇住了烧迷糊的猛兽。
李赫蚺委屈地不动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皮肤,紧接着是一阵刺痛。
打完针,贴上退烧贴。
李赫蚺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他死活不肯松手,非要枕着崔仁俊的大腿睡,
两只手还要环着崔仁俊的腰,生怕这根人形冰棍跑了。
崔仁俊靠在床头,看着腿上睡得人事不省的脸。
小虎牙露在外面,毫无防备。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崔仁俊是被热醒的。
那种感觉,就像大夏天裹着羽绒服在桑拿房。
呼吸不畅。
胸口沉闷。
他撑开眼皮。
入目是一片蜜色肌肤,线条起伏,
直接把视野塞得满满当当。
崔仁俊大脑宕机一秒。
紧接着,触感回归。
四肢被紧紧缠住,
他成了抱枕。
两人的姿势,亲密得有些伤风败俗。
“唔……”
头顶传来梦呓。
李赫蚺睡得很沉,下巴抵着崔仁俊的颈窝,
崔仁俊浑身僵硬。
洁癖雷达在疯狂报警,
更要命的是——
有东西,正毫无遮掩地唉着他,
崔仁俊脸色铁青。
他试图把手抽出来,
“别动……”
李赫蚺眉头微皱,不满怀里“抱枕”的挣扎,手臂收得更紧。
“早啊,仁俊……别乱蹭,我兄弟醒得比我早……让他缓缓……”
崔仁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