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50)
世界核平了。
这只蠢狗,把他当成了什么?
还“兄弟醒得比我早”?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别要了。
崔仁俊眼底戾气骤起。
他不再试图推开,而是调整角度,膝盖弯曲,蓄力。
这就是格斗术的魅力。
近身短打,一击必杀。
膝盖顶出。
目标:黄金三角区。
“砰!”
“嗷——!!!”
凄厉的惨叫穿透了别墅昂贵的隔音墙,
李赫蚺连人带被子滚下了床。
“咚!”
后脑勺磕在地板上。
娃娃脸皱成了苦瓜。
他指着床上整理睡衣的男人,控诉声都在颤抖:
“你有病啊!”
“大清早的!就打我!”
崔仁俊毫不纵容,“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只能蹲着尿尿。”
李赫蚺吸着气,缓过那阵剧痛。
他摸了摸额头。
不烫了。
精神抖擞,除了蛋疼,
看着仁俊那副想杀人的表情,不但没怂,反而露出了招牌的小虎牙。
“别生气嘛。”
李赫蚺从地上爬起来,
贼溜溜的视线在崔仁俊脖子上打转,最后定格在锁骨处的红痕上。
“昨晚是你非要留我的,我都记得。”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语气欠揍:“看,我还给你盖了章,”
崔仁俊气的说不出话,直接摸索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那玩意儿重达两斤,实心工艺品。
砸在脑袋上,绝对能开瓢。
李赫蚺虽然虎,但在保命这件事上,直觉敏锐得可怕。
就在崔仁俊举起凶器的前一秒。
马上认怂,
“昨晚的服务费我就不收了!抵消医药费!”
李赫蚺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床上带崔仁俊冷香味的乳胶枕。
“这枕头挺软的,归我了!回见!”
话音未落。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开房门。
“砰!”
门板震颤。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且欢快的脚步声,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卧室内重归寂静。
崔仁俊手里抓着那个没来得及扔出去的烟灰缸。
胸口起伏。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凌乱不堪的大床。
深吸口气。
“啪。”
烟灰缸重重顿在桌面上。
玻璃裂出一道纹路。
“跑得倒是快。”
他伸手抚上微痛的咬痕。
“下次,就把你的牙拔了。”
上午十点。
郑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这里的空气比珠穆朗玛峰还要稀薄。
郑砚希坐在转椅上。
没看文件,
正低着头,专注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那眼神,比看几百亿的合同还要深情,还要……苦大仇深。
对面。
郑希彻坐在客座沙发上。
即便在室内,他也戴着墨镜,手里握着盲杖。
坐姿端正,一副“身残志坚”的模样。
父子对坐。
没有温情,只有算计。
“啪。”
郑砚希随手抓起一份文件,扔在桌面上。
“崔仁俊那小子最近遭遇了绑架。”
“是崔氏十二股东之首,朴理事安排的。”
郑希彻并没有去拿文件。
“朴老头做事不干净,露了马脚。”
“崔家那小子也不是吃素的,昨晚已经在河滩上清理了一批人。”
“朴理事现在慌了。”
“为了自保,狗急跳墙只是时间问题。”
郑砚希那双与郑希彻极像的桃花眼里,透着玩味。
“所以,我帮你做了一笔交易。”
郑希彻挑眉(虽然隔着墨镜看不见):“哦?”
“我把朴理事买凶的证据,打包发给了崔仁俊那个在大洋彼岸养老的亲爸。”
郑砚希拉开抽屉。
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冷藏箱。
推到桌沿。
“作为答谢,那个老狐狸连夜让人把你要的‘东西’空运过来了。”(其实是怕郑砚希在后面使坏)
按照惯例,郑砚希开口要是不给的话,就是倒霉的开始。
不及时处理,后面绝对会和中邪一样没一件好事。
金属箱在光线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
郑希彻握着盲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即使看不见,他也知道那是什么。
“解药?”
“没错。”
郑砚希点头,“能彻底清除你体内毒素的特效药。”
“打了它,你就不用再玩‘盲人摸象’的游戏了。”
郑希彻没有伸手。
反而向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我不急。”
“目前的……状态,有利于我和在哲培养感情。”
他脑海里浮现出在哲因为他“失明”而产生的福利。
喂饭、擦身、甚至在晚上……
那种完全的掌控感,让他食髓知味。
他终于在亲爹面前暴露了狐狸尾巴,
“我觉得,再瞎一个月也无妨。”
郑希彻给出了结论。
办公室的气温骤降。
郑砚希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
但温和的背后,是森然的杀气。
“你不急?”
郑砚希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文件,那是原本属于郑希彻的工作量。
“我急。”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步步逼近。
“因为你瞎了,老子被迫从退休状态切换回牛马模式,已经整整很久没有按时回家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郑希彻:“意味着集团市值上涨了两个点?”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