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51)
郑砚希拍案而起,风度全无。
“意味着你那个‘柔弱’的爸,我的阿旭!打着时间差疯狂偷吃垃圾食品!”
“我不在家盯着,他能把辣条当饭吃!昨晚,他还敢跟我说嘴里没味!”
“为了我的家庭幸福,你的眼睛,今天必须好!”
这才是重点。
在郑砚希的逻辑里,天塌了都不如池滨旭吃坏肚子重要。
郑希彻:“……”
这确实是他爹能干出来的事。
郑砚希耐心耗尽,“自己动手,还是为父帮你?”
他不知何时打开了冷藏箱。
手里拿着一支吸满药液的注射器。
针尖闪着寒光。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的脆响。
“我不介意用点暴力。”
郑砚希笑得慈祥,“反正你现在是‘残疾人’,打不过我。”
赤裸裸的威胁。
郑希彻知道老狐狸是认真的。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以及对方想早点回家抱老婆的冲天怨念面前,反抗无效。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自己来。”
郑希彻摘下墨镜。
卷起衬衫袖口。
露出结实的小臂。
郑砚希把注射器递过去,抱着手臂在一旁监工。
针头刺入静脉。
回血。
推注。
冰凉的液体随着血液循环进入身体。
郑希彻感到一阵从后脑蔓延开的刺痛,那是视神经正在被强行激活的信号。
他闭上眼。
靠在沙发上,眉心微蹙。
十分钟后。
痛感消退。
郑希彻再次睁开眼。
世界变了。
从一片模糊的灰暗,瞬间变得清晰、锐利、色彩分明。
窗外刺眼的阳光,桌面上木纹的走向,以及……
郑砚希那张写满“终于可以下班了”的脸。
“看见了?”
郑砚希观察着儿子的瞳孔聚焦反应。
郑希彻适应着久违的光线。
“嗯。”
“清楚得很。”
郑砚希满意地点头。
他没有丝毫废话,直接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动作潇洒至极。
“行了,公司交给你。”
“这一周的文件我都批完了,剩下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走到门口。
郑砚希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把玩墨镜的儿子,给出了一个属于过来人的建议:
“别急着告诉那只小兔子。”
郑希彻抬眸:“嗯?”
郑砚希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有时候,装瞎能看到的真相,比睁着眼还要多。”
“尤其是他在以为你看不见的时候,做的一些……小动作。”
说完。
“嘭。”
大门关闭。
郑砚希迫不及待地回家抓“偷吃贼”。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郑希彻一人。
他拿起桌上的墨镜。
在手里转了两圈。
老爹的话,正合他意。
如果在哲知道他复明了,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恐怕会立刻消失,变回那个总想往外跑的滑头。
那多没意思。
只有瞎子,才能让那只贪财的兔子主动投怀送抱。
郑希彻重新戴上墨镜。
他拿起手机。
熟练地拨通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
“喂?哥?”
那头传来金在哲含糊不清的声音,伴随着薯片咬碎的脆响,显然日子过得很滋润。
郑希彻原本冷峻的声音,瞬间切换回了虚弱、低沉,还带着一丝依赖的模式:
哪怕奥斯卡影帝来了都要直呼内行。
“在哲……”
“我头有点晕,眼前全是黑影……很难受。”
“你能不能来公司……接我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是椅子翻倒的声音。
“卧槽!是不是毒素扩散了?你别动!千万别动!”
“坐在那等我!我马上来!”
第93章 我太难了!
第92我太难了!
金在哲把手机揣回兜里,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围着沙发打转。
他看了眼咔嚓咔嚓嚼薯片的池滨旭。
感慨这祖宗是一点不急。
金在哲心一横,直接扑过去,拽住池滨旭的袖口。
“活菩萨!借你的机车用用!”
池滨旭嫌弃地拍开金在哲的手。
他从零食袋里摸出薯片,送进嘴里。
“不借。”语气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我那车很贵的,漆面要是刮花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出门两公里有公交站,希彻把你惯坏了,多去体验下平民生活,有助于修身养性。”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体验生活!”
金在哲急得直跺脚,
等他坐公交晃悠到公司,大魔王估计都凉透了!
“希彻说他看见黑影了!万一毒素反噬,我下半身……不,下半辈子的幸福找谁要?”
“噗——”旁边站着的管家老脸涨成猪肝色。
池滨旭终于转头,上下打量着金在哲。
这小子,为了车钥匙,连这种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眼看要不到钥匙,
金在哲掏出手机打开网约车软件,
输入郑氏集团地址。
屏幕上转着圈圈,接着弹出一行小字:【当前排队人数99+,预计等待时间45分钟。】
金在哲两眼一黑,“等车来了,我都赶得上吃席了!”
他双手合十,对着池滨旭拜三拜,
“老大!求你了!为了你儿子的性命,也为了郑家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