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55)
在发烧。
郑砚希语气温和。
“阿旭,不怕。”
“咱们回家,回家吃药,我给你煮了汤。”
池滨旭在他怀里瑟缩了下(吓的)。
郑砚希迈开长腿,走向越野车后座。
把池滨旭放置在坐垫上,拉过安全带扣好。
关上车门。
郑砚希转身。
看着地上的绑匪。
语调没有起伏:“谁碰的他?哪只手?”
绑匪头目牙齿打架,连滚带爬往后退,食指指向旁边的小弟:
“他!他用右手拿棍子敲了美人的肩膀!”
小弟张大嘴巴,指向头目:“老大你……”
郑砚希不发一言。
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向下压了两分。
保镖迈步上前,皮鞋抬高,踏上小弟的右手腕骨,全身重量压下。
骨头碎裂声响彻四周。
小弟抱着手臂打滚,哀嚎声刺破耳膜。
郑砚希吩咐保镖,
“处理干净,不留后患。”
临行前,他的眼神示意那个半死的大哥。
“送过去,让他飞。”
越野车引擎启动,倒车,调转车头,驶离高架。
……
城南,高档公寓楼下。
小丁穿着件骚包的浴袍,站在楼栋的门口。
手里把玩着一束玫瑰。
刚才电话里说,货色极品,还是个病美人。
“怎么还没到……”
“老头的手下效率变低了。”小丁踮起脚尖,拉长脖子张望路口。
公寓顶楼天台边缘。
黑衣保镖架着拖出来的马仔。
马仔裤子湿透,嘴里塞着条毛巾。
保镖对视交流,松开双手。
马仔垂直掉落。
小丁低下头,手指整理浴袍领口。
重物坠下。
“啪叽。”
玫瑰花瓣四散飞舞,红色液体喷射,溅满单元门大理石的台阶。
小丁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折叠变形。
完全失去了生命体征,趴在地面。
路口转角。
金在哲转动方向盘。
漏风的面包车停在了公寓外围路段。
他推开车门跳下驾驶室,手里攥着铁扳手。
“人呢!”
面前拉起了黄色的警戒。
几名保安在维持秩序,围观的大爷大妈指指点点。
“哎哟造孽啊,那是个啥?”
“好像是个人……掉下来砸死个穿浴袍的变态。”
“这年头,天上不掉馅饼,掉壮汉啊!”
金在哲看着地上两团马赛克,
什么情况?
兜里的手机震动,把他飞到九霄云外的魂儿叫了回来。
屏幕上跳动着“祖宗”。
听筒里,传来郑希彻虚弱的声音。
“在哲……”
“我爹把‘作精’接走了,”
“我不舒服,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是不是要瞎一辈子了?。”
金在哲顾不上看热闹,重新钻回驾驶座,:
“别胡说!瞎什么瞎!”
“实在不行老子给你当导盲犬!”
“你给我等着!别乱动!磕着碰着了我跟你没完!”
挂断电话。
油门踩下。
小面包调转驶向郑氏大厦。
电话那头,郑希彻看着挂断的界面,
导盲犬。
这提议存在实施价值。
郑希彻按下办公桌上的内部呼叫按键。
“准备两副手铐,款式要求细边,带有绒毛内衬,送达办公室。”
他坐在沙发上,特意选的角度。
背光。
这会让他的轮廓显得更深邃,落寞。
要是郑砚希在这,高低得给他颁个小金人。
“砰!”
大门被推开。
金在哲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希彻!”
“怎么样?哪里难受?头晕不晕?”
郑希彻的手顺着金在哲的脸颊滑动。
从眉骨,滑到鼻梁,再到嘴唇。
金在哲急得满头大汗,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动作有多暧昧,
也没注意到郑希彻的手在他的嘴唇上停留的时间有点过长了。
郑希彻收回手,“我想喝水。”
“水?好好好,水在这!”
金在哲转身去拿桌上的水杯。
郑希彻也同时伸出手。
故意偏离了方向。
手背撞翻了旁边的一摞文件。
“哗啦——”,纸张飞舞。
“别动!”金在哲吓了一跳,
“我来!你别动!你就坐着当大爷就行!”
他把水杯递到郑希彻嘴边,小心翼翼地喂。
郑希彻就着他的手喝水,眼神却越过杯沿,贪婪地描摹着金在哲近在咫尺的锁骨。
“咳咳……”郑希彻假装呛了下,水渍顺着下巴流进衣领。
金在哲连忙抽纸巾给他擦,
郑希彻顺势抓住金在哲,
“在哲,你身上有血腥味。”
“受伤了?”
“没,那是别人的血。”
金在哲大大咧咧地解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某种捕食者圈在了领地里。
“真的?”
郑希彻假装不信,开始不老实。
捏捏胳膊,摸摸肩,甚至还要往下。
美其名曰:盲人检查身体。
“真的没事!我好着呢!”
金在哲被摸得痒痒,笑着躲闪,却没推开。
郑希彻那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对着金在哲,瞳孔深处藏着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幽光。
金在哲被整得发毛,下意识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看的见吗?”
郑希彻保持空洞的眼神。
“看见什么?”
“一片黑,只有你能给我方向。”
这情话,土味中带着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