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56)
金在哲总觉的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他脱掉沾着灰尘的外套,丢在沙发上。
“我去冲个澡,等会带你去医院排号。”
“去吧。”郑希彻大度地放行,
金在哲转身走向休息室。
浴室门关上了。
但没关严。
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金在哲大条惯了,没在意,反正外面是个瞎子,关不关门有什么区别?
水声响起。
郑希彻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那股虚弱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磨砂玻璃映现背部曲线,腰线收紧,腿部修长。
有时候,装瞎能看到的风景,确实比睁着眼要多。
他拿出手机。
点开与郑砚希的对话框。
【谢了,眼睛很好用。】
【特别是看不穿衣服的小兔子】
发完,他收起手机,调整表情,恢复成半死不活的样子。
等待洗白白的小兔子,自投罗网。
郑家老宅。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扫荡”。
池滨旭裹着厚厚的羊绒毯子,缩在沙发的一角。
额头上贴着小猪退烧贴,鼻尖红得像个熟透的樱桃,
手里捧着热水,时不时吸溜一下鼻涕。
他在发烧。
那个被扔下楼的绑匪,没送给他一场惊吓,
却附赠了当季新款的流感病毒。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精神支柱正在崩塌。
客厅中央,管家拿着记事本
“沙发底部结构,把夹层木板拆除。”
两名佣人趴在地毯上,拆开暗格,掏出十包魔鬼辣条。
另一名佣人伸手进入古董花瓶,掏出二十颗酒心巧克力。
管家指挥着佣人,从罗马柱的雕花缝隙里掏出了一包……压缩饼干。
“那个是我用来防灾的!”池滨旭哑着嗓子抗议。
管家把饼干扔进袋子里。
“先生,根据家主的指示,家里凡是带防腐剂、添加剂、以及超过三周保质期的食物,统称为‘生化武器’。”
“必须销毁。”
池滨旭眼睁睁看着那座零食山越来越高。
实在是坐不住了,
他光着脚,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像只护食的松鼠冲到垃圾山前。
“住手!”
他一把抱住那个半人高的袋子,
“这个不能拿!这是限量版焦糖玉米球!厂家倒闭了!世上仅此一包!”
“我都舍不得吃,”
池滨旭仰着脸,因为发烧而水润的眼睛看着管家,试图发动“美男计”。
“你看着我长大的,你就忍心看我饿死吗?”
管家叹了口气,把脸别过去。
要是别的,他早就心软了。
但这次……
“我看谁敢留。”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池滨旭浑身一僵,抱着玉米球不松手,
郑砚希端着青花瓷碗走了出来。
里面盛着黑乎乎、冒着诡异绿气的液体。
——郑氏特制·爱心十全大补汤。
据说是用老母鸡、人参、鹿茸,甲鱼加上某些不知名的草药熬制的。
效果极佳,但味道……
能让人提前看见人生的走马灯。
郑砚希走到沙发边,视线落在池滨旭赤着的脚上。
周围温度骤降十度。
闲杂人等非常有眼力见,迅速低头、后退、撤离战场,
郑砚希把碗放在茶几上,
池滨旭缩了缩脖子,脚趾不安地抓着地毯。
“我不喝。”
他把脸埋在玉米球的包装后面,“这玩意儿闻着像刷锅水。”
“感冒是那个绑匪传给我的!他不爱干净!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没收我的零食!”
“凭我是你老公。”
“阿旭,你有两个选择。”
“一,乖乖把这碗汤喝了,零食全部没收,我不禁你的足,”
池滨旭瞪大眼:“第二条呢?”
“二,我亲自用嘴喂你。”
“然后把你绑在床上三天。”
“这三天,你只能吃我亲手做的饭,喝我亲手熬的粥。”
“让你深刻反省一下,什么叫‘夫纲’,以及为什么不穿鞋乱跑。”
池滨旭看着那碗冒着绿气的汤,
三天?
光想他的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他看了看老公那双写满“我很期待你选二”的眼睛。
又看了看怀里可怜的玉米球。
大丈夫能屈能伸。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零食。
池滨旭悲愤地松开手,把心爱的玉米球推到郑砚希面前。
“给你!都给你!”
他端起那碗汤,闭上眼,表情悲壮的不行,
一碗饮尽。
池滨旭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沙发上。
嘴角还挂着绿色的药汁。
“郑砚希……你没有心……”
“我做鬼……也要偷吃……”
郑砚希拿出手帕,帮自家戏精老婆擦了擦嘴。
然后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乖,睡一觉就好了。”
他抱着人往楼上走,路过管家时,淡淡吩咐:
“那些垃圾食品,全扔了,别让他看见,以后这些东西,不准出现在家里。”
池滨旭在他怀里抽搐了下,彻底昏死过去。
这次是气的。
私人公馆大平层,
千瑞妍窝在沙发里,
左手冰可乐,右手彩票卡。
茶几上,重达十五斤,胖成煤气罐的金渐层“霸总”,瘫着肚皮,一脸的生无可恋。
千瑞妍伸出脚,涂着红指甲的脚趾
拨弄着地上的彩球,
“霸总,给姐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