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65)
“是的,瓶子是真货,”
“里面还封存着烈性传染病毒。”
“朴理事的原计划是……如果您不配合,就把瓶子当做‘礼物’送给您。”
“让您‘病逝’。”
呵。
真是贴心的好叔叔,连体面的死法都替他想好了。
“瓶子呢?”
“既然你知道得这么清楚,瓶子应该已经在你手里了吧?”
助理的脸色煞白。
“这……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瓶子……丢了。”
崔仁俊眼神冷得吓人。
助理连忙补救,:“朴理事那个败家儿子,‘丁少’。”
“最近迷上了摄影,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由于缺钱,他偷开了朴理事的保险柜。”
“他以为那个琉璃瓶是什么值钱的古董,就顺手牵羊,带走了!”
“说是要卖了换钱,去把他那个破影棚升级下,好去骗……骗更多的小美人。”
崔仁俊一脸温和,
“人抓回来,手剁了,瓶子回收。”
助理擦了擦额头的汗,“抓……抓不到了。”
“死了?”
“是。”
助理调出现场照片,递给崔仁俊。
“不久前,丁少在他的私人公寓楼下,等人。”
“结果祸从天降。”
“有人坠落,正好砸他头上。”
“当场毙命。”
照片上,警戒线拉起,地上画着白线,一滩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崔仁俊瞥了眼,
“死得倒是干脆。”
“遗物呢?”
“我们的人查了,丁少死前,刚从城南的影棚出来。”
“他把随身的大包小包都留在了影棚里,只带了手机和车钥匙下楼。”
“所以……”
助理语气肯定,
“那个装着烈性病毒的琉璃瓶,现在就在摄影棚里。”
“混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器材和杂物中间。”
崔仁俊重新闭上眼。
“通知‘清洁组’。”
“即刻前往城南影棚。”
“务必找到那个瓶子,”
“记住,要悄无声息,我不希望明天的头条是‘崔氏集团涉嫌生化危机’。”
“是!”
“另外。”
崔仁俊整理了下袖口,“朴叔人呢?”
“绑架失败后,朴理事受了惊吓,定好了后天的跨国机票,准备潜逃。”
“通知安保部,在他出国前,‘请’到公司喝茶。”
“故土难离。”
“公司的地基下面,还缺几根桩子,我看朴叔这身板,挺合适的。”
助理背后一凉:“明白。”
车子驶入隧道,黑暗吞没了车身。
崔仁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脑海里莫名闪过一张满是果酱的脸。
那只只会要钱、吃吃吃的狗。
最好老实待在家里。
与此同时。
崔家别墅车库。
“阿嚏——!”
李赫蚺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肯定是那个死洁癖又在骂我!”
他熟练的跨上机车,从兜里掏出副墨镜戴上。
“走了,宝贝儿。”
“带你去赚咱们的‘差旅费’。”
他一拧油门。
冲出了别墅。
目标直指城南最大的地下赌场“销金窟”。
VIP百家乐区。
几十双眼睛,盯着赌桌中央的身影。
李赫蚺坐在椅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搭着。
红色的筹码在他指间翻飞,像只有生命的蝴蝶。
“开牌!”
“九点!通杀!哈哈哈哈!老子这把赢定……”
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李赫蚺慢悠悠地掀开了底牌。
两张K。
对子。
再补一张。
还是K。
“三公。”
李赫蚺露出了小虎牙,笑得像个邻家弟弟,“不好意思啊大叔,又是通杀。”
“这……这不可能!”
“你出千!你绝对出千!”
“把把都能赢?你当你是赌神啊!”
李赫蚺一脸无辜:“大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我要是出千,经理早把我剁了。”
“就是运气好点。”
说着,他伸出手,把桌上的筹码,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运气好?”
光头大汉气得拍桌而起,“老子不信!再来!”
荷官擦了擦额头的汗,按响了桌底的警报器。
赌场二楼监控室。
经理双手撑着桌面。
死死盯着放大后的监控画面。
李赫蚺的微表情和手指动作都被放大了数倍。
“技术部!看出名堂没有?”
“分析了十分钟!硬是没看出这小子是怎么出千的!”
“他记牌太准了!而且心理素质极强,每次都能精准踩中对方的底线!”
“绝对是个老手!砸场子的!”
“按照规矩,这种人应该直接拖去后巷……”
安保队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赌场经理是个地中海,正拿着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
刚才泊车小弟来报,这小子骑来的机车,挂的是崔氏集团核心车库的牌照!
而且是连号!
那是大老板早年最爱的座驾!
再结合最近圈子里的传闻——
据说,崔少在家里养了个“野性难驯”的小情人,长得嫩,脾气野,崔老板宠得没边,连私密车库的权限都开放了。
再听听刚才那小子嘴里念叨的:
“死洁癖”、“讨厌鬼”、“回去又要被说”……
经理的腿有点软。
“拖去后巷?你找死啊!”
经理一巴掌拍在安保队长脑门上,“那是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