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266)
“老板娘?!”安保队长捂着脑袋,傻了。
“不然呢?!”
经理指着屏幕,“谁敢开着老板的车来老板的场子赢钱?除了那位心尖尖上的人,还能有谁?”
“看这架势,估计是小两口吵架了。”
“老板娘这是来咱们这发泄情绪呢!”
安保队长似懂非懂地点头:“那……那现在怎么办?咱们场子的流动资金都被他赢光了,再这么下去,要关门大吉了。”
经理咬了咬牙。
这事儿,扛不住了。
必须得通天。
他理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
“嘟……嘟……”
电话接通。
“喂?我是销金窟的小赵。”
“有……有急事汇报。”
崔氏集团,总裁办。
崔仁俊正看着窗外的夜色,思考着如何处理朴理事那根“人桩”。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助理接起电话。
脸色变得精彩纷呈。
“老板……”
“城南场子那边来电。”
崔仁俊眉头微皱:“怎么?警察查牌?”
“不……不是。”
“经理说……您的‘家属’在那边踢馆。”
“家属?”
崔仁俊一下没反应过来,
“就是……经常在您家出没的那位。”
“他?”
“他在那干什么?”
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
“经理说……他在赌桌上大杀四方,已经赢走了一个月的流水。”
“经理不敢动他,以为这是您……批准的家庭内部娱乐活动。”
“现在经理问,能不能直接把账本交给他管?毕竟他赢得实在是太多了,赌场快破产了。”
崔仁俊的视线落在手里的鹿皮布上。
那只总是吃不饱、永远找借口的狗。
刚退回来八百万。
转身就去他的赌场里“零元购”。
甚至还去了城南。
城南。
那里不仅有赌场,还有刚派出去回收病毒瓶的私人摄影棚。
两者的距离,只隔着两条街道。
崔仁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备车。”
“去城南。”
地下赌场,灯火通明。
气氛推向了白热化。
李赫蚺单脚踩在椅子横梁上。
“黑桃A。”
对面的富商脸色灰败。
“通杀。”
“赔钱。”
荷官双手颤抖,将面前小山一样的筹码推向李赫蚺。
“您……您的总金额是,两千三百万。”
李赫蚺吹了个口哨。
“服务员,拿个大点的麻袋过来,我要提现。”
兔女郎站在旁边,动都不敢动。
经理从后台连滚带爬地跑出来,挡在筹码堆前。
“场子里的现金不够了!您看,要不给您开张支票?”
李赫蚺嚼着糖。
“支票?地下赌场,开出来的支票要是跳票了,我去哪找人?”
“少爷,您别为难我们了,大老板发话了,让您在这里稍等片刻,他亲自过来跟您结账。”
李赫蚺剥糖纸的手停住。
“大老板?”
他眼皮跳了跳。
这家场子是崔氏名下的?
对啊!
卧槽!
他来之前根本没查背景。
只知道这是城南最大的地下赌场,人傻钱多。
搞了半天,他在崔仁俊的眼皮子底下薅羊毛。
李赫蚺从椅子上跳下来。
经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哎哟!您慢点!”
李赫蚺甩开经理的手。
“滚开!钱我不要了!”
他推开挡路的荷官,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拦住他!”经理扯着嗓子大喊。
周围的十几个安保人员排成一道人墙,挡住去路。
李赫蚺停下脚步。
“让开。”
经理躲在安保队伍后面,陪着笑脸。
“少爷,老板交代了,您现在不能走,您要是走了,兄弟们都没命活啊。”
李赫蚺活动了一下手腕。
“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他俯下身。
双腿发力,冲向人墙。
人群乱作一团。
赌客尖叫四窜。
李赫蚺踩在桌面上,借力跃起。
双手抓住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身体像荡秋千一样荡过防线。
稳稳落地。
头也没回的溜了。
城南摄影棚,
小乙看向墙角的保险柜,里面空无一物。
丁少死了。
说好的奖金没了。
现在,连拿来勒索客户的硬盘、照片、底片,全都不见了。
小乙跑向电脑桌。
拉开抽屉。
拿出遥控器,按下按钮。
电脑屏幕亮起。
画面跳动。
一个穿着卫衣的男人翻窗进入。
拿走了保险柜里的部分东西。
两分钟后,大门被人踹开。
两个男人冲进画面。
一个举着半块板砖,一个握着防狼喷雾。
小乙定格画面。
他认出了那张脸,小白。
“好啊!你不交赎金!你还找人偷家!”
小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开启防骚扰模式,请稍后再拨。”
小乙退出通讯录。
手机桌面上刚好有消息推送,
他手快的点开,
屏幕跳转。
大数据推送精准。
标题挂在屏幕顶端:【心情好,被某个傻X放生了,今晚给家人们跳个甩臀舞。】
小乙盯着屏幕,感慨赛博缘分!
直播间里的人正是小白。
脸上化着纯欲妆,正对着镜头扭动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