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3)
半个身子探出了床沿。
他深吸气,双手撑着床沿,
双脚落地。
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往下一沉。
就在膝盖即将磕在地板上的前一秒,抓住了床头柜的边角,撑住了身体。
没跪下。
万幸。
金在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回头看了眼床上。
郑希彻没动,呼吸依旧平稳。
金在哲弯着腰,
地毯上一片狼藉。
他的相机躺在角落里,死状凄惨。
金在哲找着衣服
原本穿在身上的衬衫,此刻变成了碎布条,挂在沙发扶手上,
“将就点,回家再换吧!”
裤子在浴室门口。
金在哲踮着脚尖挪过去,捡起来一看。
扣子崩飞了,拉链也坏了半截。
“靠”他在心里把郑希彻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从太爷爷问候到重孙子。
没别的选择。
他只能勉强套上这条破裤子,用皮带勒紧腰身,防止它掉下来。
这一身行头,比他在天桥底下见过的流浪汉还要惨。
经过玄关。
那里立着一面巨大的全身镜。
金在哲本能地停下脚步,侧头看了眼。
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脖子上全是青紫色的痕迹,
他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扭头去看后颈。
瞳孔震动。
后颈的标记。
信息素已经注入了,
他现在,正被迫向O转化,
完了。
以后怎么办?花高价钱买抑制剂?还是说以后都要撅着屁股求这个混蛋?
“不行。”
绝对不行。
老子是Alpha,是顶天立地的汉子,绝对不能变成那种只会嘤嘤嘤的软脚虾。
先跑再说,
收回视线,不再看镜子里那个凄惨的自己。
踮着脚尖,避开郑希彻扔在地上的衣服。
大门就在眼前。
金在哲屏住呼吸,握住把手。
用力。
下压。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
手上加力,拉开了一道缝隙。
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就是现在!
刚要迈步。
身后,空气的味道变了,
浓烈的龙舌兰,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金在哲握着门把手的手僵在半空。
他动不了。
那股龙舌兰味像是有生命,顺着他的呼吸钻进鼻腔,沿着血液直冲后颈。
他在感应到主人的信息素后,立刻做出了卑微的反应。
臣服。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金在哲膝盖一软,那种生理性的恐惧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栗。
他想迈腿,大脑发出的指令是“跑”,但身体执行的动作却是“跪下”。
“靠……”
他在心里骂娘,
这就是Enigma对标记伴侣的压制力吗?
身后传来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
很轻,很慢。
沙沙。
沙沙。
有人坐起来了。
有人掀开了被子。
金在哲后背的汗毛竖起,
不敢回头。
“去哪?”
两个字。
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郑希彻醒了。
而且听这语气,心情不太美妙。
金在哲保持着开门的姿势,
说什么?
说我想去晨跑?看着这一身破烂也不像啊。
说我去买早饭?谁家好人光着膀子去买早饭?
“那个……大哥,醒了啊?”金在哲带着讨好的颤音,
房间里一片死寂。
没有回应。
只有那股龙舌兰的味道越来越浓,
郑希彻靠在床头。
被子滑落在腰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那皮肤白得晃眼,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但在那冷白的皮肤上,几道红色的抓痕触目惊心——那是金在哲昨晚的杰作。
尤其是锁骨上那一道,皮都破了,
金在哲眼皮一跳。
郑希彻没有看他。
这人手里拿着个打火机,银色的机身在指间翻转,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一下,一下。
敲在金在哲的心坎上。
郑希彻低着头,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过来。”
又是两个字。
命令句。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也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金在哲不想动。
他在心里疯狂抗拒:“我不去,谁去谁是孙子,老子要跑,”
但他的腿动了。
Enigma对标记伴侣的绝对控制力,让他的身体完全违背了意志。
左脚迈出。
右脚跟上。
每走一步,后颈的腺体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想要靠近Alpha、
该死的信息素。
该死的生理本能。
金在哲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但这并没有阻止他的脚步。
他停在床边。
距离郑希彻只有半米。
这个距离,龙舌兰的味道浓郁到了顶点,熏得他头晕眼花。
郑希彻终于抬眼了。
那双眼睛清明得可怕,黑沉沉的眸子锁住了金在哲的脸。
最后落在他脖子上的吻痕上。
郑希彻眯了眯眼,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你不记得我了。”
不是疑问。
是陈述。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金在哲愣住。
记得?
记得什么?
他在脑海里疯狂搜索这张脸。
长得这么极品,要是见过肯定忘不了。但他不管是拍过的十八线小网红,还是蹲过的豪门阔少,哪怕是以前在夜场见过的头牌,都没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