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4)
除了昨晚。
“那个……”金在哲缩了缩脖子,试图用打哈哈来缓解这要命的气氛,“大哥,虽然您长得确实惊为天人,但我发誓,我的取向一直是那种软萌可爱的Omega。而且我也就是个混口饭吃的狗仔,哪有那个福气认识您这种大人物……”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郑希彻的脸色,见对方没动手,胆子稍微大了一点。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其实大众脸也挺常见的,我这人长得比较草率。”
郑希彻没有理会他的废话。
他看着金在哲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废话连篇,吵得人头疼。
郑希彻伸手。
金在哲本能地往后一缩,以为要挨揍。
但那只手并没有落在他的脸上。
郑希彻从枕头底下的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手腕一扬。
那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掉在金在哲的脚边。
“看看。”郑希彻说,
金在哲低头。
视线落在那个小物件上。
那是个旧得发黑的银色吊坠。
形状像个长方形的狗牌,边缘磨损严重,原本的光泽早就被岁月氧化成了暗哑的灰黑,上面的链子也断了,
看起来很不值钱。
扔在大街上都没人捡的那种。
金在哲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这东西……眼熟。
太眼熟了。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吊坠。
金属冰凉,硌着手心。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吊坠的背面。
那里有一道歪歪扭扭的刻痕,深浅不一,
是一个字母:“J”。
金在哲的呼吸乱了。
那是他十年前刻的。
那个时候他还没干狗仔这行,是个刚离家出走的少年,混迹在黑网吧里,靠帮人代练打游戏混口饭吃。
后来……
“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是当年那个……”
记忆的闸门打开,
十年前。
那个雨夜。
巷子里。
他在一群小混混手里救下的那个小瘸子?
不对啊!
那个小瘸子是个干巴瘦的小孩,浑身脏兮兮的,看着像个没断奶的猫崽子,连说话都不利索,只会瞪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
那个小瘸子,跟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九、气场压死人的Enigma,有半毛钱关系吗?
这就是基因突变也没这么变的吧!
“想起来了?
郑希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
逼近金在哲。
巨大的身高差带来了恐怖的压迫感,阴影笼罩下来,把金在哲整个人都包了进去。
郑希彻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挑起金在哲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两张脸凑得很近。
近到金在哲能看清郑希彻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
“我想了你十年,金在哲。”
郑希彻的声音很轻,
“你把这个挂在我脖子上的时候,说过会回来找我。”
他的手指顺着金在哲的下巴滑落,停在那个仍在跳动的喉结上,轻轻摩挲。
“你食言了。”
第3章 秘密
第2秘密
金在哲手里捏着那个氧化发黑的银牌,
视线在郑希彻的脸和手里的旧物之间来回横跳。
大脑CPU过载,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那个……你这十年,是不是把激素当饭吃了?”
这不科学。
这根本不是女大十八变,这是基因重组。
郑希彻没有回答这个蠢问题。
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当没听见。
迈步上前,
金在哲本能想退,后腰抵住了柜子。
郑希彻抬手。
指腹擦过金在哲的喉结,最后停在那处刚结痂的牙印上。
稍微用力一按。
“嘶!”金在哲缩脖子,“疼疼疼!松手!”
郑希彻看着那个红肿的印记,眼底有些晦暗不明的情绪在翻涌。
收回手,转身走向衣柜。
随手抽出一件白色衬衫,扬手往后一抛。
布料罩在金在哲头上,挡住了视线。
“穿上。”郑希彻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皮带扣合的脆响,“跟我走。”
金在哲把衬衫从头上扒拉下来,刚想抗议,一看郑希彻已经在那穿裤子了。
背部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拉伸,充满了爆发力。
到了嘴边的“我不去”瞬间咽了回去。
低头套衣服。
这衣服太大了。
穿在郑希彻身上是修身款,套在他身上就有些不伦不类。
袖子长出一截,还得挽两道,领口甚至不用解扣就能看到锁骨,那上面的草莓印,连带着后颈的咬痕都露在外面。
这也太不像话了。
金在哲扯了扯领子,试图遮羞,“大哥,这……”
郑希彻转过身,系好袖扣,视线往下一扫。
没看脸,看的是金在哲那条用皮带强行勒住的破裤子,还有勉强并不拢的双腿。
金在哲只觉一凉,瞬间闭嘴。
郑希彻开门出去。
金在哲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
路过大堂。
平时眼高于顶的大堂经理,此时正带着两排服务员站在门口。见郑希彻出来,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郑少慢走。”
声音整齐划一,
金在哲缩着脖子,试图利用郑希彻宽阔的背影挡住自己,
心里却在敲鼓。
郑少?
姓郑的财阀,在这个城市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再看这排场,这孙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有钱。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