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39)
也是郑希彻最满意的杰作。
“你让他摸了这里?”
郑希彻没有松手,反而更近了一步。他的另一只手绕到金在哲身后,顺着那道深深下陷的脊椎沟缓缓下滑。
指尖隔着布料划过皮肤。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金在哲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没……那是指导动作!不是摸!”金在哲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对我来说都一样。”
郑希彻的手掌停在金在哲的后腰上,也就是刚才他说被碰过的地方。
他用力按了下去。
带着惩罚的意味,
“疼……”金在哲闷哼一声。
“疼就对了。”郑希彻在他耳边低语,“记住这种疼。下次再让别的狗碰你,就不止是这样了。”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
越过腰线,覆盖在那片紧实饱满的臀峰上。
“啪!”
清脆的八长声在客厅里响起。
金在哲整个人都懵了。
“你大爷的郑希彻!”金在哲脸红得快要滴血,“你变态啊!打人别打脸,更别打……打那儿!”
郑希彻看着他羞愤欲死的样子,心情好了一点。
至少现在,这只狗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了。
那种沾染在外面的味道似乎也淡了一些。
“去洗澡。”
郑希彻松开扣着他后颈的手,顺势在他刚才被打的地方又不轻不重地nie了一把。
那手感确实不错。
连体衣的面料滑腻,底下的肌肉紧致又有弹性。怪不得崔仁俊那疯子会忍不住上手。
“把自己洗干净。尤其是这里,还有这里。”郑希彻的手指点过金在哲的腰和肩膀,
金在哲捂着屁股跳开两米远。
他瞪着郑希彻,想骂人,但刚才那一巴掌带来的酥麻,让他腿肚子有点转筋。
这身体没救了。
真的没救了。
“你自己洗不干净的话,”郑希彻眼神里透着危险的光,“我不介意帮你。”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洗洗洗!我自己洗!”
金在哲抓起地上的羽绒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向楼梯。
他手脚并用地窜上了二楼,重重地摔上了浴室的门。
第20章 饲主的乐趣!
第19饲主的乐趣
金在哲拧开淋浴头,热水喷涌而出,蒸汽在玻璃房里弥漫开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
这该死的连体衣。
他费力地把那层深灰色的“皮”剥下来,湿透的布料黏在身上,脱的过程像是在受刑。他把这团衣服甩到墙角。
站在镜子前。侧过身,扭头查看自己的后腰和臀部。
镜子被水汽糊了。伸手一擦,镜面清晰起来。
一个刺眼的巴掌印清晰可见。五指分明,看着就疼。
金在哲手指颤抖地指着镜子里的印记,:“郑希彻……你个变态。下手真黑。”
简直是奇耻大辱。
“叩、叩。”
浴室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金在哲吓得手一抖,沾满泡沫的沐浴球“啪嗒”掉在地上。
“洗得太久了。”郑希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慵懒,“饭好了。再不出来,我就进去帮你。”
金在哲头皮发麻。他捡起沐浴球,扯着嗓子喊:“出来了!催魂呢!我就不能搓个泥吗?!”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脚步声远去。
金在哲不敢再磨蹭。他胡乱冲掉身上的泡沫,扯过架子上的浴巾擦了两把。也没完全擦干,他就套上了睡衣。
那是郑希彻准备的,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领口开得很大,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大片胸膛。
金在哲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拉开门。
走廊里没人。
他松了一口气,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贴着墙边溜下楼。
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郑希彻坐在长桌的主位。他换了一身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桌上摆满了菜。酱排骨、清蒸鱼、还有一大碗牛肉汤。全是金在哲爱吃的。
金在哲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在离郑希彻最远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埋头苦吃。
边吃边吐槽,”这孙子的厨艺真好,“
金在哲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咔吧作响。
郑希彻单手支颐,看着金在哲吃的很香的样子,
金在哲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嘴边还沾着一点酱汁。那副护食的样子,活像一只正在进食的仓鼠。
“慢点吃。”郑希彻抿了一口酒,“没人跟你抢。”
金在哲没理他,又盛了一碗牛肉汤。
饭后。
金在哲为了消食,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
郑希彻看了一眼时间,起身去了书房。
“我有视讯会议。”郑希彻路过沙发时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金在哲光裸的脚踝,”你累了早点睡,“
“知道知道,大忙人快去吧。”金在哲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郑希彻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金在哲一个人。
金在哲刷着短视频,全是些搞笑段子。
楼上隐约传来郑希彻讲外语的声音。低沉,严肃,听不懂内容,但那种语调有种莫名的催眠效果。
金在哲打了个哈欠。
眼皮越来越重。
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金在哲缩在沙发角落,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半夜。
金在哲感觉身体腾空。
迷迷糊糊中,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龙舌兰酒味。冷冽,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