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40)
这味道平时让他害怕,但此刻在睡梦中,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他本能地不想醒来。
郑希彻把人抱回主卧,塞进柔软的被子里。
他看着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人。
郑希彻关掉床头灯,在金在哲身边躺下。
热源靠近。
睡梦中的金在哲感应到了。
本能驱使下,他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唔……”
金在哲把脸深深埋进郑希彻的真丝睡衣领口。鼻尖在那处散发着浓烈信息素的皮肤上蹭了蹭,像是在确认领地。
他眉头舒展,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嘟囔:“混蛋……你大爷的……别碰老子……”
郑希彻被这又纯又欲的蹭动弄得呼吸一滞。
那一瞬间,他身体起了反应。
郑希彻在黑暗中扣紧了金在哲纤细的腰。
“睡觉都不老实。看来运动量还是不够。”
金在哲完全没听见。
他觉得身边的这个“抱枕”硬度适中,温度刚好。他变本加厉,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架在了郑希彻的腰腹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郑希彻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一口金在哲的耳垂。
“今天就先放过你。”
次日清晨。
金在哲正在做一个美梦。
梦里他是世界柔术冠军,站在金腰带争夺战的擂台上。
对手是个块头巨大的壮汉。金在哲灵活地闪避,找准机会,施展了一记完美的“十字固”。
他死死锁住对手的胳膊,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
那手感好得惊人。既结实又有弹性,肌肉硬邦邦的,触感极佳。
“赢了!”金在哲在梦里欢呼。
他用力收紧手臂和双腿,想让对手拍地认输。
金在哲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入目不是擂台的聚光灯,而是郑希彻放大数倍的俊脸。
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金在哲的大脑死机了两秒。
视线聚焦。
他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郑希彻身上。胳膊搂着人家的脖子,一条腿大咧咧地跨在人家腰上,
现在的氛围温馨且暧昧,甚至可以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早啊,挂件。”郑希彻开口,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睡得好吗?”
金在哲浑身僵硬。
他想动,但不敢动。
郑希彻的手顺着他的脊椎暧昧地往下滑,经过腰窝,最后按住了他的尾椎骨。
那里是金在哲现在最敏感的地方。
“既然这么热情,”郑希彻的手指轻轻按揉那块软骨,“要不要增加点早间运动?”
电流顺着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金在哲瞬间炸毛。
那是受惊后的应激反应。
“运动你大爷!”
他下意识地想把挂在人家身上那条腿收回来。
但动作太急,大脑指令传达到四肢出现了偏差。收腿变成了用力一蹬。
膝盖发力,精准打击。
“砰!”
一声闷响。
金在哲这一脚准头极佳,正中红心。
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郑希彻那张总是云淡风轻、掌控一切的脸,“刷”地一下惨白。
他连叫都没叫出来。
郑希彻闷哼一声,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哪怕是顶级Enigma,在这个部位遭受重击时,众生平等。
金在哲僵住。
他看着平时不可一世的大佬此刻痛苦得说不出话,脑子里闪过四个大字:
弑主、死刑。
完了。
这次真把天捅破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这是膝跳反应!”金在哲语无伦次,声音都在抖,“你信我!这就是个医学奇迹!”
郑希彻咬着牙,手背青筋暴起。
他缓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金、在、哲……”
这声音简直吓人。
那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金在哲哪敢等着。
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你别生气!我去给你买药!红花油!云南白药!”
金在哲嘴里瞎喊着,人已经冲出了卧室门。
他一路狂奔下楼,抓起玄关桌上的车钥匙。
必须要跑。
不跑绝对会被弄死。
金在哲拉开大门,冲进车库。
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就停在那里。
他跳上车,发动引擎。
油门踩到底。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半山别墅,心脏还在狂跳。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不躲个十天半个月,这事儿没法翻篇。”
金在哲把车开得飞快。
市区的景色在窗外飞速倒退。
这时候想起了老赵。
“去看看老赵,顺便挖一挖惊天大瓜”金在哲打定主意。
他买了些水果。
车子开进医院的停车场。
金在哲熟门熟路地走到病房门口。
门开着。
里面的那张病床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没人?
金在哲愣了一下。
他走进去,看了一眼床头卡。名字已经撤掉了。
“护士!”金在哲跑到护士站,“302那床那个姓赵的呢?”
护士正忙着配药,头也不抬地查了查电脑:“今早办了出院手续,走了。”
“走了?”金在哲瞪大眼睛,“不可能啊。他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怎么走的?”
“家属接走的,手续齐全。”护士不耐烦地把打印出来的单子递给旁边的人,终于抬头看了金在哲一眼,“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