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54)
就像刚才那个挥刀乱砍的疯子不是他。
擦完手,随手把手帕扔在地上。
洁白的布料盖住了一块瓷片。
如同盖住了尸体。
崔仁俊转身。
看向门口。
脸上重新挂起招牌式的笑容,嘴角弧度只有三分,温润如玉。
看向门口瑟瑟发抖的众人。
“收拾一下。”
崔仁俊的声音很轻,仿佛刚才那个疯子不是他。
温润,柔和。
管家浑身一激灵。
他赶紧上前一步,腰弯成了九十度,
“是……少爷。”
女佣们的腿都在抖。
管家对着女佣们挥手。
女佣们地跑去拿清扫工具,脚步声在走廊里却不显急促。
崔仁俊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想起了什么。
“对了。”
管家立刻停下,屏住呼吸。
崔仁俊侧过头,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挺拔的鼻梁和薄情的嘴唇。
“那个手机卡,去补办一张,”
管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明天一早就去办。”
“现在去。”
崔仁俊语气不变,“我不希望错过在哲的消息。”
管家打了个寒战。
“明白,我现在就去联系。”
崔仁俊不再说话,踩着走廊里厚实的地毯,走向尽头的落地窗。
身后的女佣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惹恼了这位主子。
落地窗前。
繁华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
玻璃倒映出崔仁俊的影子。
他又恢复了那种精英式的完美。
只有那双眼睛,在玻璃的反光里,透着说不出的森然,
“郑希彻……你把他藏得很好。”
崔仁俊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玻璃。
他抬起手,食指指尖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画了一个叉。
位置正对着远处,那一栋属于郑氏集团的摩天大楼。
“但没人能抢走我的东西。”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金在哲睁开眼,视野里是天花板上的浮雕。
”太好了,老子没死!“
腰疼。
屁股疼。
哪都疼。
他试着翻身。
腰部传来“咔嚓”一声。
金在哲僵在原地。
他倒吸一口凉气:“卧槽,真的折了。”
他觉得自己的老腰像被压路机反复碾过。
低头看。
身上全是紫红色的印子。
手腕上还有淡淡的勒痕。
“畜生啊……”
他嘟囔着,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只露出毛绒绒的脑袋。
肚子发出抗议。
咕噜咕噜。
他现在好想吃生煎包。
皮薄多汁的那种。
还得配一碗紫菜小馄饨,最好多放点醋,
门开了。
郑希彻推门进来。
他穿戴整齐,看起来人模人样。
完全没有昨晚那股之疯劲。
“醒了?”
郑希彻走到床边,
金在哲一脸的纵欲过度,
他扯了扯被子。
“你看我像醒了的样子吗?我这叫回光返照。”
郑希彻坐下,掌心贴在金在哲额,温度正常。
“起来吃饭。”
郑希彻收回手,“不去餐厅,我就在这儿喂你。”
金在哲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他想起昨晚被压着“练广播剧”的阴影。
“别!我能走!”
他怕郑希彻“喂”着“喂”着。又要开始复习昨晚的“广播剧”。
他单手撑住床铺,试图坐起。
腰部的肌肉再次抽搐。
毫无悬念,重新跌回了枕头里,为了掩饰腰伤,马上用被子把自己团个球,
郑希彻看着他,问:“很冷?”
金在哲咬牙切齿。
“我是体虚,畏寒。这多亏您的恩典。”
他没好气地顶嘴。
郑希彻没生气。
他掀开被子,把金在哲从床上捞起来。
手臂很有力。
金在哲像只没骨头的猫,挂在他身上。
“洗脸,吃饭。”
郑希彻抱着他往浴室走。
金在哲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凄惨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
“哥,我以前好歹也是个Alpha。”
他看着郑希彻,“给点尊严行吗?”
郑希彻拿过热毛巾,贴在他脸上。
“现在的你是我的Omega。”
“快点,楼下准备了你喜欢的包子。”
嘴炮没打过,金在哲老实的下台阶,“我想吃带汤的那种。”
郑希彻点头。
他搂住金在哲的腰。
半抱着他往楼下走。
金在哲下楼梯的姿势非常奇特。
外八字,扶着腰,每走一步都要停顿。
他在心里默默给老腰上了一炷香。
餐桌上摆着生煎包和小馄饨。
香气四溢。
金在哲愣住。
“你叫人去买了?”
“你说梦话的时候。喊了三遍要加醋。”郑希彻把他放回椅子上。
金在哲脸上一红,低头吃包子
汁水烫得他直缩脖子。
“慢点。”
郑希彻坐在对面,优雅地喝咖啡。
但他的视线没离开过金在哲。
“吃饱了?”
郑希彻停下刀叉,拿餐巾按了按嘴角。
金在哲放下勺子,正襟危坐——虽然这个姿势让他后腰一阵酸爽。
“饱了饱了,”金在哲堆笑,“那个……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一趟?”
郑希彻没说话。
他拿起手边的平板,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金在哲。
滑过来。
金在哲低头一看。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