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62)
随便吧!
这年头,做狗仔的脸皮不厚,早饿死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换药过程很快。
棉签沾着碘伏,擦过伤口。
刺痛。
金在哲眉头皱起,忍住没吭声。
“注意休息,别做剧烈运动。”
小护士收拾盘子,语气意味深长,“伤筋动骨一百天,有些事……急不来。”
“……”
金在哲想解释,那是车祸,不是动作片。
嘴张了张,又闭上。
扯过被子盖住脸。
“知道了。”
“啪。”
顶灯被关掉。
只留下一盏昏黄的灯,
房门关上。
脚步远去。
房间陷入安静。
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无声升腾。
金在哲摸着滚圆的肚子。
李大嘴那桶猪脚汤实在太顶了,
现在一打嗝,全是胶原蛋白的味儿。
困意袭来。
眼皮打架。
刚闭上眼准备酝酿睡意。
“咔哒。”
窗户那边传来一声轻响。
金在哲瞬间睁眼。
后颈汗毛直立。
这里是十六楼。
外面除了风和过路的鸟,不可能有别的生物,除非是鬼,
这种高度出现声响,明显违背牛顿力学和生物学常识。
他僵硬地转头。
视线聚焦在落地窗上。
一只手。
突兀地扒住了窗沿。
紧接着,一张脸贴上了隔音玻璃。
那张脸被夜色衬得有些失真,冲着屋内目瞪口呆的金在哲,露出苍白阴森的笑。
“卧……槽?!”
金在哲吓得心脏骤停,喉咙里发出变调的鸡叫。
身体本能后缩,却忘了腿还吊着。
“嘶——!”
扯到了蛋。
疼得他表情扭曲,
“贞子?男版贞子?!”
这什么灵异展开?
还是那种能爬十六楼的高素质鬼?
那黑影动作利落。
手腕用力。
推开窗锁。
像只黑色的壁虎,无声地翻了进来。
来人摘下头上的棒球帽,随意地甩了甩头。
崔仁俊。
金在哲看清来人的瞬间,只想报警,这哪里是来探病的,分明是来暗杀的。
这位爷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
腰间挂着登山索扣,大腿外侧绑着几个不知名的金属小包。
整个人像是刚从片场跑出来的悍匪。
帽子随手扔在沙发上。
崔仁俊对着目瞪口呆的金在哲微笑,语气自然得像来串门:“在哲,晚上好,看来精神不错。”
金在哲指着窗户。
手指头哆嗦得像帕金森晚期。
“你……你会飞?”
“这是十六楼!大哥!这特么是十六楼!”
“你是壁虎成精吗?门口不是有门吗?非要爬窗户,这是什么特殊癖好?”
正常人谁爬十六楼探病啊!
这帮财阀少爷是不是脑回路都跟下水道连通了?
一个赛一个的变态。
“门口有狗,太吵。”崔仁俊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晚月色真美。
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索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郑希彻那几条狗鼻子太灵,处理起来麻烦,爬上来清净点。”
他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金在哲:“听说你把车撞了?还把自己弄成了这副德行,真可怜。”
那眼神,慈爱得让人发毛,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同情,反倒有一种“猎物受伤了正好抓回家”的兴奋。
金在哲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把自己埋起来,
“崔少……大晚上搞极限运动,您身体真好。”
“我不行,我虚,我得睡了。”
“慢走不送,记得关窗。”
崔仁俊没理会他的逐客令。
伸手进怀里,动作慢得让人心慌。金在哲屏住呼吸,生怕他掏出一把手术刀或者消音手枪。
结果,他掏出了一个保温桶。
这桶居然还是粉色的,上面印着海绵宝宝,跟崔仁俊这身特种部队的装扮,形成了惨绝人寰的视觉冲击。
保温桶被放在床头柜上。
刚好和李大嘴带来的那个空桶并排站着。
“医院的伙食不行。”崔仁俊拧开盖子。
浓郁到香味迅速填满了整个病房,
又是该死的猪脚汤。
“我亲手做的。”崔仁俊盛出一碗,汤色奶白,猪蹄炖得软烂脱骨,“炖了四个小时,以形补形。喝了它,你的腿就能长好。”
金在哲看着那碗汤,感觉到自己的胃部隐隐作痛,试图拒绝这份沉重的爱。
“那个……崔少。”金在哲咽了口唾沫,“这汤……看着真不错。但我刚才已经吃过一桶了,现在肚子里全是猪蹄,再吃估计有点费劲,能不能……先存着?这玩意儿也不是仙丹,吃多了不消化啊。”
崔仁俊盛汤的动作停在半空。
他眸子闪过一丝不悦。那是一种精心准备的礼物被拒绝后的阴鸷。
“不想喝我的?”
声音轻柔,却透着危险,
“是不想喝,还是不想喝我送的?”崔仁俊放下碗,手指在碗沿轻轻摩挲,“郑希彻给你的你就吃,我给你的就是毒药?”
金在哲头皮发麻,看了眼那勺。
又看了眼崔仁俊腰间那不知道是刀还是枪的鼓包。
不喝他估计今晚就得从这十六楼飞下去体验自由落体。
求生欲战胜了饱腹感。
“喝!必须喝!”金在哲大义凛然,
“崔少亲自飞檐走壁送来的,那是圣水!那是琼浆玉液!”
我要把它供在胃里,谁拦着我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