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63)
一口吞下。
猪皮软烂,入口即化。
味道居然该死的不错。
崔仁俊满意地勾起唇角。
“乖。”
一勺接一勺。
动作不紧不慢,带着强迫症的节奏。
金在哲配合的张嘴、吞咽的有苦说难言,
汤汁顺着喉咙滑下。
胃发出明显的抗议,
但他不敢停。
崔仁俊眼神盯着他的嘴唇。
那眼神。
像是透过这碗汤,在品尝别的东西。
“咽下去。”
崔仁俊低声命令。
手指擦过金在哲嘴角溢出的汤渍,顺势按压了下有些红肿的唇瓣。
“喉咙太紧了,在哲。”
“要多练练。”
金在哲浑身一僵。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但他不敢深究。
只能装傻充愣,
汤喝了一半。
金在哲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只注水猪。
崔仁俊终于放下勺子。
抽出纸巾,细致地给他擦嘴。
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在哲,跟我走。”
“我可以带你离开郑希彻。”
金在哲背脊僵硬。
眼神飘忽。
“崔少真爱开玩笑……”
“再说,我这腿也走不了啊。”
你看我打着石膏,不是贴着创可贴。”
“难道你要背着我爬窗户下去?”
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他在十六楼的外墙上晃荡,下面是车水马龙,上面是只斯文败类。
只要手滑。
他就得变成肉泥,死了都不知道算谁的!
直接被吓的脸色煞白。
“别!我恐高!”
“我认床!”
“我就爱闻这消毒水味!一天不闻浑身难受!”
金在哲抓紧床单,把自己往被子里缩。
“等我好了……等我好了咱们再约爬山行不行?”
崔仁俊没有生气。
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会愿意的。”
“很快。”
就在这时。
门外走廊传来一阵整齐且沉重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种特定的频率。
金在哲太熟悉了。
紧接着是保镖恭敬又响亮的声音:“boss!”
金在哲心脏都要跳了
疯狂给崔仁俊打手势。
指指窗户。
做口型:“滚!快滚!你有病啊还不走!”
崔仁俊却不慌不忙。
慢条斯理地盖上保温桶盖子。
甚至还帮金在哲掖了掖被角。
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指了指金在哲鼓起来的肚子。
无声说道:“乖乖消化。”
“别吐出来。”
门把手转动。
“咔哒。”
同一时间。
崔仁俊身影鬼魅般一闪。
像是一阵风。
消失在窗帘后。
只留下窗帘微微晃动的波纹。
门开了。
郑希彻大步流星走进来。
身上带着夜晚的寒气,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手里提着精致的食盒。
金在哲僵硬地靠在床头。
摆出一个“沉思人生”的深沉造型。
努力调整呼吸,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郑希彻视线锐利如刀。
扫过病房。
最后落在金在哲脸上。
鼻子微动。
眉头瞬间皱起。
眼神冷了下来。
“什么味道?”
空气里残留着一丝陌生的信息素。
还有……
浓郁的猪蹄味。
金在哲脑子转得比F1赛车引擎还快。
指着床头柜上李大嘴留下的那个空桶(不是崔仁俊那个,那个已经被崔仁俊带走了?不,崔仁俊没带走!桶还在!)。
等等。
崔仁俊把桶留下了!
金在哲瞳孔地震。
那两个保温桶并排站在柜子上。
像两座墓碑。
“大嘴!”
金在哲先发制人,嗓门大得像是在喊冤。
“李大嘴那个傻叉!托护士又送了汤,非要逼着我喝!”
“弄得满屋子都是味儿!”
金在哲语速极快。
指着那两个桶,一脸的义愤填膺。
“哥,你快让人把这玩意儿扔了!熏死我了!”
这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大嘴兄弟。
对不住了。
这锅你背好。
郑希彻视线在两个保温桶上停留了两秒。
“粉色?”他挑眉,语气嘲讽,“你那个朋友,还有这种少女心?”
金在哲干笑:“猛男嘛……内心都住着个小公主。”
或许是李大嘴那个蠢货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做这种事倒也符合逻辑。
郑希彻没有深究,收回视线,
走到床边。
把红木食盒放在桌上。
打开。
“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郑希彻语气平淡,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从食盒里端出一个白瓷碗。
汤色奶白。
热气腾腾。
香气四溢。
是猪蹄汤。
熬得比前两桶都要精致。
“喝这个。”
郑希彻拿起勺子。
语气温柔,像是在下达圣旨。
“我让阿姨熬的。”
“对骨头好。”
金在哲看着那碗汤。
觉得天都要塌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世界猪脚受难日吗?
一晚上。
三桶。
一个个都跟猪爪过不去?
“哥……”
金在哲双手合十求饶,“我……我不饿……”
“听话。”
郑希彻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
那种眼神金在哲太熟悉了。
那是“你要是不喝我就换种方式喂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