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65)
金在哲:“……”瞬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聊天好!聊天妙!聊天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干笑两声,后背全是冷汗。
这狡猾的狐狸。
绝对是故意的。
耍人很好玩吗?
郑希彻俯身,这次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碰到了金在哲。
呼吸交缠。
金在哲能数清他极长的睫毛,还有瞳孔里倒映出怂成一团的自己。
“没……没吓到。”金在哲嘴硬,“我胆子大,你不知道,我以前还在殡仪馆做过兼职,尸体我都敢聊天。”
“是吗。”
“既然胆子这么大,今晚应该不介意多个人陪你。”
郑希彻转身,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一抛。
外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沙发上——正好盖住了崔仁俊之前扔在那里的棒球帽。
金在哲眼皮狂跳。
“陪……陪我?”
“我留下来。”
郑希彻开始解衬衫扣子。
第一颗。
锁骨若隐若现。
第二颗。
胸肌轮廓分明。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不是馋的。
是吓的。
“哥!亲哥!”金在哲指着身下的小床,“单人床!你看我这石膏腿,占了半壁江山!咱俩加起来一百五十多公斤,这床承受不住这份沉重的兄弟情啊!”
要是把这床压塌了,咱们今天睡地板吗?
郑希彻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话题转到重点,
“来聊聊,说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我。”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
这题超纲了。
“没……没有怕,是敬重!”
郑希彻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
金在哲警惕地往床沿缩了缩:“哥……你要干嘛?”
“睡觉。”
郑希彻说得理所当然,“太晚了,懒得回去。”
金在哲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晚上九点半。
这就晚了?
你为了收购案熬通宵的时候,凌晨三点还在开会骂人,现在九点半就喊累?
骗鬼呢!
而且……
金在哲绝望地继续解释:“哥!虽然是VIP,但床只有一米二!”
“一米二什么概念?就是咱们俩躺上去,必须得叠罗汉!”
“真的挤不下两个!”
郑希彻动作没停。
他直接坐上床,“挤挤就好。”
郑希彻长腿一伸,占据了半壁江山。
他侧过身,单手支着头,眼神幽暗地盯着缩成一团的金在哲。
“正好。”
郑希彻视线扫过金在哲圆滚滚的肚子,还有那截露在被子外面的锁骨。
“床小一点,方便物理消食。”
神特么物理消食!
金在哲恨不得把头拧下来塞进马桶里冲走。
他不想消食!
郑希彻伸手,把金在哲捞了回来。
“过来点。”
郑希彻皱眉,“想掉下去?”
金在哲被迫贴上那具滚烫的身体。
太近了。
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郑希彻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把他固定在怀里。
另一只手关掉了床头的灯。
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一点。
郑希彻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睡吧。”
郑希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哄某种可爱的小动物。
“明天还要喝汤。”
金在哲:“……”
谢谢你啊!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身后郑希彻平稳的呼吸声。
这哪里睡得着?
简直是在油锅上煎熬!
更要命的是,郑希彻好像真的睡着了。
他收紧了手臂。
金在哲闷哼一声,敢怒不敢言,
生活就像那啥。
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睡吧。
梦里啥都有。
最好梦见郑希彻也被紫薯精附体,在路灯上表演钢管舞。
金在哲带着这种美好的愿望,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
而此时。
医院楼下。
黑色的轿车隐没在阴影里。
车窗降下。
露出苍白的脸。
崔仁俊看着十六楼,那扇关了灯的窗户,手里把玩着,那把精巧的手术刀。
刀锋反射着寒光。
“呵。”
他轻笑一声,眼神疯狂又迷恋。
“在哲……”
“你真是不乖啊。”
刀尖划破指腹。
血珠渗出。
崔仁俊伸出舌尖,舔去那一抹腥红。
车窗升起。
无声的滑入夜色,
夜深人静,只有点滴管里的液体,“滴答、滴答”往下落。
每一滴声音都砸在金在哲脆弱的膀胱上。
他躺在床上,姿势僵硬如标本。
胃里,那三股不同来源的猪蹄汤——李大嘴那桶油腻腻的猪脚汤、崔仁俊的特种兵手作汤、郑希彻的高定私房汤——此刻正在他肚子里桃园三结义。这三兄弟不干别的,就在那翻江倒海,把胃袋当成了练兵场,战火一路向下蔓延,直逼下三路。
红色预警。
饱腹感早就被尿意取代。
那种想要决堤的冲动,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成倍增加。
金在哲在心里疯狂计算:现在去厕所的难度系数是五星。
忍。
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膀胱。
他侧过头,借着月光偷偷瞄了一眼身侧。
郑希彻闭着眼,呼吸绵长平稳,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睡颜看着像个人,完全没有醒着时的那种疯批劲儿。
金在哲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