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66)
只要不动,就不会醒。再憋一小时,等点滴打完,那时候叫护士进来,还能趁机把这尊大佛请走。
他收回视线,
开始在脑海里背诵乘法口诀表,试图转移注意力,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三七……二十一……
不管是三七二十一,他真的要炸了。
金在哲额头渗出冷汗,脸色由白转青,
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摆,连带着床垫也跟着发生了细微的震颤。
搭在腰上的手紧了一下。
金在哲立刻屏住呼吸,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郑希彻翻了个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金在哲的后颈,:“你在抖什么?”
黑夜里,那双眸子清明冷冽,哪里有半点刚睡醒的样子。
金在哲怀疑这货一直就在装睡,等着抓自己的小辫子。
“没……没抖。”他声音发虚,强行辩解,“我在练功,蛤蟆功,气沉丹田,有助于骨折愈合。”
“是吗。”
温热的大手,隔着被子,精准地盖在他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唔!”
金在哲浑身一抖,差点没守住最后的关卡。
他惊恐转头。
郑希彻正侧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想去厕所?”
金在哲疯狂摇头,:“不……不想。我好得很。我肾好,存得住。”
“是吗。”
郑希彻手掌下滑,
“都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矜持。”
“那是猪蹄汤!那是胶原蛋白!”金在哲死鸭子嘴硬,试图用那条完好的腿把郑希彻踹下去,但没敢用力,“哥,你睡你的,别管我。”
郑希彻没理会他的狡辩。
他翻身下床。动作利落。
金在哲以为他要走,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
结果郑希彻弯腰,手伸进床底。一阵摸索。
“哐当。”
“这……这是什么?”
“夜壶。”郑希彻语气平淡,
“拿走!我是骨折!不是半身不遂!”
郑希彻挑眉,“医生说不能下地。就在这解决。我不嫌弃你的。”
说着,另一只手直接去掀被子。
“别!”
金在哲把自己缩成一只虾米,“不行!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要去厕所!哪怕爬我也要爬过去!我有腿!还有一条好的!”
郑希彻看着他在床上扭得像条蚯蚓,眉头微皱。
“一定要去厕所?”
“一定!必须!马上!”
郑希彻把夜壶随手扔回地上。
“好。成全你。”
没等金在哲反应过来,这句“成全”是什么意思。
郑希彻突然俯身。
一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手托住他的大腿根和屁股。
金在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腾空而起。
“卧槽?!郑希彻你干嘛!”
他惊慌失措,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郑希彻的脖子,像只挂在树上的考拉。
郑希彻抱着他大步流星走向洗手间。
抬脚。
“砰!”
浴室门被一脚踹开。
郑希彻走到马桶前,把金在哲放下。
但没完全放。
他扶着金在哲的腰,让人单腿站立。
金在哲左腿打着石膏悬空,右腿金鸡独立,摇摇欲坠地像只刚学飞的火烈鸟。他双手扶着郑希彻的胳膊借力,
“那什么……谢了啊。您可以出去了,门带上,谢谢。”
郑希彻没动。
他就站在金在哲身后,前胸几乎贴着金在哲的后背。两只手依然牢牢地扶在金在哲的腰侧,
“你站不稳。”郑希彻理直气壮,“摔了,我不想大半夜去马桶里捞你。”
“我扶墙!我能扶墙!”金在哲试图去够旁边的扶手。
郑希彻把他的手抓回来,按在自己腰上,“扶我。”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级难度的如厕环境?
“快点。”郑希彻催促,“
金在哲闭上眼。
把身后的人当成木头桩子。当成死人。当成空气。
郑希彻站在他身后,并没有转过头,视线毫不避讳地盯着那处水流。
“量挺大。”郑希彻就像在点评一份财务报表,语气客观又欠揍,“看来那三桶猪脚汤确实没白喝,”
闭嘴吧!求你了!
金在哲正准备用最快的速度提裤子。
一只手又伸了过来。
手里拿着两张洁白的纸巾。
“抖不干净,我帮你。”
“不用!”
他手忙脚乱地去拉裤子。
“好了!完事了!”
金在哲甚至没敢回头看郑希彻一眼。
他单腿发力,像只装了弹簧的袋鼠,从郑希彻的怀里挣脱出来,蹦跳着冲出洗手间。
“砰”的一声撞在门框上,也不喊疼,连滚带爬地扑向病床。
那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个断了腿的伤患。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郑希彻洗了手,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脚步声停在床边。
床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床垫再次下陷。
那个热源又贴了上来。
郑希彻没有强行把被子掀开,而是隔着被子,伸手拍了拍那团隆起。
“别把自己闷死。”
关掉了床头那盏昏黄的灯。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身后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
郑希彻好像真的睡了。
金在哲在被子里憋得满头大汗,实在受不了了,才悄悄把被角掀开条缝,像只透气的小乌龟一样探出半个脑袋。
新鲜空气涌入。
他贪婪地吸了两口。
还没等这口气喘匀,一只手臂横过来,精准地把他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