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72)
映照着每个人各怀心思的脸。
千父坐在主位,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继母坐在一旁,笑容假得像刚打了三斤的玻尿酸,
眼神在千父和对面的人身上来回打转,透着股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气氛压抑得如同在开追悼会。
唯一的区别是,这里没人真的伤心。
千瑞妍毫无豪门长公主的自觉。
没骨头似的瘫在红木圈椅里,赤足踩在椅子边缘,脚趾圆润可爱,姿势像只占山为王的女大王。
“咳咳。”千父敲了敲桌面,眉头紧锁,“瑞妍,坐没坐相,脚放下去。”
继母在一旁柔声细语:“老爷,瑞妍的公司忙,您别怪她,毕竟是个Omega……”
“Omega?”千瑞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头都没抬,“阿姨,在这个家里,只有能不能赚钱的人,没有其他的分类,您要是能给公司赚一个亿,别说光脚,您就是上桌跳钢管舞,我爸都会给您鼓掌。”
继母的笑容依旧标准,十分自然的转移话题,
“瑞妍啊,尝尝这个燕窝,特意给你留的,美容养颜……”
“没胃口,看着饱。“千瑞妍眼皮都没抬,
手里捏着《股份转让协议》,眼神专注,仿佛在看初恋情人的情书——虽然她并没有那种多余的东西。
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
目光锁定:“千氏集团5%股份”。
上一秒还写满“不耐烦、想杀人、想回窝数钱”的冷艳脸庞,下一秒绽放出钻石的璀璨。
“笔呢?”
千瑞妍伸出手,摆出讨债鬼要钱的标准姿势。
钱到位,爹就是亲爹。
“字我签,人我嫁。”
千父深吸口气,压住想要把这逆女赶出去的冲动,递过钢笔,同时按住了协议的一角。
“给钱可以,有个条件。”千父语气透着商人的精明,“下周崔家的家宴,你必须出席,”
“最近外界对你们的关系揣测很多,股价波动很大,我要你哪怕是装,也要装出非他不嫁的样子。”
千瑞妍挑眉。
她看着千父按在纸上的手,就像看着拦路虎。
“非他不嫁?”千瑞妍嗤笑一声,钢笔在指尖转出花来,“您放心。”
笔尖落在纸上,行云流水,
“唰唰唰。”
名字签好,合上文件,直接塞进那只鳄鱼皮包里,动作快得像是怕这股份长翅膀飞了。
千瑞妍从包里摸出细烟,叼在红唇间,并没有点燃。
她抬起头,对着千父比了个标准的“OK”,眼神真诚得让人害怕:“爸,您还不了解我吗?”
只要钱到位,别说演恩爱,就算让我演他在床上猛如虎,我也能给您写出三千字的小作文来。
“放心吧。”千瑞妍站起身,脚尖勾过高跟鞋穿上,动作利落,“我会让他感受到‘至死不渝’的爱的。”
“毕竟,我也希望他长命……百岁,好让我的股份多涨几年。”
“以后千家的股价,我来守护。”
千父:“……”
继母:“……”
“走了。”
说完,她拎着那个装了5%股份的包,转身就走,背影摇曳生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种名为“暴富”的节奏
走到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回了个头,对着脸色铁青的长辈抛了个货真价实的媚眼。
“下次有这种好生意,记得再找我。”
大门关上。
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千瑞妍心情大好。
高跟鞋踩的“哒哒”作响。
背影妖娆,且无情。
像个刚谈完几个亿生意,准备去会所嫩模的渣男。
Y社大楼,顶层。
开放式厨房此刻仿佛遭到了恐怖袭击。
烟雾缭绕中,几名下属瑟瑟发抖地挤在门口,没人敢进去送死。
里面那位女魔头现在心情很差,谁进去谁就是烈士。
“老板这是……在做什么?”
“说是要给崔仁俊做爱心蛋糕,练习一下贤妻良母的人设。”
“……确定不是在炼制生化武器?”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可怜崔仁俊唉!“
千瑞妍戴着墨镜和防尘口罩,全副武装,像是在处理核废料。
她面前的流理台上,趴着一坨不可名状的黑色物体。
泛着诡异的紫光,表面坑坑洼洼,像刚从火山坑里挖出来的陨石。
这是她忙活了两小时的成果:巧克力熔岩蛋糕。
千瑞妍手里拿着一把银质叉子。
“应该熟了吧?”
她自言自语,用力戳向那坨黑色物体。
“咔嚓。”
清脆的声音。
不是蛋糕松软的触感,而是像戳在了花岗岩上。
盘子裂了。
因为用力过猛,那坨“蛋糕”完好无损,承载它的盘子,却没扛住这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当场碎成了三瓣。
千瑞妍:“……”
她看着碎了的盘子,陷入了沉思。
这硬度。
别说吃了,拿去砌墙都能防弹。
“妈的。”
她把叉子一扔。
“又砸了。”
她嫌弃地看着那一堆残骸,直接连盘子带蛋糕扫进垃圾桶。
“咣当。”
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巨响,听起来很疼。
“我就知道我不适合干这种精细活。”千瑞妍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精致却烦躁的脸,“崔仁俊那狗东西要是敢吃这玩意儿,不用我动手,光是补牙费我就能赚他一笔狠的。”
既然厨艺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换个赛道了。
比如,丧偶。
“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