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73)
见警报解除,助理抱着文件夹,探进半个脑袋。
“老板……那个,还要继续试吗?”
“试个屁!去买个现成的,把商标撕了,再踩两脚,弄得丑一点就说是我亲手做的。”
千瑞妍烦躁地挥手。
助理没动,脸色比垃圾桶里的蛋糕还要难看。
“怎么?便秘了?”
“不是……”助理咽了口唾沫,快步走进来,压低声音,“老板,出事了。老赵……失踪了。”
空气瞬间凝固。
“失踪?”
千瑞妍正在洗手,水流哗哗作响。
她关掉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指尖。
老赵是公司的王牌狗仔,入职前是有名的私家侦探,专门负责跟踪崔仁俊那条线。
那老东西属蟑螂的,嗅觉灵敏,且极其惜命,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
“人联系不上,车找到了,空的。”助理咽了口唾沫,“设备都在,就是储存卡不见了。”
千瑞妍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这是一张标准到极致的顶级Omega脸庞。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冷光灯下泛着细腻的瓷质光泽。
眼尾狭长上挑,是一双天生的桃花眼,瞳仁漆黑,平时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媚意,
像是慵懒的波斯猫。
嘴唇即便不涂口红也呈现出诱人的绯红,唇峰明显,微微抿起时,却透着刻薄的冷艳。
脖颈修长,锁骨深陷,那是Omega最脆弱也最迷人的腺体所在,此刻却被一条黑色的丝绒项圈遮挡,上面挂着一颗尖锐的银质铆钉,硬生生把那份柔弱感撕碎,变成了生人勿近的危险信号。
她太美了。
美得像株颗淬了毒的罂粟。
Alpha看到这张脸会想征服,但看到她的眼神,会想逃命。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被触犯领地后的暴怒和算计。
她把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神情平静。
“死了?不可能。”千瑞妍把纸团扔进垃圾桶,语气笃定,
“那老东西比谁都精。大概率是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为了保命,躲起来了。”
她想到了那本“秘密账本”。
收集进度50%。
老赵手里掌握着关键的证据。
如果是崔仁俊动的手……那个疯子,肯定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挖。”千瑞妍转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最好是活的,毕竟这老小子,手里拿着我一半的身家性命。”
助理点头如捣蒜:“是!我这就安排!”
助理退下。
千瑞妍心情烦躁。
这种时候,急需看点别人的乐子来缓解压力。
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晚上八点半。
正是医院VIP病房的“沐浴黄金档”。
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最好用的驴】聊天框。
按住语音键。
“金在哲!别装死!现在!立刻!执行湿身拍摄计划!”
“我要看到水珠顺着胸肌滑进浴巾的画面!越欲越好!要是拍不到,
你就给我把那个黑色蛋糕吃了!”
发送。
千瑞妍看着那个旋转的小圆圈,心情舒畅多了。
毕竟,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
医院,十六楼VIP病房。
金在哲躺在病床上,手里握着红色的塑料喷壶。
那是他贿赂护士小姐姐换来的浇花神器。
他往里面灌满了冰水。
对着墙壁扣动扳机。
“滋——”
水柱强劲有力,射程高达三米。
“完美。”
金在哲满意地点头,脑子里回荡着千瑞妍那句“水珠顺着胸肌滑进浴巾”。
只要等郑希彻出来,稍微往他领口或者肩膀喷一点,制造那种刚洗完澡湿漉漉的效果,就算完成KPI了。
“对不起了哥,都是为了生活。”
他双手合十,对着浴室方向拜了拜,“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是做了个免费SPA。”
“咔哒。”
浴室门锁转动的声音。
金在哲心脏一紧,迅速举起喷壶,进入战斗状态。
门开了。
白色的水蒸气争先恐后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郑希彻走了出来。
他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这让他的人鱼线显得格外深邃。
发梢滴着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流过结实的胸肌,汇聚在腹肌沟壑处。
整个人散发着刚出浴的热气和让人腿软的荷尔蒙。
就是现在!
金在哲眯起眼,看准郑希彻肩膀的位置,深吸一口气,手指扣动扳机。
“去吧!皮卡丘!”
然而。
意外总是比明天先到。
因为太紧张导致手抖,再加上郑希彻该死的大长腿正好往前迈了一步。
那道强劲、冰冷、精准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抛物线。
它完美地避开了宽阔的肩膀。
避开了结实的胸肌。
最终——
冰水迅速在干燥的棉质布料上晕开,
时间静止。
只有加湿器还在不知死活地发出“嘶嘶”声。
郑希彻停下脚步。
他缓缓低头,
完了。
这次是真的要把牢底坐穿。
他看着郑希彻,求生欲让他必须说点什么。
脑子还没转过弯,嘴巴已经先一步胡言乱语。
“哥……”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干笑两声,
郑希彻的笑声听得金在哲头皮发麻,
郑希彻大步上前,裹挟着一身湿热的水汽,逼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