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88)
这种诡异的旖旎并没有维持太久。
“喀拉——”
令人绝望的脆响。
那个看起来造价不菲的改装轮椅,右侧履带卷进了尖锐的死珊瑚石。
电机发出几声濒死的哀鸣。
停了。
半个轮子陷进了松软的流沙坑里,
任凭怎么操作,都只有空转的嗡嗡声。
海风卷着暴雨,毫不留情地拍在两人脸上。
世界陷入了尴尬的寂静。
金在哲深吸口气,
把脸上的湿头发吹开。
“郑希彻。”
“嗯?”
“别装了。轮椅罢工了,你腿又没断,下来自己走!”
金在哲拍了拍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这距离那个房子还有两百米,快点,我石膏都要泡发了。”
身后的人没动静。
过了两秒,
那个原本只是一半重量压在他身上的脑袋,
彻底卸了力。
整个人顺势往金在哲颈窝里一埋,
温热的呼吸故意往他耳廓里钻。
“没力气……”声音带钩子的沙哑,
像是真的随时会晕过去,“走不动。”
金在哲,“你……”
“在哲,别丢下我。”
语气里居然还能听出丝委屈。
金在哲狠狠闭眼。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造孽!”
金在哲认命地把郑希彻的手臂往上提了提,
单脚着地,试图站起来。
“大哥,我现在是残废,你让我背你?这是什么《身残志坚》励志片现场吗?”
郑希彻靠在轮椅背上,眼帘半垂,一副随时要昏迷的模样。
“扶着就行。”
金在哲认命地叹了口气,抓起郑希彻完好的右臂,架在自己脖子上。
“一、二、起!”
两人踉跄着站起身。
重。
死沉。
金在哲觉得自己像是个拖着麻袋的蜗牛。
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在沙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他没看到的是,
郑希彻虽然看似瘫软,脚下的步伐却暗中调整着重心,
巧妙地分担了他的大部分重量,甚至在金在哲即将滑倒时,
手臂不动声色地收紧,稳住了两人的身形。
郑希彻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雨水顺着金在哲的下颌线滑落,
眼底闪过愉悦的暗芒。
这种相依为命的依赖感,
让他的情绪得到了极大的抚慰。
两人在雨幕中挪动了二十分钟。
当两人终于站在岛中心那栋现代化别墅的大门前时,
金在哲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种鬼地方……为什么会有别墅?”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这别墅设计极具现代感,
落地窗,清水混凝土墙面,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荒岛求生点,
倒像是个度假点。
他伸手去推大门。
纹丝不动。
“锁了。”金在哲绝望地四下张望,“找石头吧,砸窗户。”
“别动。”
靠在他身上的郑希彻“虚弱”地抬起手。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密码锁,手指极其熟练地覆盖在指纹识别区。
“滴。”
清脆的电子音。
大门弹开。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带着干燥温暖的气息,
与身后的狂风暴雨形成两个世界。
金在哲愣住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郑希彻:“你……”
指纹锁?
这特么是荒岛迫降?
谁家迫降还能顺手录个指纹开锁的?
还没等他质问出声,郑希彻身体一晃,整个人向前栽倒。
“哎!”金在哲本能地伸手接住,两人顺势滚进了玄关。
智能系统感应到有人进入,可可爱爱的电子声响起。
“欢迎回家,主人。”
客厅壁炉里的电子火苗瞬间燃起,
空调开启暖风模式,
金在哲把郑希彻扔在地毯上,
大口喘气,脑子乱成一锅粥。
“卧槽,这荒岛还有全智能豪宅?”
郑希彻躺在地毯上,脸色确实苍白,
但眼神里并没有半点慌乱。
他指了指旁边的实木柜子。
“药箱。”
金在哲现在有一肚子疑问,
但想到郑希彻后背的伤,
还是决定先去翻柜子。
柜门打开。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
全是Omega专用的强效抑制剂,
几条用来筑巢的羊绒软毯,
以及几件大号的男士白衬衫。
没有纱布,只有几瓶未开封的医用酒精和医用棉球,
这哪里是急救柜,这分明是个……巢穴的备料库。
背后传来落锁的声音。
“咔哒。”
反锁。
金在哲猛地回头。
郑希彻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靠在门板上,那双眼睛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像盯着猎物的狼。
“以前备下的。”郑希彻语气带着理所当然,“脱衣服。”
“啊?脱什么?”
郑希彻视线在他湿透的衣服上扫过,最后停在他因为冷而发抖的嘴唇上。
“处理伤口。”
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或者,你想穿着湿衣服得肺炎?”
浴室大得离谱。
云石地板映着两人的倒影,
浴缸大到能在那里面游两圈蛙泳。
水汽弥漫,模糊了镜面。
金在哲手里拿着那把不知道从哪摸来的剪刀,手有点抖。
“忍着点啊,可能会疼。”
面前的背影宽阔结实,
背部肌肉线条流畅,
那道触目惊心的擦伤横亘在肩胛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