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89)
被海水泡得有些发白。
“嘶……”金在哲倒吸口凉气,手有点抖,“这得缝针吧?”
“消毒就行。”
郑希彻坐在浴缸沿上,面对着金在哲,
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金在哲拿着酒精棉,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躯体。
宽肩窄腰。
腹肌块垒分明。
水珠顺着人鱼线没入库妖边缘。
金在哲不得不承认,这货的身材是真的一绝。
“看够了吗?”
郑希彻突然出声,嗓音低沉沙哑。
金在哲老脸一红,强行挽尊:
“谁看你了!我是看这伤口!太深了!”
他拿着酒精棉球,小心的按了上去。
“唔。”
郑希彻闷哼一声,身体前倾。
一把扣住了金在哲的手腕。
距离瞬间拉近。
鼻尖对着鼻尖。
龙舌兰在狭小的浴室里蔓延,
浓烈得让人腿软。
金在哲感觉自己那条断腿都要站不住了。
“你……干嘛?”
“下面也磕到了。”
金在哲视线下移,除了那条湿漉漉的黑色裤子,什么伤也没看见。
“磕哪了?我看好着呢!”金在哲试图把手抽回来,
“你大爷的!那里要是磕坏了你早叫唤了!”
“内伤。”郑希彻面不改色,抓着金在哲的手腕,
引导着,缓缓向下滑动,路过人鱼线,停在危险的边缘,“检查一下。”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那是完全属于Enigma的高热体温。
金在哲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拼命往回缩手。
“检查个屁!我看你是脑子磕坏了!”
“为了我的下半生幸福。”郑希彻并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着,
“也是为了你的。”
金在哲抓起架子上的浴巾扔过去:“你的幸福关我屁事!”
郑希彻扯下浴巾,随手搭在腿上,遮住了关键部位。
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确实……”郑希彻撑着膝盖,身体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关’你屁事。”
那个“关”字咬得很重。
意有所指。
金在哲,”这车速太快,车门焊死了吗?“
龙舌兰在狭小的浴室里愈发浓郁,
金在哲脑子开始发晕。
“郑希彻,你……”,
“你别乱放信息素!我现在……我现在不稳定!”
他是真的不稳定。
“我知道。”
郑希彻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改为扶住他的腰。
指尖隔着湿透的病号服,精准地按在后腰那个敏感点上。
“所以我准备了药。”
他腾出一只手,从洗手台边拿起一支蓝色的针剂。
那是刚才柜子里的抑制剂。
“是你自己打,还是我帮你?”郑希彻把针剂递到金在哲面前,
“我自己来!”
但他手抖得厉害,刚才被信息素一激,
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连包装袋都撕不开。
郑希彻拿回针剂,单手用牙咬开封口。
“转过去。”
金在哲双手撑在洗手台上,
露出脆弱的后颈。
冰凉的针头贴上滚烫的皮肤。
“可能会有点疼。”郑希彻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忍着点,”
第41章 鲸鱼:退货!这人有毒!
第40鲸鱼:退货,这人有毒
金在哲眼皮打架,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
郑希彻的手臂揽过他的腰,
那百来斤的重量轻飘飘地挂在他的臂弯里。
“唔……”
金在哲发出含糊的鼻音,脑袋软绵绵地磕在郑希彻肩膀上。
浴室的花洒被拧开。
升腾的雾气在瓷砖上凝结成水珠。
温水冲刷着金在哲身上残留的海水味。
郑希彻的指腹按在他后颈凸起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金在哲发出含糊的哼唧。
受到高等级信息素的安抚,
他本能地不想离开,反而像只怕冷的猫,
往散发着热源的(~ ̄▽ ̄)~地方里钻。
“平时嘴硬,这时候倒是诚实。”
郑希彻低头,看着怀里人毫无防备的模样,
眼底漫上化不开的温柔。
他关掉花洒,扯过宽大的浴巾,将金在哲整个裹了进去。
郑希彻的手顺着金在哲的腰线滑下,停在他怕痒的地方,恶作剧的按了按。
“闭嘴……手拿开……”
金在哲迷迷糊糊地抗议,声音软得不行,
“拿开?”郑希彻气笑了,停下动作,
“你夹着我,让我拿开?宝,做人不能这么双标。”
他迟钝地动了动腿,发现自己确实像个树袋熊一样盘在人家身上。
“那……那你走稳点。”
金在哲理直气壮地把脸埋回,“别摔着我。”
郑希彻挑眉。
行。
郑希彻也没指望现在的他能有什么逻辑,
他把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浴室,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
金在哲却不肯松手。
长臂一伸,抓住了床头的羊绒薄毯。
“刷拉”。
他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自己连同郑希彻一起,严严实实地裹成了巨大的蚕蛹。
这是筑巢期典型的表现。
必须处于封闭、温暖、且充满安抚信息素的环境里。
郑希彻被勒得动弹不得,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呼吸交缠。
“在哲。”
郑希彻试图把手臂抽出来,
却被金在哲不满地压回去。
“别动……漏风。”
金在哲闭着眼,眉头紧锁,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八爪鱼都没他缠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