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90)
郑希彻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湿气,
那张平时只会吐槽骂人的嘴此刻微微嘟着。
诡异的满足感再次填满胸腔。
“在哲,我是谁?”
金在哲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虽然没有焦距,但鼻子还是很灵。
全是好闻的味道。
“……抱枕。”金在哲嘟囔着,重新把脸埋回去,
甚至为了找个舒服的姿势,脸颊在郑希彻胸口蹭了蹭,“热乎的。”
抱枕。
郑希彻气极反笑。
他在暴风雨里潜水救人,给这货提前准备了窝,
在浴室忍得额头青筋直跳,结果在对方眼里,
就是个恒温抱枕?
“抱枕?”
郑希彻翻身,将那个只会哼哼唧唧的“蚕宝宝”压在身下,
“那你可要抱紧了。”
接着便是秒变大灰狼。
金在哲只觉得这个“抱枕”虽然硌得慌,
那股淡淡的龙舌兰味道却让他无比心安。
他哼唧一声,睡了过去,
而那个“抱枕”不仅热乎,还极其不老实,
把他翻来覆去烙了一晚上的饼。
一夜无话。
只有床头的电子钟,安静地跳动着暧昧的红光。
清晨。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撕裂了岛屿的宁静。
郑希彻皱眉,神色不悦地睁开眼。
怀里的人还在睡,
他起身,动作慢条斯理。
从衣柜里拿出崭新的黑衬衫穿上,
扣子扣到最顶,
遮住了背后那道经过一夜休息已经结痂的伤口,
也遮住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餍足。
他转身,给床上睡得像小猪一样的家伙套上睡衣,
遮住那些不该给外人看的痕迹。
房门打开。
领头的医生恭敬低头,不敢乱看,
“直升机已经待命,但在哲少爷的腿伤需要做个评估,确认是否适合转移。”
“轻点,别吵醒他。”郑希彻侧身让开位置,指了指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
提着精密仪器的白大褂鱼贯而入,
动作像贼,生怕吵醒正在睡觉的祖宗。
金在哲是被一种冰凉的触感弄醒的。
他迷茫地从被子里探出头,顶着呆毛,
床边围了一圈白大褂。
抽血、测温、听诊。
一系列检查行云流水。
金在哲甚至没来得及问一句“我是谁我在哪”,
那条打着厚重石膏的腿就被架了起来。
医生对着刚拍出来的便携式X光片,
推了推眼镜,
表情极其精彩。
他看看片子,又看看金在哲,
再看看站在窗边抱臂而立的郑希彻。
“骨痂完全形成,骨折线模糊,这愈合速度……“
“这……这是医学奇迹啊。”
医生擦了把汗,偷眼看向那个气场强大的Enigma。
Enigma的顶级信息素,对于伴侣有着恐怖的修复能力。
这哪是养病,这是被高浓度信息素“泡”了一晚上吧?
“恢复惊人,骨头长好了。”医生咽了口唾沫,“可以拆石膏了。”
“哈?”
金在哲瞪大眼睛,
“你哪家野鸡大学毕业的?庸医吧?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多久?”
我就算是金刚狼也不能长这么快啊!你们是不是郑希彻请来的群演?”
我要是拆了变瘸子你负责吗?
这石膏虽然重,但它是最好的护身符啊!
只要石膏在,他就能理直气壮地躺着,
就能以“我是残废”为由拒绝郑希彻的各种无理要求。
郑希彻转过身,视线凉凉地扫过金在哲那条腿。
“拆。”
他言简意赅,“碍事。”
金在哲:“……”
“郑希彻!你就是嫌这石膏挡着你发挥是吧!禽兽!”
金在哲抓着枕头就砸过去,
郑希彻稳稳接住,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随即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工具留下,”
医生们如蒙大赦,放下手里的电动石膏锯和其他器械,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充满了高压信息素的房间。
房门关上。
空气再次变得稀薄。
郑希彻拿起那把电动石膏锯,按下开关。
“嗡——!”
高频噪音在房间里回荡。
金在哲看着那飞速旋转的锯片,脸色煞白,死死抓着床单往后退:
“郑少!有话好说!我自己拆!我不劳您大驾!哎哎哎!你别过来!”
郑希彻充耳不闻,轻易地按住了金在哲乱蹬的脚踝,
“别动。”
锯片切入石膏壳。
粉尘飞扬。
金在哲紧紧闭上眼,浑身肌肉紧绷,生怕下一秒锯断的不是石膏,而是他的腿。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一阵震动和微热。
“咔嚓。”
厚重的石膏壳崩裂,被郑希彻随手剥离,扔在地板上。
重见天日的小腿因为长时间的包裹,皮肤显得有些苍白,
他关掉锯子,双手握住那截小腿。
掌心温热。
他拇指发力,按压在僵硬的腓肠肌上,手法专业。
“啊——!疼!疼疼疼!”
金在哲痛呼出声,
他想踢人,却被郑希彻一把架在肩膀上,毫无防备地被摆出了高难度的JOJO立。
“郑希彻你轻点……那是腿不是面团!”
郑希彻并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不揉开,你怎么走?”
他凑近金在哲耳边,
“腿好了,不管是跑,还是挂在某些地方,都更方便。”
挂在……某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