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93)
但这不重要。
“喂——!看这里!看这里!”
金在哲兴奋得原地乱蹦,
刚刚痊愈的腿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发挥,灵活得像只猴子。
他四处张望,抓起铺在岩石上晾晒的大码白T。
为了让挥动的幅度更大、更显眼,
他没有抓领口,而是倒抓T恤的下摆。
两只空荡荡的袖管在海风中扑腾,
像极了白色的四角胖次。
金在哲对此毫无察觉,
他一边跳,一边把这面“旗帜”挥得虎虎生风。
“Hello!Thank you!Are you OK?!”
金在哲像只求偶的孔雀,跳着脚挥舞那件形状诡异的“白旗”。
郑希彻则淡定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单手撑头,
侧躺在那个巨大的单词旁边,一脸“朕已阅”的惬意。
直升机内。
飞行员是个年轻小伙,正载着蜜月的夫妇巡视海域。
“机长,下面那个岛上是不是有人求救?”
副驾指了指下方。
飞行员压低操纵杆,直升机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
开始下降,低头俯瞰。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沙滩上的椰子树狂乱摇摆。
飞行员的视线透过挡风玻璃,清晰地锁定了沙滩上的画面。
用石头摆出来的、
在阳光下刺眼的单词——
*S*
*E*
*X*
字样旁边,
两个男人。
一个躺在折叠椅上,姿态惬意得像是在度假;
另一个像只猴子,手里挥舞着疑似胖次的不明物体。
这幕的潜台词太明显了:别打扰老子办事。
后座的新婚夫妇也探出头,看清了下面的场景。
新娘捧住了脸颊:“天哪!这该死的体型差……磕死我了!”
飞行员拉高拉杆。
“现在的有钱人,玩得真花。”
他在通讯频道里吐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荒岛上摆图求偶,“
”还拿着胖次对空挥舞……这是什么新型的情趣Play吗?”
直升机在空中停顿了不到两秒。
随后引擎轰鸣加剧,加速调头,绝尘而去。
金在哲手里还举着那件随风飘扬的“大库叉”。
海风吹过,卷起几粒沙子打在他呆呆的脸上。
“哎?哎哎哎?怎么走了?”
“我有那么吓人吗?”
他回头,看向唯一的观众郑希彻。
“这飞行员是不是瞎?我都快把这衣服摇断气了,他看不见?”
郑希彻站起身,迈着长腿走过来,
抬手拍了拍金在哲头顶,那撮被海风吹得竖起的呆毛。
“也许,人家只是不想打扰你的‘兴致’。”
他的声音悦耳,透着让金在哲后背发毛的愉悦。
“兴致?什么兴致?”
金在哲莫名其妙。
郑希彻没说话,只是伸出修长的食指,指了指金在哲脚下的那排石头。
“虽然我不介意这种露天席地的热情,但在哲……”
“下次如果要表达这种需求,我们可以含蓄一点,毕竟,也要考虑一下观众的承受能力嘛。”
金在哲顺着他的手指低头。
视线落在那个大大的单词上。
S。
E。
X。
瞳孔地震。
大脑宕机。
“郑!希!彻!”
怒吼响彻荒岛,惊起一地海鸥。
金在哲把手里的T恤摔在地上,指着那个被篡改的字母,手指哆嗦。
“那是I!那是I!不是E!谁让你改的!你怎么那么欠呢!”
郑希彻一脸无辜。
“我看它歪了,好心帮你扶正。谁知道你的‘艺术’这么容易产生歧义。”
“歧义你大爷!你就是故意的!”
金在哲想咬人。
怪不得那飞机跑得比兔子还快!
金在哲把脸埋进膝盖,开启自闭模式,
由于缩得过于圆润,看起来不仅不颓废,反而像个赌气的团子。
郑希彻眼底的笑意更深。
金在哲咕咕叫的肚子打破了平静。
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烤肉解决不了的,
他“支棱”起来。
准备掏出打火机,给即将开始的沙滩BBQ,来个华丽开场,
口袋一阵摸索后,他的表情逐渐凝固,
那个能带来光明的火种——打火机,
此时正安详地躺在别墅玄关的鞋柜上,
无情地嘲笑他的脑容量。
生活不仅有诗和远方,还有忘带打火机的苟且。
为了那口肉,金在哲悲愤地决定当场退化两百万年。
像只刨坑的小狗,趴在沙地上。
手里握着削尖的木棍,对着干燥的木板一阵输出。
看着他如临大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拆弹,
殊不知这位勇士正在进行着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干饭仪式——钻木取火。
旁边放着早就准备好的干燥椰丝作为引火物。
“呼……呼……”
绝不能让郑希彻看扁!
“我就不信了……贝爷能行,我也行……”
金在哲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
手里的木棍飞速旋转,终于,木板的凹槽处冒出了一缕青烟。
有戏!
金在哲眼睛亮了,更加卖力。
“给我……着!”
黑色的粉末中跳出微弱的火星。
他赶紧扔掉手里的木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团火种,将它倒进那蓬松的椰丝里。
趴在地上,撅着屁股,鼓起腮帮子,对着那点火星轻轻吹气。
“呼——”
明亮的火焰窜了起来,
成功了!
金在哲兴奋得跳起,
他转身看闭目养神的郑希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