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乖张嘴顶级Enigma夜夜红温(94)
“看到没?这就叫专业!”
这一刻,金在哲觉得自己头顶的光环比夕阳还亮。
郑希彻凉凉地扫过那团跳跃的小火苗。
他拧开矿泉水。
手腕翻转。
清澈的水流倾泻而下,
“滋——”
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而起。
原本还在燃烧的火苗瞬间熄灭,
金在哲脸上的笑容裂开。
他看看那堆死得透透的黑炭,又看看拿着空瓶子的郑希彻。
心态崩了。
“郑希彻!!!”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搓了很久唉!好不容易弄出来的火!你给浇了?”
他揪住郑希彻的衣领,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Enigma,
郑希彻任由他揪着领子,纹丝不动。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金在哲沾着炭灰的下巴,
“天干物燥,小心走火。”
“走什么火?这里全是沙子!怎么走火?”
郑希彻没有回答,而是稍微用力,将金在哲拉近自己。
“我是说……”
“你身上已经够热了,不需要这种火。”
“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另一种方式帮你‘灭火’?”
“滚!”
他一把推开郑希彻,落荒而逃,
“我……我自己啃椰子去!”
五分钟后。
岩石边。
金在哲抱着个带皮的青椰子,考虑如何下嘴,
太硬了。
没有工具根本打不开,
修长的手伸过来,掌心躺着精致的瑞士军刀。
郑希彻在他身边坐下,拿过那个椰子。
刀刃弹出,寒光闪烁。
刀花在修长的指间翻飞,像是场小型的魔术。
三两下,坚硬的椰皮被削掉,露出里面白嫩的果肉。
插上吸管。
郑希彻自己先喝了口,然后递到金在哲嘴边。
金在哲还没从郑希彻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中回过神来,
身体却比脑子更快,
下意识凑了过去,“嗷呜”一口,乖乖含住了吸管。
椰汁清甜。
崔氏私立医院,VIP特护
这里不像病房,更像是开满白菊的灵堂。
崔呡浩在轮椅上醒来,只觉得被人敲了闷棍。
感觉特别冷。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四肢被特制的医用束缚带固定,动弹不得。
脑袋昏沉沉的,像灌了铅。
“醒了?”
温润的声音响起。
崔呡浩浑身一激灵,惊恐地抬头。
病床上,崔仁俊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手里拿着小巧的水果刀,正对着床头柜上那束巨大的白菊比划着。
“二叔最近身体怎么样?”
崔仁俊没有看他,只是专注于手里的花。
刀锋轻轻一划。
一朵盛开的白菊被整齐切下。
他手指轻弹,那朵白花精准地落在崔呡浩的大腿上。
如同祭奠。
“董事会马上就要改选了,二叔一把年纪还要操劳我的身后事,实在是辛苦。”
“仁……仁俊……”
崔呡浩的声音在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我……我爸让我来看你的…… 你这是做什么?“
”听说你……出了事……”
“看我?”
崔仁俊终于抬起头。
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
“看我需要带着集团的法务团队?看我需要带着股权转让书?”
“还是说……觉得那条鲸鱼胃口太好,肯定能把我消化得骨头渣都不剩,所以迫不及待地在我喂鱼后的十分钟,就召开了董事会?”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碴,砸在崔呡浩的心头。
“误会……都是误会……”崔呡浩拼命挣扎,轮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嘘。”
崔仁俊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我不喜欢吵闹。”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那只苍白的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连接着输液管。
他走到轮椅旁,按下轮椅的卡扣,将崔呡浩推到了输液架旁边。
动作温柔得像在推晒太阳的朋友。
“既然堂弟这么关心集团的血液流向,不如我们来做个小实验。”
崔仁俊抬起手,拔掉了自己手背上的输液管接头。
并没有拔针,只是断开了连接。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留置针口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朵朵红梅。
他毫不在意,
“啊——!你要干什么!”
崔呡浩尖叫起来,看着崔仁俊那张染着病态笑意的脸,本能的恐惧让他在失禁的边缘。
崔仁俊抓住崔呡浩被束缚在扶手上的手。
那上面也扎着留置针——那是他昏迷时扎上的。
崔仁俊拧开了崔呡浩手背上的接口。
将本该连接药液的透明导管,强行插进了崔呡浩的留置针接口里。
那一头,原本是连接着悬挂在高处输液架上的药瓶的。
两条输液管被物理连接在了一起。
崔仁俊伸手,将挂在高处的药瓶取了下来。
随手放在了地上。
“堂弟,物理应该学得不错吧?”
崔仁俊坐在床边,语气像是在科普重力学。
“液体受重力影响,会从高处流向低处。”
“现在,那个空药瓶在地板上。”
“而你的心脏,在轮椅上。”
“在这个高度差之下……你说,会发生什么?”
崔呡浩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透明的输液导管内,出现了刺眼的暗红。
那是他的血。
受到重力的牵引,那些血液从他的静脉里涌出,顺着导管一路向下,流向那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