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着，别动。”

小晚乖乖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

钱贝贝也一瘸一拐地过来了。

“晚晚，你好点没？”

苏晚点头。

“好多了。你呢？”

钱贝贝举起绑着绷带的胳膊。

“小意思！过两天就好！”

唐刀和周寒也来了，站在门口。

唐刀说：“有事叫我们。”

周寒点头。

苏晚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好。”

一周后，大家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苏晚终于能下床走动。

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湖边看那颗星。

殷墟陪着他。

苏晚说：“那天的事，我一直想不通。”

殷墟问：“什么事？”

苏晚说：“为什么渊会停手？”

殷墟想了想。

“也许是被我们感动了。”

苏晚笑了。

“你当它也有感情？”

殷墟说：“万物皆有执念。执念就是感情。”

苏晚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头。

“你说得对。”

他看着那颗星。

“希望下次虚无来的时候，我们还能挡得住。”

殷墟握着他的手。

“不管来什么，我们一起挡。”

苏晚笑了。

“好。”

远处，归处的广场上，小晚和钱贝贝又在斗嘴。

“贝贝姐，你那天跑出来，我以为你要壮烈牺牲了！”

钱贝贝翻白眼。

“你才壮烈牺牲！我是去帮忙的！”

小晚说：“你帮忙？你都被打飞了！”

钱贝贝怒了。

“小晚！你是不是皮痒了！”

两人追打起来。

李默在旁边记录数据，嘴角微微勾起。

唐刀和周寒坐在一边，看着他们闹。

周寒说：“挺好的。”

唐刀点头。

“嗯。”

晚上，大家又聚在一起吃饭。

小晚妈妈做了很多菜，说是庆祝大家康复。

殷墟妈妈也忙前忙后，笑得合不拢嘴。

盖亚、无、零也来了，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些热闹的人。

零说：“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无点头。

盖亚笑了。

“以后会更热闹的。”

苏晚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洋洋的。

他举起杯子。

“来，敬大家。”

所有人都举起杯子。

“敬大家。”

喝完酒，苏晚看向窗外。

那颗星很亮。

他知道，未来还有更多挑战。

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屋。

苏晚和殷墟依旧坐在湖边。

风吹过，很凉。

但两人靠在一起，很暖。

苏晚说：“殷墟。”

“嗯？”

“谢谢你一直在。”

殷墟笑了。

“不用谢。”

他顿了顿。

“以后也会一直在。”

苏晚靠在他肩上。

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殷墟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很有力。

远处，归处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苏晚的嘴角微微勾起。

“晚安。”

殷墟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

“晚安。”

第34章 抉择

渊离开后的第三天，归处的气氛依然凝重。

那道黑色的渊晶静静地躺在苏晚手心，散发着幽冷的光芒。李默已经研究了整整两天，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这股力量确实可用，但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使用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测。

“用得好，可能救我们一命。用不好，也许会把我们全都搭进去。”李默推了推眼镜，脸色凝重。

苏晚把渊晶收起来，没有说话。

殷墟站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别想太多。该用的时候自然会用。”

苏晚点头。

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抉择才刚刚开始。

这天晚上，盖亚召集所有人开会。

广场中央燃起一堆篝火，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忽明忽暗。

盖亚开口了，声音低沉：

“渊的出现，意味着‘虚无’已经盯上了我们。下一次，来的就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攻击。”

零补充道：“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挡不住。”

无看着众人。

“我们需要做出选择。是继续留在这里，等待虚无降临；还是寻找更强大的力量，主动出击。”

所有人都沉默了。

小晚第一个开口：

“我不管！反正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钱贝贝也说：“对！我们一起，去哪都行！”

唐刀和周寒对视一眼。

唐刀说：“我留下。这里已经是我的家。”

周寒点头。

李默推了推眼镜。

“从数据分析来看，主动出击的风险远高于防守。但防守也可能守不住。没有绝对正确的选择。”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晚身上。

苏晚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看着那颗守护星。

“我们选择……守护。”

他转身，看着大家。

“这里是我们的家。不管虚无多强大，我们都不会放弃。”

殷墟站在他身边。

“他在哪，我在哪。”

盖亚笑了。

“好。那就一起守护。”

第二天一早，盖亚召集所有战力，开始制定防御计划。

“虚无的使者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但真正的虚无，力量比渊强大百倍。我们需要尽可能提升每个人的执念强度。”

无说：“执念来源于内心最深的渴望。只有直面自己的恐惧，才能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