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醒了，一把抱住他。

“你吓死我了。”

苏晚拍拍他的背。

“没事。就是累的。”

殷墟松开他，看着他。

“以后别这样了。”

苏晚笑了。

“如果还有使者要净化，我还会这样。”

殷墟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那我陪你。”

苏晚的心暖了一下。

“好。”

李默进来检查苏晚的身体状况。

数据显示，净化一个使者消耗的执念，相当于打一场小型战斗。

李默说：“你现在的执念强度，最多能连续净化两个。再多就会像今天一样晕倒。”

苏晚问：“如果多练习呢？”

李默想了想。

“理论上可以提升。但需要时间。”

苏晚点头。

“那就练。”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每天都会去东边，找那些落单的使者。

一开始只能净化一个，就会累得半死。

后来可以连续净化两个。

再后来，三个。

每一次净化，他都能看见那些使者的记忆。

每一个都让他心疼。

有失去孩子的母亲，有没能保护爱人的恋人，有死在战场上的士兵，有没能见到最后一眼的子女。

他们生前，都是执念。

只是被虚无利用了。

苏晚每净化一个，就会对他们说：

“去吧。安息吧。”

那些执念化作光点，飘向安宁区。

有时候会回头看他一眼。

眼神里，有感激，有释然。

一周后，苏晚的能力已经可以连续净化五个使者了。

而且他发现，在净化的过程中，他的执念也在变强。

殷墟每天陪着他，寸步不离。

有时候苏晚会累得走不动，殷墟就背他回去。

小晚每次看见都会笑。

“殷墟哥背着哥哥，好像背媳妇一样。”

苏晚的耳朵红了。

殷墟却笑了。

“就是媳妇。”

苏晚瞪他。

“谁是你媳妇？”

殷墟说：“你。”

小晚在旁边起哄。

苏晚追着小晚打。

殷墟站在旁边，笑得很开心。

钱贝贝的能力也在进步。

她已经可以同时借用五个人的执念了，虽然只能维持三分钟，但足以改变战局。

她还在练习一种新的用法——把借来的执念压缩成一道细线，穿透力极强。

李默帮她计算了数据。

“理论上，这道细线可以击穿任何使者的核心。”

钱贝贝兴奋了。

“那我岂不是无敌了？”

李默推了推眼镜。

“前提是你瞄准了。”

钱贝贝翻白眼。

“李默哥，你能不能别老打击我？”

李默嘴角微微勾起。

“实话实说。”

唐刀和周寒的“共生”能力也到了新境界。

两人现在可以做到心意相通，不需要说话，就能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他们甚至开发出了一种合击技——两人同时释放执念，形成一道旋转的金色风暴，可以把范围内的使者全部绞杀。

李默给这招起了个名字：“双生风暴”。

唐刀觉得太花哨。

周寒觉得挺好。

最后折中，就叫“风暴”。

唐刀说：“反正打起来谁还顾得上名字。”

周寒点头。

钱贝贝在旁边吐槽。

“你们两个真是绝配，一个闷葫芦，一个冷冰块。”

唐刀看她一眼。

钱贝贝立刻闭嘴。

过来几天，小晚的伤终于好了。

他迫不及待地跑去找苏晚。

“哥！我好了！我可以帮忙了！”

苏晚看着他，笑了。

“好。但别逞强。”

小晚拍着胸口。

“不逞强！但我能帮的一定帮！”

苏晚揉揉他的头。

“乖。”

小晚跟着苏晚去了东边，看他净化使者。

那些使者的记忆，小晚也能看见一点。

他看着那些画面，眼眶红红的。

“哥，他们好可怜。”

苏晚点头。

“所以我们要帮他们。”

小晚认真地说：“我也要学这个。”

苏晚看着他。

“你确定？很累的。”

小晚点头。

“确定。”

苏晚开始教小晚净化使者的方法。

小晚学得很快。

第一次尝试，只坚持了半分钟就晕了。

第二次，一分钟。

第三次，两分钟。

一周后，他已经可以独立净化一个低阶使者了。

小晚高兴得跳起来。

“哥！我成功了！”

苏晚看着他，笑了。

“嗯。做得好。”

小晚得意洋洋地跑去告诉妈妈。

妈妈抱着他，眼眶红红的。

“傻孩子，别太拼命。”

小晚说：“妈，我不拼命。但我想帮哥哥。”

妈妈看着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抱得更紧了。

李默的研究也有了重大突破。

他发现，被净化的使者能量，可以被阵法吸收。

而且比直接吸收那些污染的能量更纯净，转化率更高。

他改造了转化器，现在可以同时吸收和净化。

苏晚问：“这意味着什么？”

李默说：“意味着我们可以一边战斗，一边补充能量。如果操作得好，甚至可以实现无限循环。”

钱贝贝眼睛亮了。

“那我们岂不是无敌了？”

李默摇头。

“理论上是。但实际操作中，需要非常精准的配合。一旦失误，可能前功尽弃。”

苏晚想了想。

“那就练。练到不会失误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