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三年。

【弹幕】磕cp专业户：晚晚在看殷墟做饭，好温馨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他在想那个相框吧，在想三年前的事

【弹幕】今天也在摸鱼：殷墟做饭的样子好贤惠

“想什么呢？”

殷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晚回过神，发现殷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两盘菜。

“没什么。”他说。

殷墟看着他，没有追问。

只是把菜放在茶几上，递给他一双筷子。

“尝尝。”

苏晚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很好吃。

比他想象的好吃一百倍。

他看着殷墟，忽然问：

“你一个人在这里三年，每天都做什么？”

殷墟在他身边坐下，想了想。

“通关副本，攒积分，找盖亚……等你。”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

但苏晚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殷墟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不知道。”他说，“但总要等。”

苏晚沉默了。

他低下头，继续吃菜。

但耳朵悄悄红了。

【弹幕】磕cp专业户：等你！！！他说等你！！！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不知道会不会来，但总要等，这句话杀我

【弹幕】今天也在摸鱼：晚晚耳朵又红了，他真的受不了这种直球

三天的休息时间，过得很快。

苏晚做了几件事。

第一，把那八十颗玻璃珠收好。虽然不再发光，但它们是那些灵魂留给他的纪念。他留了一颗在口袋里，其他的都放在一个小盒子里。

第二，每天和殷墟一起吃饭。殷墟变着花样做菜，苏晚每次都默默吃掉。有时候殷墟会给他夹菜，他假装没看见，但都吃了。

第三，收到了几条消息。

唐刀发来的：【肋骨好了。下次组队叫我。】

钱贝贝发来的：【设备升级了！下个副本我跟你一起！】

还有一条，来自周寒。

【听说你又通关了。S级？】

苏晚回复：【嗯。】

周寒秒回：【下次一起。】

苏晚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侦察兵，话少，但靠谱。

【弹幕】磕cp专业户：唐刀钱贝贝周寒，晚晚的团队越来越壮大了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周寒话少但靠谱，我喜欢这种队友

【弹幕】今天也在摸鱼：但是殷墟呢？殷墟下个副本还进吗？

苏晚也想过这个问题。

殷墟的存在感只剩一次了。

如果再违规，他会消失。

所以下个副本，他不能进。

苏晚没有说，但殷墟也默契地没有提。

只是每天晚上，殷墟都会送他回702，在门口站一会儿，然后说“明天见”。

苏晚每次都会愣一下，然后点头。

“明天见。”

【弹幕】磕cp专业户：明天见！！！每天都是明天见！！！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殷墟真的好会，这种细节最戳人

【弹幕】今天也在摸鱼：晚晚每次都会愣一下，他也舍不得

三天的休息时间，结束了。

【系统提示：您的休息时间已结束】

【下一副本将在10分钟后开启】

【副本：午夜巴士】

【难度：F级（多人副本）】

【玩家人数：6人】

【当前匹配模式：多人模式】

苏晚看着这个通知，深吸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殷墟。

殷墟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我进不去。”殷墟说，声音很轻，“存在感太高，F级副本限定了新人。”

苏晚点头。

“我知道。”

殷墟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你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苏晚打断他，“还有五个队友。”

殷墟沉默了。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苏晚的发顶。

“小心。”

苏晚笑了。

“放心，我命大。”

白光闪过。

【弹幕】磕cp专业户：殷墟进不去！！！好难过！！！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存在感太高进不去F级，这是什么凡尔赛发言

【弹幕】今天也在摸鱼：晚晚一个人进副本了，好担心

苏晚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辆巴士上。

是的，一辆正在行驶的巴士。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偶尔有路灯闪过，照亮路边的树木和田野。那些树木光秃秃的，枝丫像扭曲的手臂伸向天空。田野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荒草在风中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爬行。

车厢里亮着昏黄的灯，灯光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熄灭。座椅是那种老式的皮质座椅，有些地方已经开裂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气——像是过期的香水，又像是腐烂的花。

车厢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人——不，不是人。

是假人。

苏晚数了数，一共七个假人，分散坐在不同的位置上。它们穿着各种衣服——有穿工装的，有穿校服的，有穿西装的，还有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像是某个老太太。它们的脸上带着永恒的微笑，玻璃珠做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

但苏晚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些假人的眼睛，都在看着同一个方向。

车门的方向。

【弹幕】吃瓜群众01：假人的眼睛都在看车门？它们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