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100)
“……”
心里苦,不影响手上有劲儿。
时栎不停,时澈的感觉便不断,越这样越想接吻,偏偏时栎一直以“得不到软乎乎的道歉心情不佳”为由,不和他亲。
“对不起,”时澈检讨,“我心眼太小了,火气还大,我真坏。”
又奉承,“幸好你成熟稳重,有耐心,阻止了我们的争吵。”
最后撒娇,“我再也不这样了,我想亲嘴,宝贝。”
一套流程下来,时栎心里终于不苦了,唇凑过来给他亲。
直到时栎指间溢满湿凉,两双唇才轻喘着分开。
“这么多。”时栎抬起手给他看,“不跟我一块儿睡,你自己都不弄?”
“有你了,谁还自己弄。”
时澈抓起他手,用灵光为他清洁干净。
还有闲心按他一下,“我都这样了,你怎么没火,不会对我不感兴趣吧?”
“不是。”时栎目光躲闪。
时澈大概猜到了,暗笑了下,故作不快地眯眼,凑近看他,“那是因为什么?你这么冷静,就是对我没兴趣。”
“都说了不是。”
时栎凑到他耳边,低声解释,今早起床前自己弄过了,也有这么多。
“原来如此……弄的时候想我没?”
他耳朵肉眼可见地泛红,时澈正要调笑,忽然一顿,目光凝到他腰间。
有一挂不一样的垂饰,他托起来看,时栎道:“这是……”
“我也有。”时澈摸了摸上面的小圆石头。
“什么?”
“也有人给过我。”
他从乾坤袋中拿出来两挂垂饰,挂到时栎腰间,与他那挂摆到一起。
这三挂垂饰的材料与打磨方法、拼接思路都十分类似,时澈指指中间那挂,“这是我三百岁,最初去帮他们的时候,一个青年女人送给我的。”
又指指右边那挂,“这是我四百岁,第二次渡劫失败后,一个拄拐的老太太给我的。那时他们很失望,都骂我,这是我收到的唯一一件……”他顿了顿,“慰问礼物。”
“她想上乱雪峰看星星,说活了两百多岁,从没有近距离赏过星,我带她上去,那是银悬期的最后一天,看完星星,她寿终正寝。”
“你这挂……”他垂眼,摩挲石头上尚且稚嫩的打磨痕迹,“不会从一个小孩手里得来吧。”
“嗯。”
“呵。”时澈笑了下。
“怎么了?”
“没事。”时澈把他腰间三挂都收走。
时栎:“那是我的。”
“我知道。”时澈问,“我想要,你给不给?”
时栎回:“可以给你。”
“那就好了。”
两人起身,时澈往他屁股上轻拍了一掌,催促,“快上床,还能睡两个时辰。”
“两个半时辰。”
“你来偷情还想睡到正点?都得早走。”
进了被窝,时澈把他搂进怀里,面对面看着他的脸,一本正经问他:“刚才有句话我没想明白,你说要把曾经失去的名利、地位、爱人都给我,名利地位我相信你能给,爱人呢,你要怎么给我?我都失恋好久了。”
“……”
时栎背过身,不跟他对脸。
时澈仍环着他腰,又从背后贴近,脑袋蹭过去,在他耳边追问。
“你不会骗我吧?其实根本没有爱人给我,只有你这个情夫,每天施点小恩小惠小亲小抱钓着我,让我给你卖力干活,是不是?”
“怎么不说话?嗯?爱人怎么办,少君,我情根旺盛,帮你做事,名和利都可以不要,爱人不能没有,我睡前一定要亲嘴的,不然夜里都睡不好。”
“少君?”
“师兄?”
“时……嗯……唔……”
年轻人,气性真大。
第37章
对此反应最大的是时澈,他帮谈师兄抹药, 见他疼得龇牙咧嘴, 心疼不已, 比自己挨了打还生气, 猛拍桌子,怒言要揪出那个压床的鬼好好报复。
谈宏感动坏了,用力拍拍他的肩, “好师弟, 没白疼你!”
两人结伴去练剑场地,谈宏问他:“怎么起这么早?师尊特许你今早赖床,午后再来练,生怕你夜里睡不着休息不好。”
时澈回:“我休息挺好的, 何况是芫师姐教, 我可舍不得不来。”
“你小子!”
谈宏挤眉弄眼问他是不是喜欢小芫这款, 时澈微笑:“谈师兄,我喜欢男人,尤其是不修无情剑后,情根旺盛,我更加能确定,我喜欢男人,昨晚梦里都在玩男人, 真是带劲。”
“……”
谈宏立刻收回揽在他肩上的手臂。
“怎么了,谈师兄?你别害怕。”
“师兄不怕,师兄只是胳膊有点抽筋了,还有就是想到你刚才那么温柔给师兄抹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原来如此,师兄以后还疼我吗?”
谈宏尴尬地哈哈一声,寻了个由头跟他分开走。
到了训练场地,时澈远远看见轮椅上的俞长冬,他仍端坐,沐浴着清晨的阳光看书,眼睫微垂,五官精致疏淡。
时澈止步,视线落到他身上。
如今是星纪六年,陵殷不过四百岁,俞长冬要比陵殷小些。
他回忆起自己十四岁入门时,俞剑尊在玄清门中已然沉寂无名,至今,他的腿残了不止两百年。
前世的时栎从未关注过这位存在感极弱的剑尊,只从旁人寥寥几语,听说门中几位剑尊少年时是极好的亲友,不知怎么渐行渐远,谁与谁也不亲近。
他听完只一笑,从没问过师尊。
少年时再好有什么用,长大后各有前程,陵殷与贺千秋还都师承掌门秋逸良,亲得不能再亲的同门师兄妹,不也连剑道都分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