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8)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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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剑尊出关的前一日,他收在身边暖床的小哑巴,独自点燃了新衣,悄无声息地吞没在火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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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潮音天生有疾,口不能言,注定短折而死。
他在水中孤独地活了许久,直到有一天,他在一场大战的残骸中,捡到了一个重伤的男人。
他拖回去养了两日,伤重难医,他原想着就此放弃,然而却无意发现了男人身上的秘密——这人生了一颗天材地宝炼化的心。
它能救自己脱离苦海和既定的命运。
于是他生了贪念,拼尽全力救活了此人,打算挟恩图报。
然而对方醒来时,却退化成了一个什么也不记得的少年,那颗心也在奄奄一息,仿佛随时都要停止。
于是他只好比比划划,艰难地和这少年生活在凡间,小心翼翼养活着。
他没发现,对方望着他的目光逐渐起了变化。
*
多年前,褚衡重伤醒来,身边只有一个小哑巴。
他失去了所有记忆,而这哑巴一问三不知,只沉默地跟随他,照顾他。
褚衡性格恶劣,然而天长日久,也难免动了心。
旁人都议论他俩是苦命鸳鸯私奔,他心中窃喜,隐约记得自己似乎确实是有未婚妻的。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认为这小哑巴就是他的妻子。
否则怎会有人这般衣不解带地照顾重伤的自己?
其实不是也没有关系,褚衡想。小哑巴喜欢自己,自己当然要负责。
他问起这事,小哑巴望着他灼灼目光,没有否认,只顺从地垂下头,仿佛不敢看他。
褚衡不会承认,他当时心里确有窃喜。
直到有一日天象异动,昔日同门追查而来揭穿真相,他才知道哑巴是妖,目的是他那颗天材地宝所炼化的心。
小哑巴确实不是他的未婚妻。
他是来杀他的。
褚衡的脸慢慢沉了下去,他俯身捏着小哑巴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捏断,却得不到回应。
最后他一语不发,将人带了回去。
*
冉潮音被带回仙山,成了褚衡的房里人。
人人都说褚衡是报答救命之恩,只有他知道,这是报复。
他捡了一个不该肖想的人,起了不该有的贪婪妄念,试图脱离诅咒的苦海。
然而最不该动的,是他曾有一瞬祈求天长地久长相厮守的心。
最后他终于找到方法逃脱,再也不必困锁在褚衡身边,就此烧个干干净净。
他想褚衡应当解气。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褚衡疯了。
第5章 屈服
居然很平心静气。
宁彦君反倒闭了嘴,一旁的宁修礼踌躇片刻,朝他低声道:“臻玉,也不是我们为难你,实在是因为谢鹤岭。”
“谢鹤岭?”宁臻玉琢磨了会儿他们的面色,忽有猜测,心里不免好笑,“你们没能认他回宁家,该不会是没说动他吧?”
宁老爷闻言脸色难看起来,宁修礼叹道:“他在宁家为奴十余载,必定心有不平,我们想弥补他,但也非一朝一夕之事。”
这么一说,宁臻玉就明白了,“所以要用我还?让我去给他当牛做马伏低做小,解他心里的怨气?”
他语气平静,只略带诧异,好似谈论的不是自己的命运,偶然提出一个疑问罢了。宁修礼却听得羞愧起来,讷讷不语,宁彦君插嘴道:“谢九府上又不缺人伺候,苦不了你,你委屈一下不就是了,想必不用多久,他就腻了!”
期间被老爹瞪了一眼,他也照说不误。
宁臻玉听了连气都生不起来,他想了想,问道:“当年谢九在府上做事,伺候的也不止我一人吧?我记得他给大哥和二哥烧茶送水跑腿,没少挨骂。”
他说到这里一顿,似乎有许多例子要举,好歹忍住了没提,接着道:“二少爷这么说,肯定也准备上门给他当几天下人出气了?”
宁彦君面色骤变:“你——”
宁臻玉幽幽道:“看起来你也没想好,那等想好了再说。我还有约,改日再聊。”
他也不管宁老爷和宁修礼是什么表情,转身往外走,府上仆人面面相觑,没拦,唯有宁彦君气急败坏大骂:“你娘欠宁家的都没还,你还赖账了?我上京兆府告你去!”
宁臻玉理也不理,撑着身体踏出门外,在昏暗的小巷中越走越快,转到外巷时才觉头重脚轻,急喘一口气。
他也不怕宁家告他——哪怕真闹上衙门,他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京兆尹说什么就罚什么吧,他认了,现在他只想先去赴严瑭的约。
他辨认了方向,慢慢往京师西门走去,又因身体虚弱,走走停停。他想起头发还未打理,这番模样不好见严二公子,便从路边揪了根枯草梗,勉强绑了头发,垂在背后。
哪知没能走到半途,一队带刀的官兵追上他查问:“宁臻玉?”
刀光森然,宁臻玉迟疑道:“是我,怎么……”
话还未说完,便被领头的一声令下拿住:“奉令捉拿,跟我们走一趟!”
官兵们不由分说捉他去了京兆府收押,他一路上几番问自己犯了什么事,他们也跟没听到似的,撂到牢里锁了。
宁臻玉还以为真是宁家不顾名声告他来了,跌坐牢中发愣,却发现牢头看他的眼神怜悯怪异,对待一个将死之人一般。
他总觉得宁家不至于想让他死,小声试探道:“老丈,您可知道我为何被捉来?”
牢头哼了一声,没说话,摇摇头自顾自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