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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95)

作者:阮铜灯 阅读记录

他心里有些恨恨的,也不想管谢鹤岭,自顾自用了早饭。

然而衣柜里好半晌都无动静,他又觉奇怪,蹙起眉,这才过去打开柜门。

只见谢鹤岭抄着手臂,正倚在衣柜里,看上去好端端的,甚至朝宁臻玉笑了笑。

宁臻玉没好气道:“大人不出声,我还当是憋死了。”

谢鹤岭仿佛很有自觉:“来偷情的,哪能轻易出声。”

什么偷情?宁臻玉被这无耻发言惊得一顿,微微睁大眼。

谢鹤岭指了指自己,笑道:“藏在衣柜里,难道不是偷情么?”

“你——”

这下宁臻玉是真没脾气了,想骂骂不出,毕竟是自己推人进的衣柜,他只得走开几步,免得被这人气死。

这会儿天光正好,宁臻玉去书桌上铺画纸,拿颜料罐试色。谢鹤岭负手行至一旁看着,慢悠悠端起他剩下的半碗鸭丝粥,合着山药羹都吃了。

几个作画的都做好了准备,然而这一整日,皇帝那边都未有人过来传召,应是情况不妙。

宁臻玉便就这么在小院里闲了一天。

等到二更天,谢鹤岭坐在椅子上,将宁臻玉揽在怀里,抚着腰身。

宁臻玉懒得理他,试了新色,往纸上画了几笔,终觉心烦意乱,开口道:“陛下还能撑多久?”

问完他又觉得这话是不必问的,璟王自然是想让皇帝留多久便是多久,甚至年幼的太子能否顺利继位,都还是未知数。

谢鹤岭却在他耳边笑道:“应能撑到年后。”

宁臻玉微妙地察觉了他的说辞与上回不同,正要再问,谢鹤岭却看了看天色,忽而一把将他抱起,搁在书桌上。

宁臻玉还当他又要胡来,很快揽住衣襟。

谢鹤岭却睨着他红着的耳尖,笑了一声:“宁公子心里想的尽是那档子事?”

不等宁臻玉发火,他正色道:“我先出去一趟。”

说罢整整衣袖,这便开门进了院子。

等宁臻玉探头去看时,院子里已无人影,而远远的外院,应还是闩着院门的。

院门果真拦不了谢鹤岭。宁臻玉想。

然而下一刻,他又腹诽,这混账的话不能信,来西池苑果然不是为了他。

昨晚却还说什么应宁公子之邀,冒险前来……全是哄他的胡话。

这样想着,宁臻玉哼了一声,丢下画笔。

第66章 贼

然而西池苑风平浪静, 不似有何大事发生。

他便有些疑心, 在屋里神思不属的,频频望向院子。

等到午后他被传召过去作画时, 依旧没见到谢鹤岭的影子。他只得收拾了画具,跟随太监出门。

西池苑虽非宫内, 依旧有禁卫军把守, 他那处院子偏远些还算人少,离皇帝宫殿越近, 巡卫愈发严整。

宁臻玉正赶路,忽而瞧见前方不远处,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在宫道上里跑过,瞧见执戟带刀的禁卫军,吓得直哭,又被宫人找到, 牵着手带了回去。

宁臻玉格外看了几眼。

皇帝膝下只有一子,那娃娃衣着还算华贵, 只是样式不新,面容他瞧得分明,不是太子。

他正怀疑难道皇帝有私生子, 引路的太监便解释道:“这位是先梁王之子。陛下仁慈,养在西池苑, 也算衣食无忧了。”

先梁王是皇帝的兄弟,夺嫡失败郁郁而终。

宁臻玉点点头,跟随他继续前行, 途中遇上杨颂和严瑭,便就一块儿走了。

他一路上刻意观察,疑心谢鹤岭是躲在哪里,与杨颂寒暄时也心不在焉。严瑭瞧见他这般模样,顿了顿,眼中仿佛有些失望。

璟王这回依然在殿内坐着,暗红色的衣袍衬得人更阴沉,他听太医跪在脚边,战战兢兢说什么“陛下比昨日好些了”,嗤笑一声,倒也没治罪。

他看了眼宁臻玉,“帮手既然到了,便画快些,省得折腾。”

宁臻玉拱手称是,往长案上铺纸,完成上回未完成的画作。

一位嫔妃正坐在榻边,替皇帝擦手。宁臻玉端详着皇帝的面容,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气色是比上回好一点,只是依旧消瘦枯槁。

杨颂调了颜料,宁臻玉刚将皇帝的面容描绘细致些,忽听皇帝逐渐咳嗽起来,声音有气无力的,手却紧紧抓着身旁嫔妃的胳膊,那妃子惊呼一声:“陛下!”

宫人们立时忙碌起来,宁臻玉几人面面相觑,自然也被请了出去。

他朝璟王拱手告退,正要退出殿门,忽听一道女声小声道:“方才陛下弄疼我了。”

他整个人一顿,只觉声音熟悉,偷眼往后望去,只见方才那位妃子揉着手腕,正同身边的侍女抱怨。

之前听宫人所说,这位是张婕妤。

宁臻玉神色不动,照旧和杨颂严瑭一道往回走。

杨颂因着方才的变故一直面有忧色,低声道:“陛下大行之日怕是不远了……”

这里是天家宫苑,宁臻玉到底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示意他噤声,杨颂叹息着摇摇头,往自己住处去了。

宁臻玉正也心不在焉,快到自己那小院子时,忽而察觉严瑭竟还跟在后边。

他脚步随即一停,蹙眉问道:“有事么?”

严瑭看着他,面上的神情有种难言的古怪。

这两日严瑭总是这副模样,欲言又止。宁臻玉有些不耐,正打算离开,严瑭这才道:“我前晚就到了西池苑……本是想见你一面,可惜来得不巧。”

这话还算委婉,语气却仿佛意有所指。

宁臻玉一顿,看着严瑭躲闪的眼神,忽而想起谢鹤岭那句意味莫名的“昨晚外院的门未关”,和那晚谢鹤岭中途忽然抱他回屋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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