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听话的(125)
“好啊。”
岑述白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专心致志地给她吹着头发。
迟昭知道他只是借这些小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比如开车,比如洗手,比如给她吹头发。
但头发总有干的时候。
迟昭抬头叫停了吹头发这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岑述白手里还缠绕着她的一缕头发,随时能继续给她吹头发:“怎么了?”
“你说,男人在生气的时候,硬得起来吗?”
语毕,迟昭拽着他的衬衫一把扯近。
岑述白当即明白她接下来想做什么,手心的发丝飘落到肩上,他攥住她随时可能作乱的手。
“我没生气。”
周围静得可怕。
迟昭的眼神向下一扫,他慌乱的手死死握着她的。
她再次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扯开一个微小的弧度:“手拿开。”
岑述白没动,上下滚动的喉结泄露了他的犹豫。
迟昭偏了下头:“不是说会听我的话?”
岑述白的理智开始崩塌。
偏偏让她失去控制的人神色自若的,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头发还没干呢,继续啊。”
第61章
◎任你摆布的时间已经过了◎
两个人各有各的任务。
迟昭故意挑起他的颤/栗,岑述白怕热风会烫到她,将吹风机举得更高些。
机器的轰鸣掩盖了不慎泄露的低吟。
迟昭抬头:“哦,原来可以。”
虽然没有明确听见,岑述白从她得逞的笑就能猜出来她说的是什么。
试验得到了结论,迟昭贴心地帮他整理好衣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岑述白是从公司直接去摄影棚找她的,定制的衬衫西裤并没有太多冗余的空间。
硬放回去,着实突兀。
岑述白挤得难受,仍一声不吭。
迟昭把吵闹的吹风机拂开:“别吹了,早就干了。”
岑述白听话地把机器收起来。
迟昭好事地问:“难受吗?”
她就是故意要他难受的,岑述白明白:“我自己想办法。”
“要吗?”
“不可以。”
迟昭反唇相讥:“不可以?”
岑述白又落入过往承诺的陷阱,他没有拒绝她的权利。
“你还没准备好。”
“那你想想办法呀。”迟昭环上他的腰,细数他的伪装,“小白老师,淋雨的小狗,岑总,设计师,你那么多角色,总有一个可以能讨我欢心吧?”
他皱眉劝阻,声音低沉:“迟昭。”
“生气了?”
岑述白深吸一口气,接着极缓地吐出:“没有。”
“那就好。”
迟昭应对自如,拉着他离开了这个剑拔弩张的空间。
“怎么讨我欢心,我教过你的。”
迟昭的指尖从岑述白的额头,途经鼻梁,抵达唇峰,揿入时被他张口轻轻咬住。
“让你动了吗?”
岑述白只得松开。
他发出一声轻叹,拉过她的手:“我惹你生气了?”
装大度嘛,谁不会啊。
“没有生气啊。”
迟昭浅浅一笑,指尖掠过他身上某个不合时宜的地方,短暂停留,雁过留痕。
“只是想…再开心一点。”
“怎么更开心?”
迟昭在胸口轻点两下,叩问他的心门:“不愿意啊?”
还是那张梳妆台。
岑述白从小沙发随手拿了张毯子垫上,将她捞起来,轻置于毛毯之上。
“没有不愿意。”
突然被转移阵地,迟昭揽上他的脖子:“何必舍近求远?”
岑述白双手撑在台面,笼住她:“上次在这儿,你很不一样。”
所谓的不一样,无非就是溃不成军,意犹未尽罢了。
此情此景之下,迟昭自是不会主动提及,折损自己的气势。
迟昭很满意他没有挑明上次在这张桌子上发生的淋漓,抬眸发号施令:
“跪下。”
岑述白披着温顺的外衣,没有多少犹豫,半跪在地。
台面的高度经过上一次的验证,非常便宜行事,也更得心应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心里都装着事,也都憋着一股子气,这次结束得慢了些。
当岑述白再次挺直腰背时,迟昭用手腕内侧擦去他嘴角残留的晶莹。
“被当做一个工具,觉得屈辱吗?”
岑述白看向她的眼睛:“我没有这么想。”
迟昭却躲开了他表忠诚的眼神。
“你记不记得你之前问过我一个问题,你说像霍黎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会不会愿意这样伺候我。”
迟昭故意停顿一秒,凝视着他:“现在想知道答案吗?”
岑述白的面具终于有了裂痕:“迟昭!”
迟昭终于看到了他脸上浮现出除了平静以外的神色。
纵然舍不得看他痛苦,但迟昭早有答案。
“他…”
在她启唇出声的一瞬间,岑述白封住了她的唇。
她故意提及,岑述白隐忍了一路的情绪,再难咽下。
岑述白以倾覆之势,左手托着她的后脑,右手撑着她身后的镜面,狠狠嵌入她的唇舌之间。
迟昭被压得直往后撤,又被他强有力地捞回来。
呼吸被掠夺,她被亲得有些懵。
直到岑述白的舌尖闯进来勾着她共舞时,迟昭反应过来他刚刚做过什么,抵着他的下颌推开他。
她眼含幽怨,无声质问“谁允许你亲我的?”
岑述白坦坦荡荡,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只是防止她乱说话的一种自我保护措施罢了。
不能被他带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