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听话的(66)
“胃出血了还不消停?”
“两码事,不耽误。”
岑述白把照片放到一边,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迟昭坐在他膝上,他还是觉得不够亲近。
搂在她背后的手发力,迟昭有感应,伸手抵在他胸前,神情戒备。
“干嘛?”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身上的沐浴香气有魔力似的往心里钻。
“这么久没见,你不想我吗?”
“不想。”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可是我想你。”
“有多想?”
“每天都想。”
迟昭视线略微游移,瞥了一眼被岑述白放在旁边的照片,计上心头。
迟昭捏了捏他的耳垂:“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你知道的。”
岑述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他没照做。
从榕溪镇到京州这半年以来,岑述白的身体发生了些变化。
在遇到迟昭以前做过很多次的行为,在那天早上之后,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觉得差点意思。
这一度让岑述白很沮丧。
直到迟昭生日那天晚上,魔咒被解除。
而跟迟昭冷战的这段时间又很难再回到最佳状态。
其间唯一的变量是迟昭。
因为他体验过最好的,其他的任何形式,都很难再真正触及他的灵魂深处了。
此刻,光是被她看着,岑述白觉得身体里,掩埋在深处的岩浆因为她灼灼的目光而沸腾了。
岑述白不紧不慢地跟她磨着,他有一整个夜晚可以浪费。
他笑问她:“这是惩罚,还是奖励?”
迟昭想了想,决定给他一颗甜枣:“你听话的话,可能会有奖励。”
第32章
◎小白…是迟昭的◎
半年前,迟昭连哄带骗地让岑述白接受她的指导,拍下了一张胶片照片。
半年后的岑述白,做起跟当时同样的事来,得心应手多了。
迟昭作为唯一的观众,跟他的距离,从半年前的几米,变成了现在的不到半米。
并且没有视角差,他的细微动作,他的表情,都一览无余。
灼热。
不知是暖气太热,还是她的目光太焦灼,岑述白心里实在难熬。
“你帮帮我。”
迟昭好整以暇地观望,装作没听见他说话:“嗯?什么?”
“你刚刚说的,会有奖励。”
迟昭无疑是记仇的,她刚刚被他用照片遛了那么久,她还没忘呢。
“既然要奖励,嘴巴是不是应该要甜一点儿。”
“迟昭。”
岑述白的声音逐渐沙哑,迟昭大发慈悲,凑近亲了他一下,轻声哄他:“换一个称呼。”
岑述白好像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他眼里只有她逐渐远离的唇。
他紧扣她脑后,再次撅住她的唇。
迟昭未说出口的话被吞没,她的小臂撑在他肩上,他的肩膀都是烫的。
她揉了下他的耳朵以示安抚,又在充满占有欲的吻中,将自己的手递给他。
掌心触及到热源的一瞬间,迟昭感觉到岑述白的身体为之一僵。
迟昭重新夺回自己的呼吸,却见岑述白的呼吸更加湍急。
初见迟昭之时,岑述白就注意过迟昭的手。
当时她泡茶的动作慵懒闲适,手指白皙修长,不管是做事的风格还是皮肤状态,都不像一个10岁孩子的妈妈。
此刻她的手,掌控着他的命脉,试图阻止火山的喷薄。
岑述白忍得难受,握住她的手腕,语带乞求:“迟昭…”
偏偏那人笑得气定神闲:“嗯?叫我干嘛?”
“我已经很久没见你了。”
他满腔的想念多得快溢出来了。
又无处宣泄。
“所以呢?”
岑述白从她玩味的眼神里品出来,光是乞求是没有用的。
他低头一瞥,再抬眸看他,故作轻松地笑笑:“所以,你还想玩多久?”
他脖子上的青筋告诉她,他不是表面上装得那么轻松。
“是你先邀请我的呀。”
岑述白仰靠着,竭力克制着汹涌的暗潮。
他额角的汗干了又湿,迟昭好心提醒他:“我不喜欢嘴硬的人。”
岑述白默默叹气:“求你。”
求人还这种硬邦邦的态度。
迟昭有的是时间跟他耗,她慢条斯理地问:“谁求我?”
岑述白一时猜不到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她,能让她这么会磨人。
相比于岑述白的分秒难捱,迟昭显然悠闲得多,还能分出心思来摸他的脑袋。
她抚弄他头发的动作轻柔非常,岑述白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小白。”
迟昭嘴角逐渐堆起笑意,明知故问:“小白是什么?”
“…小狗。”
这人明明快爆炸了,还装得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迟昭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
“说清楚。”
命在她手里,不得不低头。
岑述白深吸一口气:“小白…是迟昭的…小狗。”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岑述白羞愤难言,猛地抱紧她,用最小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主人。”
“乖。”
迟昭心满意足,按摩他的后颈。
岑述白过了很久才缓过来,感受到脑后温柔的动作。
他低头侍弄她的耳珠,将事后心虚的某人架到身上来:“现在再讨好我,已经没用了。”
此刻的岑述白跟照片里的他是一个状态。
危险的,饥饿的,蓄势待发的。
迟昭顿感不妙,想逃已经来不及。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你把我衣服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