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听话的(91)
迟昭默默从他怀里溜出来,虚着眼睛看他:“这是在怪我还是暗示我?”
“都不是。”
“是请求。”
又装上了。
迟昭将计就计,肆意揉弄他的脸和耳朵:“我们小白真可怜,好不容易才有了女朋友,却是看得着吃不着。”
岑述白委屈得很:“嗯。她还故意欺负我。”
论顺杆爬的能力,岑述白认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迟昭捏住他的耳朵,给他一点教训:“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
岑述白将她抱到腿上来,怕她会冷,又把毯子扯过来围在她身上。
这人手上做着温柔的动作,却口出狂言:“还没到喘的时候。”
这是什么话!
迟昭差点惊掉下巴:“岑述白!”
岑述白却不以为意:“现在你是我女朋友了,我是不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这话说得,迟昭都要心疼他了。
“生理期,你能做什么?”
两人都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岑述白揽住她的后颈,仰头看她:“可是怎么办,小白想主人了。”
第44章
◎跨年◎
犯规!
这分明是勾/引。
迟昭嘴角难抑:“小流氓。”
岑述白埋首,齿尖扯开一粒纽扣。
“这我可不认。”
他说话的声音闷闷的。腿上用了些力,将她垫高,他想要的就送到他眼前了。
小狗想要,小狗自己会想办法得到。
迟昭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被他带偏。
她捞起他的脑袋,固定住他的脸,让他仰靠在沙发上:“小狗不可以做坏事哦。”
岑述白乖乖被她控制,眼睛却牢牢锁定她微敞的领口:“小狗只是想要点奖励。”
迟昭不为所动:“表现好才有奖励,但是你的考试成绩不是很理想。”
岑述白轻挑眉尾:“请迟老师赐教,是哪里答得让您不满意了?”
“我列的这些问题是想了解你,但你的回答只让我看到了你的恋爱脑。”
恋爱脑,是他把自己摊开给她看,但某个方面的过度坦诚,或许也是另一种隐瞒。
“我只爱你,这不好吗?”
“挺好的。”迟昭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可是岑述白,我好像并不认识完整的你。”
还是等到这一天了。
岑述白突然好想吻她,但现在显然不是接吻的好时机。
“迟昭,你明明可以做完这个问卷,消除你所有的疑虑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的。”
迟昭只是摇头:“不一样。”
“我昨天告诉你我愿意跟你在一起,仅仅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尊重我的感情。如果做完这个问卷再决定,那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岑述白,我来这里找你,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可怜你,是我决定不计后果地喜欢你,也不会再对你有所保留,希望…”
你也一样。
岑述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忍得住不吻她的。
他深深地回应着她的喜欢。
有力的掌根控住她的下颌,她的声音被吞进唇齿间。
扬起的脖颈青筋暴起,喉结滚动贪恋她的呼吸。
迟昭的手肘撑在他肩上,气喘吁吁地支起身子。
岑述白揽住她脑后,虔诚地抬头望向她:“我爱你,迟昭。”
“这个我知道。”
我知道爱我的你是什么样子,但同时我也知道那不是全部的你。
岑述白轻轻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她:“我爱你。”
他急切地、坚定地想表明自己的心意。
迟昭冲他笑:“我也爱你。”
他把她抱进怀里,紧得没有一丝缝隙。
电视机里一片喜庆祥和,岑述白心里却有风呼啸而过。
他突然不是很确定,迟昭会不会爱全部的他。
迟昭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撸着他的后颈:“这么感动啊?”
“嗯。”
这个对话很耳熟,迟昭学着之前的语气逗他:“那要以身相许吗?”
岑述白胸口起伏不定,失神般看着她,却又像透过她在看向别的什么。
“我早就是你的了。一直都是,永远都是,你别想甩掉我。”
“谁要甩你了。”
迟昭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哄着他:“谁让我们家小白受委屈了?”
岑述白抓住她的手,就像抓住救命的绳索。
“迟昭,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回国吗?”
迟昭笑道:“为了遇到我啊。”
岑述白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嗯,这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迟昭从他身上下来,跟他并排坐着,歪倒在他怀里。
她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耳朵却只能接收到岑述白的声音。
“那天,是我妈妈的忌日。”
岑述白揽着她,手搭在她臂弯。
迟昭伸手握住:“嗯。”
“可是你妈妈的墓为什么在国内?”
“她是因为癌症去世的。”
岑映安查出癌症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那时岑述白还不到16岁。
病来如山倒,岑映安很快就卧床不起。
高昂的医疗费,15岁的少年根本负担不起。
后来岑映安被纪明哲接回京州治疗,没过多久便离世了。
岑映安在京州治疗期间,岑述白只见了母亲几面。
他不被允许在母亲身边照顾,因为考大学在纪明哲看来是比照顾生病的母亲更重要的事。
天高路远,岑述白甚至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听到这里,迟昭心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想不起来自己得知父母遭遇意外时,自己是怎么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