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攻略三个师兄(68)
姜昀之走过去,摘下他腰间、本属于自己的钱袋子。
二十块银石,不多不少,都还在。
猪脑袋大快朵颐,吃了十几个人,不停地打饱嗝儿。
它将吓得走不动的新郎官提起来,当成牛肉干一样撕着吃,新郎官的半个躯体被一缕一缕撕下来,还有半个躯体被它提在手上晃,猪脑袋吃得津津有味。
突然看到一个男人在地上爬,猪脑袋踩住他:“吃过猪肉吗,吃过猪肉的都得死。”
“我没吃,我没吃!”男人屁滚尿流,“我真的没吃!”
猪脑袋:“你光说我怎么知道真不真,让我验一验。”
说着,把男人剖开,挖出他的肠子仔细地拆开来看:“咦,还真的没有猪肉。”
算了,都已经死了,吃了吧。
猪脑袋把男人的头颅啃走,继续去吃其他新鲜的血肉。
哀嚎遍野,姜昀之身后的箭都快用完了。
这种等级的邪物,对魏世誉而言应该不足一提,可他始终没有出手。看来这位天道之子,果真如神器所言般冷眼人间。
姜昀之又射出一箭,看人逃走后,停下来又咳嗽了几声。
远处的槐树下站着魏世誉,面具下的脸始终带着些许的笑意,热闹看够了,他这才想起了消失许久的姜昀之。
瓷美人呢?
刚才还看到她在拿弓箭在救人,现在怎么没了人影?
又去救人了?还活着么?
想起她病弱的模样,魏世誉摇了摇头。
如若死了,真就可惜了。
正想着姜昀之,猪脑袋终于发现了这还有个人,大步地朝他跑来,浑圆的眼珠子瞪大,贪婪的食欲膨胀。
吃!撕咬!它要吞噬所有人!
魏世誉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这种量级的邪物,实在是不足为惧。
眼见着邪物就要扑过来,魏世誉袖中的符刚准备飞出去,一道身影闪身到他身前。
姜昀之跑过来的同时拉满了弓,三指扣弦,左臂直,右臂曲。
“嗖!”
箭风骇然,两支箭并排破空而出,几乎是一瞬间,同时射穿了猪脑袋两个眼珠子。
猪脑袋顿时发出可怖的尖叫声,捂着眼睛跪在了地上,而姜昀之也被邪物的祟气反震到退后了三步,嘴角往下流血。
身前的姜昀之衣袂随风轻飘,魏世誉怔怔地望着她:“为何要救我?”
姜昀之淡淡地回头望了他一眼,咳嗽了几声:“不是说外强中干,身无长技么,我不来救你,你怎么办?”
山风呼啸,在邪物愤怒的咆哮声中,姜昀之腰间的环佩用力地振了一下。
第24章
此为三乐……等等。
邪物发出怒吼, 邪气四泄,过于盛烈的邪气让姜昀之没站稳,魏世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戏演到这里也该告一段落了。
姜昀之借着邪气的反震摔入魏世誉的怀中, 苍白脸闭上了双眼, 就此‘晕’了过去。
魏世誉将她扶到了一旁的树下, 姜昀之闭着眼,听得并不真切, 但能感知到邪物没多久就被斩杀了。
偌大的猪脑袋落地, 吐出几颗残缺的头颅。
树下响起脚步声,魏世誉停在她身前, 似乎沉默地看了会儿她, 姜昀之无法看到魏世誉望着她的眼神里涵盖何种含义。
大抵是带着些许审视的。
高大的身影弯下腰,将姜昀之抱起来, 魏世誉的动作稳而轻,没有任何僭越,骨子里有皇权下长大的涵养。
姜昀之依旧闭着眼,感知到魏世誉抱着她从阵法中离开, 瞬移到另一个地方,将她放下……身下是软的, 应该是个榻。
门“吱呀”打开后又关上, 脚步声远去。
魏世誉离开了。
姜昀之睁开眼, 她缓了会儿,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
是个客栈。
南境的客栈。
神器:“天道之子应该还有其他事,他暂时先离开了。”
神器兴奋道:“契主,魏世誉这里, 我们现在一共有十一分了!初遇就有十分, 适才在喜宴上又加了一分!”
越往上越难升, 能在十分后又紧接上再加一分,实在是意外之喜。
就算魏世誉现在不在这里,姜昀之也习惯性地咳嗽了一声。
她站起身,收拾好榻旁的弓箭和木牌,准备离开。
神器:“我们现在就走么,好不容易遇到天道之子,不等他回来么?”
姜昀之提起刻着字的木牌:“知道住处就行。”
木牌系在了少女修长的手指上,于掌心垂落,她缓缓道:“不是要若即若离么?我们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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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昀之回山脚下和车夫会合,不一会儿,马车便飞快地朝乾国的方向驶去。
得回负雪宗了。
马车上的姜昀之并没有休息,她斜靠在褥垫上,拿着岑无朿留给她的剑经看,专注无比,在灵府中想象长剑在手中挥动的感觉。
等她回了负雪宗,必要实练上几个时辰。
三日里,姜昀之已将剑经看了一大半,掐指一算,还有两日,就该到岑无朿派人接她去琅国的日子了。
在仅剩的两日里,她会利用于负雪宗修炼修罗道的闲暇时刻,将剩下的剑经看完。
姜昀之继续将经书往外翻。
六个时辰后,已然是深夜,绕路买好傀儡的姜昀之回到了负雪宗,魏世誉也回到了南境的客栈。
客栈的房间里空空如也。
客栈的侍从小心翼翼地站在魏世誉身后,躬身而立。
魏世誉:“人呢?”
侍从恭敬道:“回世子,已经走了。”
魏世誉略挑眉头:“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