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125)
“活着。你呢?”
“勉强活着。那蛇妖不是人。”
“他本来就不是人。”
韩函发了个捂脸的表情,然后:“早点睡,明天还得继续。”
“你也是。晚安。”
“晚安。”
放下手机,谢邂闭上眼睛。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内心却异常平静。
距离血月之夜,还有48小时。
她正在这条不能回头的路上,一步一步,踏实地向前走。
这一次,她没有恐惧,只有坚定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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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宁然的决定
深夜十一点,云麓苑一片寂静。
韩函和谢邂都回房间休息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白天的训练强度太大,两人几乎沾床就睡。
津野在确认宅邸周围安全后,也回到了韩函房间,美其名曰“贴身保护”,实际是想抓紧最后的时间调息恢复妖力。
只有书房还亮着灯。
宁然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那张从圣所带来的、标注着祖坟区域详细地形和幽泉可能布防点的草图。
她手里拿着支红笔,在图纸上做着各种标记,偶尔停下来计算着什么,眉头紧锁。
距离血月之夜只剩不到三十六个小时了。
她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打开,里面是两样东西:一枚拇指大小、温润剔透的白色玉佩;一封边缘已经磨损的信。
玉佩是她下山时师父闻云风给的,说是关键时刻能保命。信也是师父写的,只有短短几行字:
“然儿,此去江城,劫缘并存。若遇‘赤魇’,切记——封印易,净化难。百年怨毒,非一人之力可解。若事不可为,当断则断,保全自身,再图后计。师留。”
当时她不懂师父为什么特意强调“非一人之力可解”。现在她明白了。
赤魇不是普通的怨灵,它是百年前吞噬整村生灵、与某种“非人之物”融合畸变而成的怪物。
幽泉经营多年,准备充分。而他们这边呢?一个重伤初愈的自己,一个刚恢复七成妖力的津野,一个刚入门道的韩函,一个连自保都勉强的谢邂。
胜算有多大?
宁然看着图纸上被她圈出来的那个点——那是祖坟核心区,也是逆转净化阵预设的阵眼位置。
按照计划,谢邂需要在那个位置取心头血,与她的精血混合启动阵法。
但那个位置,恰好也是幽泉仪式最核心、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把谢邂带到那里,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谢邂训练时咬牙坚持的样子,闪过她说“我要用我的血结束这一切”时眼中的光,也闪过文件里那些祭品实验记录的惨状——被抽干血液的尸体、扭曲的面容、绝望的眼神。
不行。
宁然猛地睁开眼睛。
她不能让谢邂冒这个险。至阴之血确实是关键,但未必只有谢邂亲自到场才能用。
只要提前取好血,封存在特殊的法器里,由她带到阵眼,同样可以启动阵法。
至于韩函的钥匙体质……虽然需要他引导血脉共鸣,但如果她借用某些秘术暂时模拟那种波动,或许也能替代。
风险很大,成功率会降低,但至少……谢邂和韩函可以留在相对安全的后方。
她和津野去正面突破,就算失败,至少能保住那两个人的命。
这是她作为天师,也是作为……她们中唯一真正有战斗经验的人,应该做的决定。
宁然深吸一口气,拿起红笔,开始在图纸上重新规划。
阵眼位置不变,但谢邂和韩函的参与点后撤到三百米外的安全区。
她需要重新计算阵法能量传导的损耗,需要准备额外的符箓和法器来弥补缺失的血脉引导,还需要……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宁然一惊,迅速把图纸翻面,木盒合上推回抽屉:“谁?”
“我。”津野的声音,压得很低,“能进来吗?”
“……进。”
津野推门进来,反手带上门。他换了身深色的居家服,头发还有些湿,看起来刚洗过澡,但金色的竖瞳在灯光下异常清醒。
“还没睡?”他在宁然对面坐下,看了眼桌上翻面的图纸,“在改计划?”
宁然没否认:“有些细节需要调整。”
“调整到把谢邂和韩函踢出核心行动的程度?”津野挑眉。
宁然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津野耸耸肩,“你下午训练谢邂的时候,眼神里有东西。不是老师看学生的眼神,是……保护者看需要被送走的人的眼神。而且你让韩函准备的物资里,多了几样不该出现的东西——比如那瓶‘封血凝晶’,那是专门用来保存特殊血液、延迟使用的法器吧?还有那几枚‘替身符’,能短暂模拟他人气息波动的玩意儿。”
宁然沉默了几秒:“你观察得很仔细。”
“活久了,习惯。”津野靠进椅背,“所以,你真打算自己扛?”
“这是最合理的方案。”宁然冷静地说,“谢邂和韩函没有实战经验,面对幽泉的主力,他们生还几率太低。至阴之血和钥匙体质确实关键,但可以用其他方法替代。我和你配合,成功率可能低一些,但至少……”
“至少他们能活着。”津野接话,“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宁然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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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宁然的决定(下)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我不同意。”津野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