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130)
谢邂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是因为喜悦。
“所以,”宁然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脸颊,“不是‘如果之后还能活着回来’,而是‘等我们活着回来之后’。到那时……”
她没说完,因为谢邂忽然倾身向前,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带着颤抖的不确定,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宁然身体僵了一瞬,但下一秒,她闭上了眼睛,手从谢邂的脸颊滑到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同样炽热的回应。
床头灯的光晕笼罩着两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未说完的话,所有压抑的情感,所有对未来的恐惧和期待,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谢邂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呼吸急促,眼睛亮得惊人。
宁然也微微喘息,但眼神清明而温柔。她看着谢邂,忽然笑了:“这就是你想说的?”
“……一部分。”谢邂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还有一部分……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那就等想好了再说。”宁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现在,你需要休息。”
谢邂靠在她肩上,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和朱砂的味道,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宁然。”
“嗯?”
“我们一定会赢的,对吧?”
“会的。”
“那赢了之后……我们去旅行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不去很远,就在江城周边……我想看看你小时候采茶的山,想看你说过的秋天星空,想……”
“好。”宁然打断她,声音温柔,“都听你的。”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坐了一会儿,直到谢邂的呼吸渐渐平稳,几乎要睡着。
“该回房了。”宁然轻声说。
“……不想动。”谢邂嘟囔,“就在这儿睡行不行?”
宁然失笑:“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你哥看到会怎么想?”
“他只会说‘终于开窍了’。”谢邂闭着眼睛说,但最终还是坐直身体,“好吧,我回去。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在战场上,不准一个人逞强。”谢邂认真地看着她,“我们说好要并肩作战的。你保护我,我也要保护你。所以……别再做那种牺牲自己保全别人的傻事。我们要一起回来,然后去旅行。”
宁然看着少女坚定的眼神,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彻底软化了。
“好。”她郑重承诺,“一起回来。”
谢邂笑了,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宁然还坐在床边,灯光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她看着谢邂,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
“晚安,宁然。”
“晚安,谢邂。”
门轻轻关上。
宁然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的温度和泪水的咸涩。
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摇头失笑,重新拿起床头那本诗集,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吻,和谢邂说“我们一起回来”时的眼神。
也许……津野说得对。有些相遇,就是命中注定。
而有些感情,一旦破土而出,就再也无法忽视。
窗外,天色开始微微发亮。
距离出发,还有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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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禁术
凌晨四点二十分。
云麓苑沉在一天中最深的寂静里。
谢邂回房后,宁然在床上坐了很长时间。床头灯还亮着,那本《诗经》摊开在膝头,栀子花书签夹在《郑风·风雨》那一页。
她低头看着那枝干枯了二十年的花瓣。
花瓣边缘已经碎裂,她下午从谢邂房里取走时小心翼翼,生怕碰掉任何一片。此刻它安静地躺在泛黄的书页间,像一枚被时间封存的琥珀。
她想起谢邂说“那是我妈妈留下的”,想起她递过来时手指微微颤抖。
她什么都没问。谢邂也没问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宁然轻轻合上书,把书签妥帖地收进扉页夹层。然后她起身,披上外衣,走到书桌前坐下。
距离出发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她拉开最下层的抽屉,从一堆旧符纸和法器残片中,摸出那个跟随她下山的旧木盒。
盒子是师父闻云风亲手做的,紫檀木,巴掌大小,边角磨得圆润发亮。盒盖上刻着一道符文,不是常见的镇煞、辟邪、招财之类,而是一个她从未在别处见过的古字——像是“封”,又像“禁”。
她十七岁那年,师父把这个盒子交给她,说:“等你下山,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坎,就打开它。”
“什么算过不去的坎?”
师父没回答,只是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她当时以为师父指的是生死关头。后来她明白了,师父说的不是“活不下去”,是“必须有人沉下去”的时候。
宁然把盒子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打开。
她先起身,把房门反锁。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三枚铜钱,在书桌四角各压一枚——这是最基础的“敛息阵”,能隔绝声音和气息波动。虽然云麓苑现在没有外人,但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不想惊动任何人。
做完这些,她重新坐下,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只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白色玉佩。她认得,这是师父年轻时戴过的护身法器,名叫“明光”。据说曾在湘西与邪修一战中救过师父的命。玉质温润,触手生温,内里有隐约的灵力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