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2)
“大姐,”宁然轻声开口,“孩子是不是受惊了?能让我看看吗?”
妇人迟疑地看了看宁然身上的道袍,或许是病急乱投医,还是将孩子递了过来
。宁然左手稳稳托住孩子后背,右手食指凌空在孩子眉心一寸处,极快地虚画了一道安神符。
没有朱砂黄纸,纯以自身一缕温和的灵力勾勒。
孩子的哭声像被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抽噎了两下,睁着湿漉漉、茫然的大眼睛看着宁然。
“这孩子八字偏轻,神魂比一般孩子活跃,也容易受外邪惊扰。
”宁然将安静下来的孩子递还,声音平和,“晚上尽量少去人杂气乱的地方,如果方便,可以在孩子枕头下放一小段桃木枝,安神定魂。”
妇人抱着终于安静睡去的孩子,千恩万谢。宁然摇摇头,重新看向窗外。
她想起自己三岁那年。据师父说,是在江城一个即将拆迁、荒废多年的老纺织厂家属区里发现她的。
那片地方历史复杂,早年据说有过不小的伤亡事故,后来家属陆续搬走,地气愈发衰败阴郁,成了城市里一块罕见的“阴窍”之地。
她不知为何独自在那里游荡,高烧昏迷,周身已经聚集了不干净的东西。
是恰好路过、察觉此地气机异常的闻云风救了她,用金针符咒拔除阴气,又花了数年时间,才将她这易招邪祟的“阴骨”体质,引导上修习道法正途。
“你是天才。”师父曾评价,“但天才往往劫数也多。要想走得远,心性要比术法更稳。”
广播响起,江城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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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归家
宁家住在老城区一处有些年头的别墅区。这是宁然生母留下的产业。
当年她因产后并发症不幸去世后,父亲宁国栋续娶了李月茹,次年便有了妹妹宁雅晴。
按响门铃时,宁然看了眼手机:晚上七点一刻。
开门的是个面生的保姆,系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你找谁?”
“我是宁然。”
保姆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忙朝屋里喊:“先生!太太!大小姐回来了!”
屋里一阵响动。先出来的是宁国栋,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不错,但眉宇间锁着一股郁气,眼角的皱纹很深。
他站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看着门口一身简朴道袍、背着旧帆布包的长女,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含糊的:“……回来了。”
“然然?真是然然!”李月茹从客厅快步迎出来,腰上还系着精致的围裙。
她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哎呀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吧?老宁你也真是,愣着干嘛,让孩子进门啊!”
宁然弯腰准备换鞋。鞋柜里摆放整齐,但没有一双看起来是给客人的旧拖鞋或明显多余的。
李月茹立刻反应过来,快步走向储物间,翻出一双未拆封的拖鞋,米白色,柔软舒适,但显然是崭新的备用品。
“快换上,家里地凉。”李月茹笑容不变,转头又朝楼上喊,“雅晴!你姐姐回来了!快下来!”
楼梯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宁雅晴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居家服下来,长发微卷披散,脸上还敷着昂贵的面膜。
她走到玄关,优雅地揭下面膜,露出一张妆容精致、无可挑剔的漂亮脸蛋。
“姐姐。”她叫得亲热,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宁然那身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衣着和行囊,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朴素。”她选了一个听起来褒义,实则点明差异的词。
“山居清静,用不上太多身外物。”宁然淡淡回应,目光已平静地扫过客厅。
装修是新中式风格,昂贵红木,名家字画,博古架上瓷器莹润。
但她一眼便看出问题:东南角巽位,本应摆放阔叶绿植以旺财运,却放了一盆带刺的仙人掌;
西北角乾位,代表男主人运势和健康,竟挂了一面装饰性的水晶镜,反光散气。
风水上,这已不是无心之失,而是明显犯冲的布局。轻则家庭不睦、破财,重则影响健康、招来是非。
“还没吃饭吧?”李月茹亲热地拉着宁然往餐厅走,“正好,今天包了饺子,三鲜馅的,你妹妹最爱吃,你也尝尝。”
宁然记得自己小时候对虾过敏。宁雅晴却最爱鲜虾。
但她没说破,在餐桌旁坐下。宁国栋坐在主位,沉默地拿起筷子,又放下,终于问道:“山上……你师父还好吗?”
“师父云游去了,让我下山历练。”宁然接过李月茹殷勤夹来的饺子,咬了一口。馅料饱满,味道鲜美,但她尝不出太多情绪。
“历练好啊!见见世面!”李月茹坐下来,眼神微微闪烁,“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要不就在家里住下?你的房间我一直给你留着,每周都打扫,就等你回来呢。”
宁然慢慢吃完那个饺子,放下筷子,抬眼看向父亲宁国栋,声音平稳:“爸,我这次回来,除了看望您,也确实有件事想问。”
宁国栋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颤。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只有头顶水晶灯散发出柔和却有些冰冷的光。
“是关于你妈妈……”宁国栋的声音有些干涩。
“不是。”宁然打断他,目光清澈却带着穿透力,“是关于我三岁那年,被送上山之前。
家里是不是请人来‘看过’我?一个……可能懂些方术,但路子不太正的人?”